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第15节 荒原的白牙
什么安稳过日子,尤其是他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时更是尤甚。
不要说什么上辈子这辈子是两回事,他心里那口气怎么办?谁说他要再活一次的。
若是不能出气,他活一次有什么用。
他只想划了谢拂那张脸。
她此次秋闱定然是会成功,甚至还有一个好名次,等他在京中把人等来,他如何靠得近呢?
那时候母亲会把他关在院子里,不会让他出门。
思来想去,不如他自己再过来一趟,无论寻到哪个机会,总要成功。
一个士人脸上有了疤,那是何等的屈辱啊。
非砚让屋里的侍从退出去,又合上门。
他换了熏香,又重新取了干净的衣裳来。
侍从都退出去,屋里都安静下来。
苏翎靠在那,白净的小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非砚主动过去关了窗户。
“公子刚下马车,该休息一会儿,不然要着凉了。”
苏翎被扶着坐在榻上,身上那件外袍也被取下来。
非砚脱下公子身上的衣裳,“奴让人备了公子喜欢的汤羹,也让人去买了新出炉的桂花糕,等公子沐浴完,喝完便能歇息一下,明日再去逛逛也好。”
苏翎身上只有那一件里衣,露出来的皮肤白皙细腻,乌发也散在身后。
他抬手握住非砚的手,也没有说话。
非砚没有再继续脱公子身上的里衣,而是把他扶到屏风后,让公子进去。
他自小就在公子身边伺候,脾气再奇怪一点都不是
什么问题。
可是以前的公子正正常常的,如今却像是生了病一样。
浴桶里的热水冒出水汽来,苏翎身上那最后一件衣裳也没了。
他靠在那,热水很快充盈着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非砚轻轻揉着公子的皮肤,又把那表面的花落在公子身上,“听说白鹤书院的学子,这段时间都得在书院中准备秋闱,都不会从书院出来。”
屋里有些昏暗,屏风遮住了里面的动静。
屋里水声滴滴落落的,外面的雨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很多。
突然安静的屋里冒出声音来,眼前也昏昏暗暗的。
“公子怕是见不到人。”
说不定一直不下来,公子又能拿什么借口去见人。
那女郎看上去清冷,也不好说话。
待在浴桶里的人缓慢眨了眨眼睛,侧眸盯着他,“我没要见谁。”
非砚不吭声了,那公子跑出来做什么。
从京中坐船到这里来,也要几日,公子之前都很少出门参加宴会。
如今跑这么远,只是为了来吃什么桂花糕,未免也太不可能了。
一炷香后。
沐浴完的苏翎趴在被褥上,只有一块布遮住了腰下,白皙细腻的背脊露出来,腰窝陷进去,展露出半掩的细腰。
非砚涂抹着膏在公子身上,手掌轻轻抹开。
门外有人敲门,“公子,桂花糕买来了。”
“让人进来。”苏翎声音很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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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桂花糕被拿进来放在苏翎旁边。
他拢着身上的衣裳,伸手拿了一小块。
刚刚洗完澡,苏翎的模样更白净了不少,整个人戾气少了许多,漆黑的眼眸里水润润的。
他吃了那桂花糕后,身子也就软下来趴在床上,像是畏冷一样蜷缩在那里。
非砚将被子盖在公子身上,又解开帷幔。
“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待着。”苏翎翻身埋在被褥里,濡湿的发尾散在枕头上,身上那里衣也松松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