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刘笔格
楼闻阁平静道:“没演。”
“啊?”长烨不解:“不是说......”
楼闻阁动动脖颈,有些疲惫地阖上眼:“我也不知道他会回来。”
“那.....”就是真气了。后面的话长烨没出口,他也是此刻才清楚。
长烨一想到楼扶修就不免憋红了脸,他忍不住开口,道:“那侯爷你也太狠了。”
楼闻阁压下一口气,放缓的语调稍有刻意:“你受得住,他受不得?”
话不能这么说,那肯定不一样啊。
长烨心中如此想,面上瞧着不对还是没有说出口,把话吞回肚子里去。
.......
楚铮手中拿着乌销给他的账册,“殿下,此番是都找过了,没有。”
这账册是此次铜钱案的赃物,太子却看也不看一眼。
楚铮不禁心跳得紧,他道:“关于楼扶修,赤怜侯该是不知此事。”
太子终于撩来眼帘。
楚铮继续道:“赤怜侯.....亲手打了他。”
殷衡自齿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好啊。”
下一刻,那不以为然仿若消散,太子从软椅上起身,扬身往外走,楚铮连忙跟上,“殿下,要不再等等,这账册并不能扳倒赤怜侯,等乌销那边证据齐了.....!”
殷衡蓦地停了步子,“你以为他真蠢到如此地步?”
楚铮一愣,明白了太子这意思,是说就凭此决计不可能扳倒楼闻阁,至于他们此行,本也不是为了这个。
楚铮便马上改口:“殿下吩咐,属下即刻去办。”
“闯府,”太子不说废话,道:“抢人。”
楚铮半点不敢耽搁,当即出屋拿太子令将此行带出来的亲卫尽数集结了,肃立整队后,随太子一道往国公府而行。
自打楼国公薨逝后,昔日门庭若市的国公府寂下去不少,倒也不是楼闻阁不爱与人走动,只是在外人看来,多是宫中波谲云诡,走任何一步,又哪一处不是暗流涌动?
偌大的国公府连烟火气都敛了下去,门庭间甚至生出几分冷清来。
这太子出行向来仪仗煊赫,架势排场哪样不是最大?
偏今日反常了去,他弃了繁复仪仗鸾驾,也未遣人先来通传半句,就率亲卫疾驰而来,这一队心腹亲卫个个玄色劲装腰悬利刃,行动起来步履沉凝。
齐整又沉稳的铿锵声,莫名就带了股肃杀之气,好大的阵仗,好大的架势!
楚铮偏头去,在后头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这个架势本来就是准备踏国公府用的,原是为的以证去寻赤怜侯的不痛快,如今赤怜侯也确实会不痛快了,不过为的却是........
差强人意啊——!
太子踏破府门的那一刻,国公府的安稳就碎了一地,仆从们神色惶惶。
也不待下人引路通传,殷衡大摇大摆地穿庭过院,衣摆扫过门槛,踏进大堂来。
身后亲卫紧随其后,将大堂的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真是半点客气也无,殷衡瞧也不瞧满堂神色各异的人,一撩衣摆便大马金刀地在那主位上往坐下。
直至国公府真正的主人闻声赶来。殷衡才悠悠睨了一眼,单刀直入:“叫楼二出来见我。”
作者有话说:
前期啊,这是前期……
我真服了
#(其实也还好……?(:)
刘ps——
我又滚去打麻将了,回来大惊!存稿数危……!好我真的要戒麻将了。
第19章 生古涩下
楼闻阁道:“殿下如此阵仗,只为找臣弟?”
“否则?”殷衡原是半点起伏也无,像是全然没兴致与他说话,此刻更是语气张扬得近乎直白:“你有什么值得叫我来见的?”
赤怜侯如何都形正而不变,反倒他身后的长烨是个坐不住的,这话未免太......!这好歹是他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