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第69节 荒原的白牙
苏翎前脚刚抬进去,后脚就瞧见里面有人出来。
他愣了愣,站在原地没有动。
“这是我的正君。”谢拂把人带到自己身边来,“你先走吧。”
戚云打量着眼前怀孕的男人,点了点头,抬脚出了门。
他站在门口,侧身看了一眼里面,自然也是知晓她正君的身份。
“怎么到了不让人过来说一声。”
他被握住手腕,衣袖堆积在手臂处,露出一截小臂。
他挣扎着,眉眼微蹙,张了张口,眼泪簌簌地落下来,“我怀胎四月,你背着我同旁的男子同处一室,不如让我拿了白绫好给你让路。”
他抬袖掩着脸,作势就哭闹起来,“我不活了。”
谢拂揽着他的腰身,让他坐下来,“他只是来说事而已。”
她将他的裘衣轻轻拨开,露出里面隆起的肚腹,掌腹轻轻抚摸,“已经这么大了吗?”
走之前这里还平坦,不像是怀了孩子的模样。
满打满算,也不过才四个月。
苏翎放下袖子,“太医说肚子里是双生子,能不大吗?”
“你们刚刚说什么事”
谢拂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吻了吻他的唇瓣,握住他的手腕,声音很低,“自然是茶税的事情。茶叶官收官卖官管,所有茶商入茶行,由行首垄断批发,代官府收税,分派官茶,他说那茶印是假的。”
“我原是派了人过去接你,她们没有接到,说你乘船来了。”
苏翎轻轻抿唇,偏脸躲避她的目光,被握紧的手指也轻轻颤了颤,小声道,“谁让你一直不来接我,连封信也不寄过来。我在京里吃不好睡不好的,妻主也不写封信问问。”
他的下巴变尖了一点,那双眼睛也变大了一些,又打扮得素净,瞧着格外可怜。
“我有些忙,信封到的时间,不如让人去接你。”谢拂微微垂头,低声道,“我已经让人收拾好房间,按照原先的屋子布置,我们先过去,好不好?”
他的手指有些凉,滑滑的,骨节带着粉嫩,被握住时一动不动的。
他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埋在她的衣襟上。
这里的天气和京都差不多,这几日开始下雨,为下雪做准备。
他跟着妻主到了后院,缓慢地走着,抬脚迈进那院子的大门,瞧了瞧四处。
侍从还未来,行李也还在路上。
他进了屋子里,便将身上的裘衣解下来,随意放在软榻上。
“哪里能一模一样呢?”他嘟囔着,“这纱幔瞧着一样,布料可不是一样的,一点也不飘逸。”
哪里能指望她对这种事情细心。
他被拉着坐下来,坐在妻主怀里倚靠着,抬眼瞅了瞅屋子里的摆设,手指微微攥紧她的衣裳。
屋子里有些暗,没有点蜡烛和熏香。
“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他细声问。
“不知道,两年或者三年,也可能更久。”
“妻主现下无事”他亲了亲妻主的嘴角,手臂也搭在她的肩膀上,“这几天多陪陪我吧。”
他把圆润的肚腹放在她的掌腹中,轻轻哼着,嗓音很软,“两个孩子呢,可折腾人了。”
苏翎急着缠住人,恨不得一直陪着他,就待在这卧室里。
可这室内的摆设,哪哪都不符合他的心意,谁知道是谁一手弄出来的。
她白日忙,连写封信的时间都没有,怕是只是过问了几句。
谢拂顿了顿,没给出肯定的回答,“这几日我会多陪陪你的。”
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谢拂就被人唤走,只留下苏翎一人待在卧室里。
非砚走进来,“公子。”
“让人把这里都收拾收拾,床榻上的被褥也换一遍。”
他依靠在软榻上,领口凌乱,眼眸湿润润的,嗓音有些哑。
“是。”
非砚吩咐侍从进来,将屋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又让人按照原先的摆设摆放回去。
非砚又将蜡烛点亮,换了熏香里的香料。
一个时辰后,苏翎渐渐开始疲倦起来,又有些饿,起身换了一身衣裳,吃了一点吃食就被扶着上榻歇息。
侍从退到长廊处,四处打量着这庭院。
“声音小点,不要吵醒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