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第30节 荒原的白牙
第26章
一炷香后, 屋里安静下来。
奴侍伺候着女君,擦干净她脸上的血。
那伤口并不大。
他将药粉涂上,裹上纱布, 又将女君身上的外袍脱下来。
他看到床榻上落下来的簪子,还有玉佩, 连忙收拢起来。
榻上的人已经沉睡过去。
他盯着女人, 心脏跳得厉害,脸上绯红起来, 拿着公子的首饰,连忙出了屋。
他抬手贴了贴发热的脸,连忙离开了外厢房。
院子里。
苏翎被扶着坐在榻上, 受里还死死握着自己不经意扯下来的玉佩, 手腕已经通红肿了起来。
他咬着下唇, 眼泪也掉得厉害。
脖颈处的血迹,还有脸上被抹开的血, 整个人狼狈得很。
嘴边的指印格外显眼,一瞧便知道是女人的指印。
“疼……”
“公子刚刚做什么了”非砚心惊得厉害。
苏翎疼得厉害,下意识把手上的玉佩随意放在了旁边, “你...你等会儿让人脱了衣裳, 跟她在一个榻上, 我看她明日怎么办。”
“前院的人派人来说,公子这几日不能出院子。”非砚犹豫道。
他微微睁大眼睛,作势就要起来, “凭什么把我关在院子里。”
请来的男医检查着苏翎的情况, 忽视他嘴上的指印,检查着他的下巴,又低头轻轻握着他的手腕。
“公子这几日不要拿重物, 有些脱臼,脸上的印记怕是得两天才能消。”
苏翎欲言又止,瞳孔微微放大,泛红的脸颊上可怜得紧。
随着屋子里的侍从离开,苏翎被伺候着沐浴。
他小心翼翼地进了浴桶里,身上只裹着那一层薄薄的中衣。
热水打湿了他的身子,露出了柔软的曲线来。
他的身子轻轻抖着,趴在那眼睛睁得很大,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她凭什么那么大力气。
苏翎满脑子都是刚刚的事情,被压着没有了脸面,被人掰开了嘴求饶,如今还留了指印。
手腕也很疼。
他的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他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出现了嫣红的血迹,模样委屈极了。
他想着怎么办,这两日如何见得了人。
也不知晓那伤口如何,到底有没有得逞。
非砚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公子的皮肤,唯一那块布被脱了下来,白皙细腻的背脊露出来,腰窝陷进去,展露出半掩的细腰。
挺翘的臀部被水若隐若现地遮掩着,诱人的曲线淋漓尽致,他动了动,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
非砚看到公子脸上惊人的指印,心慌得厉害,不知晓还以为公子被人欺辱了去。
这个样子还如何见人。
传出去怕是名声都毁了一半。
苏翎被扶着出来,匆匆裹住干净的布,如今还疲软的身子还发抖着。
他回到了床榻上,缩进了被褥里,手腕轻轻放在床榻上,人还呆在那。
非砚也不敢多嘴,让人多添了炭盆。
烛火轻轻摇曳着,床榻上的人轻轻吸着气,脸上绯红着,眼睛里带着血丝。
“出去。”他说道。
屋门被合上,守在门外的侍从没听到里面的动静。
他们等非砚出来,围在非砚旁边。
“公子这是怎么了?”
风吹得厉害,树叶吱呀作响,冷风呼啸着,站在长廊处的几个奴侍冷得抖了抖。
“只是突然身体不舒服而已。”非砚声音很冷淡,“公子没吃晚饭,让人在厨房热好吃食。”
“再问来问去,明早上就去扫府里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