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刘笔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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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头,居然是一方池子。

这金怜台很是奇怪,殿宇中什么也没有,一半空荡荡,一半居然辟出来一方白玉圆池。

楼扶修总觉得有些荒谬,但那个荒谬的点始终悬在空中没有彻底落下,直至俩侧来了人,才终于叫他抓住了这个点。

边上忽然涌进更多侍卫,各个执刀,而其间,被他们推进来一批全部身着素衣的男子。

这些男子各个眉目惊艳,肌骨莹润的晃人眼。

素衣薄如纱,几乎是轻轻沾水就仿若不见。

他们被推下池间,二殿下踏着飘忽的步态,悠悠随后入了其间。

楼扶修觉得.......这辈子的惊恐都要在今日用完。

殿内金光四射,楼扶修又看到了二殿下那上下俩对虎齿,上鄂那对锋锐尖利,下颚的对比其会稍圆,却也棱角分明的凸着。

错落得恰到好处。

殷非执按着人,动作狠厉,那淫靡的画面与浪荡的声音楼扶修想躲都躲不开。身上药劲更烈,他自己的呼吸声都快没了可意识更清醒了。

这与上次看见他在宫廊压着人亲,是完全不一样的。

楼扶修原本只是愣,直到后一幕,更是直直冲击大脑。

身形夸张的高大的人在那一群少年中很是突出,殷非执一张嘴,齿尖挑着毫不压抑的冷意,凌厉的仿佛一匹月下的狼,野气得不似人。

楼扶修想闭眼,那处爆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那声音破了音,剧烈到像是要直冲破殿顶。

浓重的血腥味疯狂逃窜,铺天盖地地充斥了整个殿宇。

楼扶修再无法视而不见,一抬眼,竟然清楚地看到,那少年身上被人活活撕下一块皮肉来。

殷非执居然唇边还扬着笑,他动作没停,掌心扣着身前人的脖颈,最后一顶,连气都不用吁出一下,手上指节猛地收紧,不顾人喉间的呜咽挣扎,腕间狠一发力,脆响一声,竟是如此就生生将人的脖颈拧歪了去。

那少年连最后一丝的气音都没溢出来,就死了。

楼扶修双眼彻底动不了,憋得干涩也没动一分。他.......死了......!

殷非执身前的人头软软的歪向一侧,脖颈下垂得极其不自然。而罪魁祸首却无比淡然,轻飘飘松了手,那人软掉的身子就栽倒在边上。

池边涌着新出的流水,将被人染红的满池鲜血全部冲散了去。

楼扶修呼吸不上来了,觉得自己要窒息,可是偏偏没有。他双腿都没力了,脸色死白地被人架着,还是半分动不了。

他眼帘及不可察地抽搐了会,眼尾的皮肉都跟着发颤,满心涌起悸动。一张脸从未绷得如此紧过。

楼扶修被迫看了满场,这荒诞、秽乱不堪、糜烂无度、要死要活的场景。

那杯东西没要了他全部的力气,是故意叫他动弹不得,清醒无比。楼扶修其实能说话,可他喉间像是被塞满了棉花,弯下的唇角也在颤。

他终于知道那莫名的荒唐来自何处,这整座璀璨溢彩的金怜台,就是荒谬的。

这么久。楼扶修已经不是害怕了,楼扶修......想挖了自己的眼睛,想死在昨天.......

殷非执全身上下的野性升起如此,也能一瞬间降到谷底——殿门被打开,那儿来人了。

楼扶修的眼睛已经是不受控地呆滞,可他还是看得清,他为什么还是看得清!

来人他认识,一身紫袍乌纱帽的乌销。

楼扶修在缓慢地抽着气,没有声音。乌销卸掉官帽,将其淡淡的放置在边上,走到他身前。

乌销的脸,是柔和的,一直都是柔和的,他有一双叫人看了很舒服的眼睛,那流转可以叫人如沐春风。

乌销望着他,淡淡地沉了一口呼吸,怜惜地摸了摸他的侧脸,道:“你该庆幸,你是太子的人。”

“不过,我保你,可不是因为他。”

殷非执几乎是一瞬间凑了过来,别的什么都不要了。身上还拖着散不开的血腥与污浊。他眼神变得缱绻,缠绵地要去搂人。

乌销淡淡瞥他一眼,道:“去弄干净再碰我。”

殷非执晦暗低低地点头:“好。”

……

作者有话说:

是不洁,殷非执不洁,他的欲,望如果全部发泄在乌销身上,乌销早死八千次了。

我写这一章,写一会疯一下,抽风般摇着我妹,怎么办啊!

我妹锐评“你是不是贱啊”

(抹眼泪)我不贱,(抹眼泪)这对从始至终就是这样的,(抹眼泪)我说过的……

●就是疯子!分钟哥是!乌销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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