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他是妒夫(女尊) 第68节  荒原的白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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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食物十分清淡,偏酸口。

苏翎坐下来,看着桌子上的菜,“那她屋里没旁的侍从吧。”

“信中说,女君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呢。”

“那写封信的时间呢?”他有些不高兴。

非砚给公子舀了一碗汤,“公子如今肚腹里有两个孩子,太医说了,公子不能太过胡思乱想。”

“女君怎么可能还会想着旁人呢?”

“可我瞧着就是不对劲。”他看着桌子上的那些饭菜,越瞧越不高兴。

他抚摸着肚腹,眼眸里微微闪了闪,“那信里没说清楚,到底在忙什么吗?我们就直接过去吧,等她派人来接,又是半个月。”

许州就这么多事情吗?他还怀中孩子呢,什么事比他还要重要。

“公子不若想想,等月份大了怎么办?”

苏翎的脑子很快被带偏到孩子身上,嘟囔道,“还早得很呢,便是准备双份的也来得及,也是来讨债的,一个个都不让人安生。你让人现在就准备,我们现在就去许州。”

夜里总是睡不着,眼睛一睁开就想吐。

非砚迟疑了一会儿,低声应下来,“万一没等到女君的信呢?错过来接的人呢?”

“难不成我一个人还去不了,非得人来引路不成多待一些侍卫过去。”

苏翎吃了几口就停了筷子,拢了拢身上的外袍走到门口看着长廊外。

府上格外冷清,没什么人,连长廊也见不到几个人。

他思索着,想着明日去还是后日去。

他这身子受不得颠簸,乘船到许州也得二十来天。

早知晓就不等了,越等越拖,身子都重了。

夜里。

床榻上的人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蜷缩着缩在被褥里,又嗅着那唯一一件残留着气味的衣裳,面上都是委屈难受。

他难受极了,又顾及有些鼓起来的肚腹,虚抱着衣服,长发凌乱地散在身上,黏在脖颈处。

对比那有些明显的肚腹,他的身子过于单薄,在床上,在被褥里,像是被掩埋了一般,整日里捂着的肌肤细腻紧致。

窗外还下着雨,只能听到雨声,苏翎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屋子里的蜡烛还亮着大半。

侍从在外室歇着,非砚时不时起身走到里室瞧看公子的情况。

等公子熟睡了,这才将蜡烛吹灭。

半夜。

床榻上的人惊醒过来,浑身出了冷汗,下意识托着自己的肚腹粗喘着气,手指紧紧攥着被褥。

“非砚。”他声音很细很轻,带着惊恐。

周身都是暖和的,掌腹处的肚腹也鼓起来了一点。

他渐渐清醒过来,从梦里的情景回过神来,低头喝了一口递来的安神汤。

“公子又做噩梦了?”

蜡烛陆陆续续被点燃,苏翎倚靠在床头,眼睛还不停地眨着,残留的怨恨伴着那漆黑的眸子,在夜里格外让人惊心。

“明日就去吧,不等了。”他心脏跳得很快,连带着声音又低又颤,“不等了,在这里等着做什么。”

屋子里他还没待够吗?

外面有些灰白,还没有完全亮起来。

他用帕子擦了擦冷汗,手放在肚腹上,殷红柔软的唇轻轻抿着。

“天一亮,奴就去安排。”

苏翎轻轻点着头,缓慢地躺回去,“不要吹蜡烛。”

侍从退到屏风外,只剩下苏翎一个人躺在床榻上。

他有些睡不着了,攥着枕头底下的玉佩,漆黑的眼眸里还有些湿润,心里那口气也不上不下。

僵硬的身子柔软下来,切实感受着周身的暖和。

苏翎把脸埋在被褥里,轻轻吸着气,脑子里回想着梦里那些事。

按着日子也快了,快到上辈子被关的时间,被关到偏院里,身边一个侍从也没有。

屋子里冷极了。

唤谁都没有。

靠谁都靠不上。

可现在呢,他又嫁进来了,还给人怀了两个孩子。

她又不是上辈子那人,可怎么偏偏又留下他一个人在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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