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第65节 荒原的白牙
她身上没有带银钱, 只是告知掌柜去清河坊谢府取银。
回府后,谢拂先是去了书房。
还没坐一会儿,就有侍从来了书房门口请人。
“正君说身子不舒服, 想让女君过去瞧瞧。”侍从说道。
这是苏翎常用的借口, 一过去就像是没有说过这番话一样。
“大夫请过去了吗?”
“请过去了, 刚走不久。”侍从回道。
守在门口的清町听着,冷哼了一声,转身走远。
成天拿着这些破借口来请女君, 也不知道换一个。
书房内, 谢拂放下手中的毛笔,脑子里想的却是白日里听到的那些流言。
流言四起,总能传到皇帝的耳朵里。
还未拿稳实权, 又听到重用的官员结党营私,有朋党嫌疑,宗室在旁不断上言,总是要提前做好准备的。
皇帝一问,次日就得上告自请离京。
她虽是娶了宗室的正君,这几月所做的事情,哪里是她们能容下的事。
她起身站起来,很快把该来的事情该有的忧虑抛开。
走到后院,谢拂进了院子的大门。
院子里换了一批新的植株,鲜花盛开着,完全不见半点衰弱。
今天是阴天,光线很暗,假山附近的草坪也格外深绿,掺杂着水珠。
屋里的人听到人来了,没有像往常那样跑出来。
见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跑出来,谢拂走进去穿过厅堂,进了他的卧室。
“怎么了?”
室内,苏翎穿着松散的衣裳,倚靠在榻上,发丝也只有一根簪子固定,翠绿的耳坠轻轻晃着。
见妻主进来,他坐直身子来,软着嗓音道,“妻主过来一下。”
他脸上润红,不像是身子不适的模样。
谢拂走过去坐到软榻上,苏翎就自个挪着身子坐在妻主的腿上。
他的发丝散了几缕在身前,双手抬起来抱在妻主的脖颈,露出雪白的手臂来,把脸埋在那。
“我今个请大夫来了。”
“嗯。”
“大夫说...说我已经有了一月身孕。”他声音细细的,“只是胎儿性别还不能看出来。”
“妻主高兴吗?”他说着,吐着热气,漆黑的眼眸也弯了弯,身体还处在兴奋的状态。
若是能生下女儿,任谁也挑不出他的错处。
“我要去庙里还愿。”他继续道。
谢拂愣了愣,环住他腰身的手挪到他的腹部,迟疑道,“怀上了?”
“当然了,我还能骗妻主不成”他模样带着娇矜,语气也微微上扬。
他几乎没有听到妻主口中的迟疑,下意识忽略,只期盼着早日生下孩子,确保后面不会出任何意外。
里室点着熏香,纱幔也隔绝了室外,昏暗的光线从窗户照进来,只点了几盏蜡烛。
苏翎蹭了蹭妻主的脖颈,轻轻吸着气。
“大夫可有说什么要注意的”
他想了想,“只是说三个月前不能同房,少出门走动,吃食方面也有一些忌口的。”
谢拂摩挲着他的腰侧,掌腹在他的腹部停留,垂眸盯着怀里被养得不知事的人,“我回来给你买了簪子,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这几日我会早些回来的。”
苏翎歪了歪头,觉得
有些奇怪,“那簪子呢?”
谢拂从袖袋里取出簪子,放在了他的眼下。
苏翎仔细瞧了瞧,伸手摸了摸簪子表面的纹路,“妻主给我戴上。”
“派人去国公府告知了吗?”谢拂给他戴上,低声问。
“还没,明日一大早再让人去。”苏翎摸了摸发上的簪子,从妻主身上起来,走到铜镜前瞧看。
“等胎稳了,再写信去临川吧。”苏翎小声道。
这才一个月呢,虽说那种话晦气不吉利,可也是要考虑一下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