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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机宝石的在本质上的相似导致了我们还能亲身经历——或者说,对这个过程进行模拟、抽象化或者仪式化,并在这个过程中,更为接近对应的有机宝石?”

他现在的精神海中进行的就是一个加速了的珍珠的成型过程,应该属于身体本能自发进行的模拟——

它认为自己会成为珍珠,于是在条件合适时主动进行了对应的“仪式”。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未来的虫族可以通过主动对自己进行相关的仪式来觉醒对应的有机宝石特质呢?

又或者,本身的宝石脉天然注定、在未觉醒前只展露一部分特质(就像艾利安自己一样),要通过后天主动或被动的仪式进行觉醒、乃至进一步提升宝石的特性。

“你想的和我差不多。但是这里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我们前进的过程,到底是将本身抽象化为一块宝石,还是说我们已经有一个固定的目标存在在哪里、所有行为都是向着它更接近?”

每一块宝石都有自己的特点,自己的特长,而宝石种的觉醒就是开发出了自己作为“宝石”的那一面,有那么多劣等、只差一点就如同顽石,也要极少数的大放异彩的宝石——

这是之前普遍被认知的、宝石种的差异认识。

但在发现了这个“仪式”的方向之后,西尔万就有了一个想法:

终点或者已经存在了一个被认知为“完美”的宝石,他们所有的努力都不过是展现出了它……或者祂的某个侧面。

“……彩眼也会有着不同的方向和颜色。还有……瑰珸定义,瑰珸极限。”

艾利安觉得现实是前者。因为宝石的某些特性是互斥的,一块黑曜石不可能同时是雪花黑曜石和金沙黑曜石,彩眼效应的颜色也同样有限,因为黑曜石宝石种的定义是大品种而非具体品种。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前进的方向根本不可能是一块已经被设定为完美的黑曜石。

以及瑰珸极限,一直被天枢裔和他们带领着的虫族开拓着的宝石种“定义”边界,如果有那个既定的重点存在,怎么可能什么方向都能开拓?

就像他们一直认为的,“定义”的前提是现有认知,宝石的定义来自人类,后续由他们进行开拓,所以除了人类和虫族以外,还有什么存在能够去定义所谓的“完美”、“完全”宝石?

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艾利安觉得只有一种可能性——他们所走的路,所指向的是“宝石”这一整个概念。

……那就很难说有“终点”了,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等着他们去走的路。

“其实我的设想是,当我们觉醒的时候,冥冥之中就有一块等于我们的本质的宝石出现——就暂且将其命名为虹瑛终极吧,它是我们真正的本质投影生成,又或者是虚空里一块宝石与我们的双向选择——

“而我们究其一生所努力的,不过是穿过我们之间的长路,到达那个‘终极’。”

西尔万当然也有他自己的想法,不过和艾利安的比起来,很难说谁更完善,只能说思考的方向并不一样。

他给艾利安留出了一点反应的时间,才慢吞吞继续,“在我们可以同时拥有有机宝石和无机宝石双重性质的前提下,似乎也就只有后者更为符合情况。”

他对目标是“在自己出现之前就已经既定存在”的执着,是因为第一世时,所有王虫所对应的法则都是既定存在的。

同样的法则在不同的王虫手中发挥出来的具体效果不一样,只是因为他们对他的理解不一样、掌握的方式使用的方式也不一样,并不代表这个法则的本质会因为他们的认知而发生变化,也不代表法则因为他们的认知而产生。

就和现在一代代的天枢裔一样,他们本质上的宝石脉都是一样的,只是因为自己的开发方向不一样、理解方向不一样、开拓的概念不一样,才导致了一代代宝石种天枢裔的不同。

在他看来,只有他们认知、定义了才能触碰、发现法则的根本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法则本身随着他们的认知才出现。

而是只有当他们定义了自己之前尚未能理解的某些东西之后,他们才有了触碰、真正认知到这个的存在能力。

语言学上有一个理论,沃尔夫假说,这个假说提出语言的结构会深刻影响使用者的思维方式和世界观。

放在这里就是如果一种语言中没有某个概念(一般是抽象的特定倾向或者哲学范畴)的话,该语言的使用者就极难认知和理解它。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如果人类的文明没有传下“爱”这个词的话,天生冷清的虫族到现在可能都没有发现、认识到这种柔软的情绪真的存在过。

同样的,对于他们来说,法则是抽象的、并不具体也没有办法被用常规的方法观测认知到的,只有用语言、用认知真正“定义”了对应的法则,他们才能认识到对应的存在,开始进一步理解乃至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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