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刘笔格
殷衡望着那趴在池岸边、脸越来越红的人,走过来,覆身蹲下,俯视他:“你别淹死了。”
楼扶修听到声音才扬了眼来,微微弯着的唇始终没消,不应话,却没继续趴着了,直直地站在池中,只伸了一只手虚虚攀着池壁,正面对着岸上的人,像是在给他看自己能站稳一样。
殷衡从上往下,对底下的人几乎是一览无余,
楼扶修整个人浸在温热的泉水中,身上只有一件素白纱衣,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解那外袍时一道将里头也扯松了,就导致纱衣松松垮垮地附在他身上,有一种要随时大开的感觉。
而浸过水的纱衣,逐渐清透起来,贴在人的肌肤上,能直接勾出人的体态来。
楼扶修那一头长发在水中尽数散开,过了水又腾空而起的发结成一缕一缕,身前的发就贴着那纱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一荡,又一荡。
“.........”
殷衡掐了自己的呼吸,沉着脸起身,转身扬身要走。
楼扶修连忙爬上岸,好歹跟上了,“你做什么去?”
殷衡转了一点头,却没回眼,冷淡道:“自己洗就是了,还要人守着?”
“那你.......”楼扶修问:“你要去找别人吗?”
这么晚了,楚铮也该睡了,太子这衣物也得换,何须再去找扰了别人的觉。又不能左右太子,就只好先探太子的意。
殷衡又沉了一口气下去,郁在胸腔,死活出不来,就干脆把它压下去.......压不下去!
他猛地转过头来,庞大身躯压过去,拽起人生生闯回底下那片朦胧里。
殷衡这话几乎是咬碎了出口的,最后哑声笑得放荡,道:“来,你看着我,淫。”
太子太直白了,半点不扭捏地扯开自己身前的枷锁,一气呵成就叫楼扶修彻底看明白他在做什么。
都是男子,楼扶修即便是此刻,都不觉得这是什么奇怪的事.......可太子未免太不避讳,如此当着他的面,甚至左手还死死拽着他的胳膊没松。
楼扶修能感受到自己腕上禁锢之力.......好似在随着殷衡另一只手的动作,减弱和骤然增强。
他极大可能去退,也只有贴着池壁缩在壁边上。
楼扶修还是能看到那荒淫又大胆的场景,偏偏太子那个人,这种时候还能脸上扬着荡意和皱意,半垂眼眸,直勾勾地随着楼扶修的双眼而动。
躲闪不得也便罢了,这目光更是灼人。
楼扶修息了声,眼睛眨得更快了。
也不敢乱动,毕竟是在这种场景。
好烫,被人抓的腕骨——太子的手,比这暖池里的水还要烫。
楼扶修感觉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就是极度需要重重呼吸的情况,不敢大口呼吸,那烫烫的气团在了体内,搅得他连双眸都翻涌不止。
.......
楼扶修是感受到自己腕上卸掉的力,骤然回神,再一眼就确定了。他停了。是终于结束了。
殷衡吐出一口沉沉的浊气,眉间那点皱结散去些,
池中的手抬起,水覆盖过,带去了那点污。
他才再度望过来,也没理衣襟。
只看着楼扶修越缩越后,此刻紧紧贴着池壁,便悠悠撩下眸子,很是刻意地将目光停住。
他的嗓音还带着些没散去的哑意:“躲什么?你也并非毫无,”
“反应。”
楼扶修此刻醉意散了大半,至少头不昏沉了,他憋着气,闷闷道:“我也是男子,你说话真奇怪。”
殷衡低低一笑,眉眼都少了点戾意,他动了动身。
楼扶修眼见着这人始终不变目光凝在自己身上,又是忽然抬手,吓得他连忙反转胳膊要溜,可已是背部紧贴池/壁,哪里还能去?
就很干脆地转过身,正面转过,双手攀岸,把自己身前挡了去,就不叫殷衡再能这么放肆地盯着自己看。
只是.......
殷衡依旧没抬眼,目光陡然一沉,楼扶修为挡前方几乎是将后背整个袒露,人的肩背线条利落流畅,脊骨微微凹起,似玉的光泽是这氤氲水汽都朦胧不掉的,那水偶尔扬过他的锁骨、漫过整个薄背,池面细碎的涟漪随他而起。
殷衡不动了,目光死死锁着那水面,刚扬得轻慢的笑顿时不见,只觉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疯狂席卷,烧了他全身。
太子拧眉,凝他不动,低声暗骂一句:“......你真该死。”
作者有话说:
好骚啊。
我一度感慨,殷衡的风骚程度完全不输我那绿毛儿子(荆)
*
?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