第30章 是羽
类人生物口吐人言就停不下来:“你以后的香水我给你承包了。”
瑞文放弃跟他交流,抬腿准备离开,裤腿却在他手中沦为“裤质”,瑞文又不得不放弃离开。
他抽了抽腿,没抽出来,无奈选择交流:“放手。”
霍利斯宽厚的手掌稳如泰山:“你还没回答我你想怎么办。”
“我没想怎么办,你给我松手。”
霍利斯纹丝不动,在瑞文蚍蜉撼树似的挣扎下,他兀地张开手掌,少顷,他以半蹲起势,俯冲上前,故技重施,扛起瑞文起身。
瑞文彻底歇了挣扎的心思,等待霍利斯把他扔在床上。
出乎意料的是,霍利斯这次没扔他了,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了床上,瑞文又觉得一切可以有商有量了。
“明天就走了,你别乱来。”
霍利斯嘴上说好不乱来的,眨眼的功夫,他却缩到了床尾,单手解开瑞文的皮带。
瑞文只得据理力争,为此语速都变快了,生怕慢一秒,就赶不上霍利斯的手速:“你行行好,明天就走了,做不得,做不得!”
做了还得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合同,可别把钉子给他一颗颗撬开了!
霍利斯还是那句话“不做”,手上的动作却不见停。
如今天气尚未完全回暖,两条腿一旦暴露在空气当中,凉意立马袭来,瑞文双腿不禁一颤。
然而,比冷空气更可怕的,是霍利斯附上来的热度。
一冷一热交替出现,瑞文如温水里的青蛙,拒绝就显得没那么真诚。
彻底熟透后,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瑞文反应了一会儿,知道霍利斯爬了上来。
他手脚酥软,心脏仿佛浸泡在温泉之中,无力理会世事俗务。
放纵是需要代价的,很快,他的代价应验了——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下颌处,紧随其后是湿热的唇瓣,四唇相抵,柔软的舌头撬开了他的唇齿。
瑞文下意识吞咽随舌头而来的液体,古怪的味道令他眉头一皱。
等到胸腔内的空气逐渐稀薄,霍利斯起身,胳膊撑在他的脸侧,眼尾泛起生理性泪水,湛蓝色的瞳孔晶莹剔透,如两汪承载阳光的湖泊。
他一开口,仿佛往湖泊里投掷石子,在瑞文心上泛起阵阵涟漪。
“尝尝看,你的西柚汁。”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霍利斯把到嘴的“西柚汁”, 慷慨地分给瑞文之后,就连人带行李被踹出了公寓。
砰的一声,紧闭的大门仿佛在嘲笑他“好人没好报”。
霍利斯摸了摸口袋, 手掌顺溜下去, 空空如也。
早上他为了做戏做全套, 还真没有带钥匙,他平时就经常忘,何况这次演戏, 演着演着就假戏真做了。
事已至此, 他只好提着行李下楼了。
屋内, 瑞文把霍利斯赶出去后, 就跑到浴室连刷了两遍牙。
强劲的薄荷味充斥口腔,凉得他后脑勺一凛,却依旧没有覆盖住“西柚汁”的威力。
他挂上痛苦面具,在镜子前扭曲地蠕动嘴巴。
“算了。”他收回悬在牙刷上的手, 回到卧室,打开床头柜存放已久的香烟,来到阳台, 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氤氲, 袅袅升起, 他垂下夹着香烟的手, 在烟灰缸上抖动两下。
灰黑色的痕迹落在水晶烟灰缸内,透明的质地染上脏污, 仿佛雪天里狠狠踩下去的黑色脚印。
洁净之下的污渍,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全屋里唯一的烟灰缸, 自从霍利斯住进来,阳台就成了它的归宿。
瑞文偶尔烟瘾犯了, 烟灰缸没有一次不是干净的。
曾经他也是抽一次烟,就清理一次烟灰缸,好几回因为不想清理,忍一忍,就把烟瘾忍过去了。
好像也是霍利斯来了之后,他没有再拿起过烟灰缸,也没用再忍过烟瘾。
瑞文心里蓦地一软,后悔刚才对霍利斯太过决绝。
犯人受到审判,都有最后陈词的机会,霍利斯一句话没有留下,就被他一锤定音,宣判了他的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