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都行?”丽妃嗤笑,“他倒是会摆架子。”眼底全是嫉妒。
凭什么,她只能用他用剩下的?云别尘真该死,等她得到陛下的宠爱,她要狠狠给云别尘一个教训!
她想了想,又说:“去问问凤仪宫那边,皇后娘娘那日要穿什么、做什么。”
大宫女应声去了。
凤仪宫里,皇后林清晚正坐在窗前看书。
她穿着一身淡青常服,发间只簪了支玉簪,素净得不像个皇后。
身边的大宫女秋月正捧着一件正红宫装,小心翼翼地问:“娘娘,宫宴那日穿这件可好?”
林清晚抬头看了一眼,摇头:“太艳了。”
“可这是正红,是皇后该穿的颜色……”
“换那件烟紫色的。”林清晚合上书,“简单些就好。”她不在意这些虚的,合自己心意的才好。
秋月嘟囔:“可丽妃娘娘那边肯定又要穿得花枝招展,想压您一头……”
“她压就压吧。”林清晚淡声道,“本宫不在乎这些。”
她起身走到花架前,拿起水壶给一盆兰草浇水。那兰草长得好,叶片青翠,已结了花苞。
“娘娘,”秋月放下宫装,走过来,“丽妃那边派人来打听,问您宫宴那日要穿什么、做什么。”
林清晚浇水的手顿了顿:“她倒是有心。有这闲心将精力放在这些事上。”
“可不是嘛,”秋月撇嘴,“听说她这几日天天往尚衣局跑,要这要那的,还打听了临华殿那位……”
“云别尘?”林清晚放下水壶,“她打听他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秋月压低声音,“嫉妒呗。陛下如今日日往临华殿跑,丽妃失了宠,心里不痛快,怕是想在宫宴上找云公子的麻烦。”
林清晚轻轻叹了口气:“你去告诉丽妃宫里的人,就说本宫那日一切从简,不跳舞不奏琴,让她别捣鼓这些小心思了。”
“那云公子那边……”
“云公子那边,”林清晚想了想,“你让人去临华殿传个话,就说宫宴那日若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本宫。”
秋月一愣:“娘娘,您这是……”
“本宫是皇后,管理后宫是本宫本分。”林清晚重新拿起书,“丽妃若真闹起来,本宫也头疼。陛下那里估计心里头也不痛快,不如提前打个招呼,让云公子心里有数。”
秋月明白了:“娘娘是怕丽妃找云公子的麻烦,闹大了不好收场?”
林清晚没说话,算是默认。
她翻开书,继续看。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她身上笼了一层柔光。她看得认真,偶尔会提笔在书页旁写几个字,字迹娟秀工整。
第22章 宫宴前2
秋月站在一旁看着,心里忽然有些酸涩。娘娘这么好的人,温柔,贤淑,爱看书,不爱争抢。
什么都想着陛下,只希望陛下能不为后宫之事烦心。
可陛下……陛下眼里好像从来没有娘娘。
从太子妃到皇后,这么多年,陛下踏足娘娘这里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娘娘,”秋月小声说,“您就不想……不想让陛下多来看看您吗?”
林清晚抬头看她,笑了笑:“想有什么用?陛下心里没有本宫,本宫强求不来。”
她说得平静,眼底也平静无波。只是突然想到什么,眼神有了一点变化。
很快,她又低下头继续看书,仿佛刚才那点情绪从未出现过。
秋月不敢再多言,悄悄退下了。
临华殿里,云别尘正坐在窗边写字。
晏临渊今日又来了,还把奏折搬了过来。他坐在书案后批折子,云别尘就在对面支了张桌案,铺开宣纸,慢悠悠地磨墨。
墨磨好了,他提起笔,蘸墨,落笔。写的是“梅”字。
他写字的样子很随意,手腕悬着,笔尖在纸上轻轻划动。写出来的字却大气舒展,笔画间带着一股慵懒的劲儿,像他这个人。
晏临渊批完一本折子,抬头看他。看了会儿,忽然问:“你在写什么?”
“字。”云别尘头也不抬。云别尘觉得晏临渊有些明知故问了。
“朕看见了。”晏临渊起身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看。宣纸上已经写了几个字:梅、雪、月、风。
字写得不错,但内容没什么章法,像是想到什么写什么。
“怎么想起写字了?”晏临渊问。
“无聊。”云别尘写完一个“闲”字,放下笔,“睡够了,书看完了,就写字。”
晏临渊笑了:“倒是个消遣的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