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亭亭雨
过了会儿,奶奶说:“你扶宝妞起来喝了,我下去看着火,灶里还有鸡汤。”
陈景元握拳抵着嘴,咳嗽两声,“好,您放心,我来喂她。”
等奶奶走后,陈景元搂着郑妙谊的脖子,“宝妞、宝妞,快睁眼喝醒酒汤了。”
“哎呀别吵。”
陈景元得了老人家命令的,怎么样都得把人弄醒,最后郑妙谊半睁着眼喝完了整碗醒酒汤,随后昏睡过去。
喂完醒酒汤看了会儿陈景元就走了。
村长那边还等着跟他喝酒呢。
郑妙谊睡到晚上八点多饿醒的,胃里还一直犯恶心,下楼吃了鸡汤泡饭又回楼上睡觉。
今晚村里灯火通明,村长花了不少钱放烟花,家门口支了几张桌子打牌的、打麻将的、喝酒的都有,热闹得不行。
“一老一小没一个省心的,小的不回家,老的整天不着调……”陈欣兰敷着面膜骂骂咧咧从楼梯上走下来。
保姆跟她说林秋恒还在村长家喝酒。
陈欣兰带些怒火问:“林宗权呢!秋恒好不容易国庆回家待几天,整天就知道钓鱼钓鱼,那池塘里有金子啊!”
保姆不敢帮腔,站在一旁毕恭毕敬。
陈欣兰发号施令:“秋恒说今晚不回来,你去把大门锁起来,林宗权就算把手拍断也不准给他开门。”
“是。”保姆小跑着去把大门关上,这个家里一直是陈欣兰说了算,因为林宗权是入赘的,他的地位还不如家里的做饭阿姨。
陈欣兰撕了面膜后又看了会儿电视,打着哈欠关灯睡觉,丝毫不管还未回家的丈夫。
她和林宗权结婚快三十年了,从来没有喜欢过这个男人,和林宗权的婚事是陈老爷子做主,按头定下的,陈欣兰没办法。
但两人有个儿子,林秋恒从小争气,小时候会读书,长大后努力工作,陈欣兰也就歇了一颗花花心思,老老实实和林宗权这个憨傻的男人过。
半夜,不知道谁家的狗在狂吠。
陈欣兰揭开真丝眼罩,睡眼朦胧,她本来就脾气差,被吵醒这会儿恨不得拿把刀把狗宰了。
掀开被子下床,打开房门,走廊的水晶灯一直亮着,不用担心摔倒,陈欣兰往前走,耳朵里却传来一些响声。
家里保姆阿姨都知道她的习惯,但凡她睡着了,家里不允许发出任何声音,到底是谁坏了规矩。
可她循着声音走过去,传出声音的地方居然是林宗权的房间。
她不是让保姆把大门关了吗?难道家里有人阳奉阴违?这个想法让陈欣兰的怒意又增加了几分。
屋里隐隐约约传来:“搞点丑闻那体育馆盖不起来。”
“……我这边会看着。”
“星期一把钱转过去。”
这时门砰的一下砸向墙壁,坐在床头边抽烟边打电话的林宗权扭头看过来,陈欣兰撑着腰,喘着粗气,因为生气,脸颊通红,她怒骂道:“好你个王八羔子,我陈家供你吃供你穿,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想霍霍家里的生意!”
事情败露了,林宗权一点都不慌张,他眼神冰冷地问:“都被你听到了。”
陈欣兰抓起墙上挂着的羽毛球拍冲他砸过去,“我踏马打死你个白眼狼,要不是我的彩礼,你妹妹早就病死了,你连书都读不起。”
那一下砸在男人后背上,林宗权咬着牙,硬是没吭声。
第278章
陈欣兰不解气,继续打,想要宣泄心中的愤怒,她是陈家的女儿,从小被陈老爷子娇惯,虽然经常和陈焕宝、陈景元吵架,但她不允许任何人损害陈家的利益,即使是朝夕与共三十年的丈夫。
“啊!”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陈欣兰捂着额头发出尖叫,随后倒在地上。
林宗权手上的烟灰缸还在往下滴血,他面目狰狞,语气却十分平静:“如果不是因为你阿爸有钱,我一个大学生会和你这种没结婚就跟男人搞破鞋的女人结婚吗?”
“你那个没出生的孽种还是我阿妈帮忙引产的,结果我却娶了你,真是好笑。”
陈欣兰忍受着身体上剧烈的疼痛和极大的侮辱,但她无法开口,眼睛翻白眼,然后就没动静了。
林宗权把烟灰缸扔了,嫌弃地踢了踢脚边的人,确定没反应之后把人拖进厕所,锁上门。
做好一切之后拿上渔具出门,一楼的保姆看见他下楼,担忧地问道:“又和三小姐吵架了?”
林宗权憨厚一笑:“阿兰脾气暴也怪我没好好哄她,这会儿生气睡觉了,阿姐,明天你晚点叫她起床,我怕她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