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金手指是超凡生育 第39节 吊睛白额乖乖喵
那上面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只说了一件事:温如月身边的贾姑姑与太医院院判刘洋有苟且关系,而那刘洋曾负责照料过郭皇后【被废以后】的身体。
“来人!立刻将太医刘洋拿下,下大狱,严加拷问。再将贾氏速速带来,朕要亲自审问!”
温如月一听赵真要将贾姑姑带来,脸上的神情立刻变得慌乱起来。
“此事与姑姑何干?她如今伤势未愈,不能折腾啊。”
“你还有心思担忧一个奴婢?”赵真看着温如月冷冷说道:“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官家!”温如月被皇帝眼中的冷意吓到了。
赵官家深吸一口气,紧紧闭了下双眼,待再睁开时,已全然都是一片平静:“如月,现在这里没有旁人。你老实告诉朕,郭氏的死与你有没有关系?”
“绝无干系。”温如玉举起手掌,狠声道:“臣妾愿发毒誓,若郭氏是我害死的,就叫我生无可恋,死无全尸,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并永生永世不能与孩儿们相见!”
听到温如月提及孩子,赵官家的面上终是有了一丝动摇之色。说到底,他自己也是不愿相信,曾经深深喜欢过的女孩,会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
贾姑姑被带过来的时候,身体是软的,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意外的平静。
“奴婢与汪洋的确是旧相识。但那也只是几十年前的事情罢了,自奴婢入宫后,就再也没有了联络。”贾姑姑抬起头,看着赵官家,目光不闪不躲,大声说道:“官家明鉴,娘娘的性情您是知道的,虽是骄纵了些,但绝非恶毒之人。况且先皇后过世,太医院早有定论,乃是病故。可如今,就因为奴婢与刘洋曾经相识,就把屎盆子扣在娘娘的头上吗?官家!!!娘娘冤枉啊!!!”
一句话,证据不够扎实。
果然,贾姑姑继续申辩道:“或许官家有所不知。那吴顺容的性情与旁人实在不同。当年在仙韶院时,为了练一只舞,她可以不眠不休的跳,就算跳到脚趾骨折都不曾停下。她这样的人,与其说是性格坚韧,不如说是心气极高,那是一心一意就想要出人头地的!可如今,她失了妹妹,失了圣宠,在宫中无依无靠,情景凄凉,自觉前途无望后,那必定是要狠狠报复的!!!”
至于报复的人是谁,赵官家心知肚明。
“姑姑说的不错。”温如月对着赵真露出凄然的神情:“那贱人当真是没有心肝。当年,若是没有本宫举荐,她姐妹两个如何有机会能够来到官家身边。可如今,她不但不思回报,反而以性命诬陷本宫,官家……她这是想让月儿也一起死啊!”
动机——过程——结果。
听起来,的确很合理。
然而,两人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们可以咬紧牙关,死不承认,但是有人不行啊。
严刑拷打的威力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够挺住的,酷刑之下,一百人里有九十九个会开口,剩下一个也是屈打成招。
没错,刑狱里的老手实在厉害,刘洋被逮进去还不到一个时辰,就全都招了。
他承认,自己被贾姑姑指使,在给郭氏开的汤药中,偷偷加大了某一种药的剂量,长此以往,郭氏的身体表面看不出来什么,但内里却越加虚耗。最后,没两年时间,就一命呜呼了。
当赵官家将手里,按印着刘洋血印的认罪书扔到二人面前时,温如月的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震惊之色,她懵懵懂懂地看着贾姑姑,好半晌后,方才声音嘶哑地问道:“这是真的吗?姑姑,真是是你做的吗?”
事到如今,再论真假又有何用,牺牲自己,保住温如月,才是真的。
“刘洋那个废物,我就知道他还和三十年前一般的软蛋!”先是恶狠狠地骂了句那个没用的男人,而后贾姑姑居然一改刚刚的矢口否认,断然道:“对!是我做的!”
温如月睁大双眼:“姑姑?”
“郭氏害你失了腹中孩儿,你日日啼哭,伤心欲绝,我看在眼里,心中自然恨极!”贾姑姑说:“况且,俗语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官家仁爱,本就是个心软之人,万一哪一天,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夫妻原配的情分,再叫她回到宫里来,娘娘又该如何自处?”
温如月跌坐在地,她看着一脸决然地贾姑姑,心中知道,对方这么做全都是为了自己。
可如今。
事情败露。
她做与自己做又有什么区别?
谁会相信呢?
官家吗?
温如月抬起头茫茫然地看向皇帝。
果然,赵真的脸上没有半丝的表情。
“官家,此事与温娘子绝无关联,完全是奴婢自作主张。”贾姑姑突然对着赵官家磕起头来,口中也声声说道:“娘子爱您极深,是真心实意拿您当夫君看待的。奴婢敢说,这后宫之中,没有哪个女人对您的情谊,比她还真了。官家,奴婢知道,此事之后,娘子定会招受无数非议,但就请您看在她痴心一片的份上,看在那个未出世的小皇子和已经故去的宝华公主的情分上,无论如何,您都要保……保……下娘娘!”
当最后一句话说完时,有大口大口的鲜血忽然从贾姑姑的口中喷涌而出。
阶下站着的王怀恩见状,不禁大叫一声:“不好,她要咬舌自尽。”
咬舌自尽,是一种及其痛苦的死法。
该是何等狠心,何等决意,才能做到?
但贾姑姑做到了。
你说她蠢也好,坏也罢,但无可否认的是,她想要保护温如月的心,是真的。
“姑姑!不!不!姑姑!!!!”温如月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她扑过去紧紧抱住了贾氏因为剧痛而无意识抽搐的身体。
此时连喉咙中都被灌满鲜血的贾姑姑已经完全不能在说话了。
所以她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再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从十二岁就来到自己身边的女孩。
似乎再说——
以后我不能在娘子身边了。
你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