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占有 第92节 小涵仙
谢琮月:“???”
孟修白微笑:我盯着你,看你敢不敢欺负我妹。
谢琮月真是服了,还过去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你以后还是管管你的洋女婿吧,少来管你妹”,他挑了下眉尾,胜利地结束这场无声之战,寻了个由头,起身去庭院里抽支烟。
介绍完,时霂让助理把带来的礼物一一分派。宋知祎没有想到时霂会如此周全,居然给每位家庭成员都带了专属的礼物,不是那种只是昂贵却敷衍的礼物,每件礼物都藏了巧思,能看得出挑选礼物之人是带着一颗期待且虔诚的心。
送秦佳茜的是一本费雯丽女士亲笔签名的影集和她生前出席奥斯卡晚宴时佩戴的一条项链,这份礼物实在贵重,也真诚。因为秦佳茜曾公开表示过,她最崇拜的影星就是费雯丽女士,她说她也想成为一个能够被时代铭记的演员。
送秦佳苒的是一幅后现代派名家的画作,送易思龄的则是从赫尔海德庄园的珠宝库中挑选的一件来自德意志帝国王室的珠宝,作为大姐的谢迦珞也有,是一套冬奥滑雪冠军签名的雪具。
一家子的女人都被时霂哄得心花怒放,站在角落里,屁股还火辣辣的谢迦应嘴巴要撅到天上去。
当然,谢迦应也有礼物,是车钥匙,一辆全新的布加迪,停在英国北安普顿,那里离银石赛车谷很近,是谢迦应接下来一年都要常待的地方。
时霂拍了拍谢迦应的肩膀,语气诚恳,“崽崽把你当哥哥,所以我以后也把你当小舅哥。之前……多有得罪,抱歉。小舅哥,以后多指教。”
谢迦应静静地看着时霂,然后去看宋知祎。他心里有种格外酸楚的情绪,忸怩极了,完全不像是一个钢铁般的成熟男人,他不是因为时霂向他道歉而感动,也不是因为有了一台布加迪而激动,他是因为时霂的那句话——崽崽把你当哥哥。
原来他真的一直都是哥哥。
宋知祎眼圈也有些泛红,“哥,对不起,我……恋爱脑了,我是大笨猪,丢你的脸,你不要生气哦。”
谢迦应轻哼了声,双手插兜,像个吊儿郎当的纨绔公子哥,“反正一家子都是恋爱脑,多你一个不多。不过洋鬼子以后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宋知祎顿时笑起来,一双柔软的琥珀色眼睛弯弯,映着四周的花团锦簇,“我自己会揍他啦!”她举起拳头,晃了晃。
“不过哥,你以后不要说时霂是洋鬼子了,听上去怪怪的……你就叫他时霂!”
“好啊,大色猪,你还教育起你哥来了。”下一秒,一巴掌拍上谢迦应的屁股,他跳起来,“谁打小爷屁股?”
回头一看,是谢迦岭。很难想象,这样一位温雅清冽的年轻男人,居然也会给自己弟弟屁股一巴掌,那英俊的面容常年只浮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很儒雅,但也很难被打动。
谢迦应一看是自己大哥,顿时偃旗息鼓,往远挪了几步,“我警告你,谢迦岭,以后再动手动脚的,我就——”
谢迦岭唇边温和的笑意不变,声音也如人一样雅致:“小应,要有礼貌。姐姐就是姐姐。时先生是你姐夫。”
宋知祎笑容娇憨,依旧是力挺谢迦应,“没关系,大哥,我是真心把小应当哥哥啊。时霂随我呢,当然喊小应是小舅哥啦。”
谢迦岭无奈地摇摇头,眼中似乎在说,你这样太宠着他了,“好吧,这是你们小姐弟自己的事。”
谢迦岭看向时霂,利落大方地伸出手,“时先生,欢迎你来家里做客,以后这种机会常有,家人间说话都没顾忌,多熟悉,以后就习惯了。”
“我很喜欢知祎的家庭氛围,让人感到特别幸福。”时霂伸手和谢迦岭握了一下。
两人年岁差距不大,又都是修长挺拔的身型,气质也相近,一种是西方式的儒雅绅士,一种是东方式的端方君子,谁也压不过谁,一时间交相辉映,画面抢眼。
宋知祎看得眼睛都不眨,不过最后还是看向时霂。她更喜欢时霂的身材!胸肌比大哥哥更健壮,更火辣!
谢迦应也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心底甚至羡慕起来,洋鬼子虽然道貌盎然,但的确是有派头的,还有他哥,走出去真是风光霁月。他叹气,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成为大哥这样呢?
念头刚起,谢迦应赶紧摇头,算了算了,大哥是只老狐狸,他才不想当个老狐狸,有什么好羡慕的?
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众人和时霂也熟悉起来了,话题也从话家常叹世界引到正事。
宋知祎完全没有想到网上对她和时霂的八卦热度非但没有降下去,这场大火反而扑得越发凶猛,就连秦佳茜的官博底下都涌入了大批量的粉丝,追问她崽崽到底是不是出现在f1赛车场上的挥旗女孩。
宋知祎点开自己好几天都没有打开的社交网站,随便一刷,大数据就精准为她推送了好几条帖子。
【秦佳茜女儿大曝光,金茜集团唯一继承人登上舞台!】
【如今崽崽曝光了,算是港岛top名媛这一类吗?】
【感觉大家要为是结婚还是婚外恋打起来了……】
【诡异!赫尔海德家族的世纪婚礼居然没有爆出一张新娘的正脸!】
【所以如何才能拥有白男般的顶级人生?已婚男来中国还能钓到豪门大小姐,咱们亚女脸都丢光了】
【以后去澳城坚决不住金茜的任何一家酒店!呵呵!】
如今网络舆论已经彻底乱了,里面还有不少金茜集团的竞争对手,在其中浑水摸鱼。整个澳城博//彩业的蛋糕就这么大,不是分给这家,就是分给那家,如果能趁机打压金茜集团,那就是把金茜的蛋糕分出来,其他家趁机吞噬。
宋知祎不停地往下翻评论区,那些善意的恶意的言语,一股脑地涌进她的世界,从小到大,她从没有接受过如此大规模的窥探,凝视,评判。她抿着唇,明知道往下翻能看到更多的恶意攻击,但她很倔犟,像是在和谁斗气一样,就是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忽然横过来,遮挡住她的手机屏幕,随后温柔又强势地摁灭她的手机。
“不要再看了,宝贝。”时霂深邃的蓝眼里藏着担忧,他很想把宋知祎抱紧怀里,亲亲她发红的脸蛋,可周围都是家长,他不能这样随意。
宋知祎很想说没什么,但低落也是实事,这些人明明并不了解她,甚至从没有见过她,不过是通过一张照片,就恶意揣测着这世界上与他们毫无瓜葛的一个人,很可笑。
“崽崽,别看了,这些事爸爸妈妈会帮你解决掉,好吗?”孟修白也安慰女儿,他心里如刀割一般,这件事很是让他进退两难。
进,发布公告,承认宋知祎和时霂的婚姻,退,删帖公关,但效果显然不容乐观。不论是怎样,其实都必须由宋知祎给出答案,没有人能够替她做主,替她承认她的未来。
如果她决定了要和时霂走进婚姻,那就进,如果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还想再等几年,等她的心思更成熟更稳定,那整个家族都会为她不遗余力地扑下这场火。
在这是,时霂站起来,对所有人说了一句抱歉,“不好意思,各位长辈,我有东西遗忘在车上,我想知祎陪我一起去拿。”
这只是一个借口,大家心知肚明,时霂牵着宋知祎的手出了花厅,来到一处安静的角落。
“你有话跟我说,时霂。”宋知祎当然明白,时霂说忘东西只是借口。时霂是想单独和她说话。
时霂深深望着宋知祎,蓝眼里笼着一层柔光,“我来发布公告吧,就说当时的婚礼只是订婚,并不是结婚,先把事情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