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第73节 荒原的白牙
尽管他愚蠢,傲慢,甚至伎俩拙劣。
现在他是她的正君,怀着她的孩子,会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等着她回来。
苏翎狐疑地盯着她,似乎在思索那些话。
他歪了歪头,只是把脸埋在她的怀里,轻轻呜咽着。
屋子里静悄悄的,明黄的烛火摇曳着,印在光亮处,奴侍都候在屋外。
谢拂垂眸盯着他的耳坠贴合在脖颈处,白晃晃的,滑腻纤细。
她垂头亲了亲他的脖颈,鼻尖滑过那皮肉,闻到那香味,微微咽了咽。
隆起的肚腹贴在谢拂的腹部,那里因为呼吸时不时起伏。
谢拂把他抱起来放在软榻上,掌腹贴合在他的后背上,俯身亲了亲他的唇瓣。
身子被固定着,苏翎被迫仰起头来,眼泪顺着眼尾滑下来没入发丝,肚腹也慢慢僵硬起来。
“妻主……”他含混不清地吐出两个字来,很快又被亲住,哈吐着气,又想呼吸。
一炷香后,苏翎抵在她的脖颈处,口唇透着艳色,眼泪打湿了他的睫毛,黏连在一块,湿润润的。
身上的衣服也凌乱褶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来的皮肉残留几处牙印,脖颈处也零星散着其他痕迹,含着柔媚的眉眼也慢慢爬上困倦。
“好累,想睡。”他声音有些哑,蹭了蹭妻主的脖颈,半阖着眼皮,手指无意识从妻主衣袖上滑落下来。
谢拂把落在他腿上的衣裳拿起来放在篮子里,那衣裳很小,绣着鸢尾。
她眼中没有什么疲倦,缓慢抚摸着他的脊背,把人抱起来走到床榻边上。
……
次日。
府上上上下下都被打扫,苏翎一早就跟在妻主身后。
早上的街市很热闹,浮铺推着玲玲满目的车子,身边围了一堆小孩,有的拽着衣角,有的伸手想要去买,眼里带着渴望,不住地咽着。
她们脖颈处都带着长命锁,或者项圈,大大小小刻着玉佩。
买到心仪的皮球,就跑到屋檐上抱着球玩。
马车停下来,苏翎被扶着下了马车。
他靠近妻主,歪头看着那些穿着各色衣裳的小孩,下意识托着肚腹。
“那是什么?”
谢拂看到不远处流动的货郎,把他带了过去。
上面吊着铃铛、弓箭、木刀、木剑、小旗、风筝等等,都是小孩子喜欢的物件。
苏翎拿过那配有红绳的拨浪鼓,轻轻摇着,发出咚的声音。
谢拂把铜板递了过去,“走吧。”
苏翎走之前,回头看了那一群小孩,手里紧紧握住那拨浪鼓。
等明年,他的孩子也能蹦蹦跳跳到处玩。
他收回目光,缓慢地前进着,眼睛却四处张望着附近。
这里跟京都不一样,建筑也不大相同。
因为临近过年,头顶上已经挂上了彩灯,酒馆茶楼也都挂上红色的盘长结。
不少人提着篮子,里面都是一些年货。
苏翎没急着催妻主带他去游船,张望附近陌生的东西,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大人。”
捕快提着一壶酒和一块肉,看见谢拂很快走了过去。
她随后又看见站在大人身旁怀孕的男人,很快知晓这是大人的正君。
“大人。”
“嗯,今日不公务。”
第60章
随意寻了一家酒馆用过午饭后, 苏翎坐在窗旁歇息,就看到长街上一群人在游龙,延河的梨花梅花开了大半, 树干上都是密集的白花。
苏翎眼睛盯着下面的人,半边身子倚靠在妻主身上, “好多人。”
谢拂朝外看了一眼, 收回目光后嗯了一声。
刚来许州时并没有如此热闹,角落里是互相靠着的流民, 街道上的人来来往往,经过那些流民时走得很快,生怕被缠上。
去年饥荒, 险些要了她们的命。
谢拂放下茶杯, 扶着他的身子, “等人散了,我们就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