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洛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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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阮其灼几步上前,止住来人打算落座的动作。
一来就投怀送抱,迟扰有些受宠若惊。他盯着阮其灼明显喝醉的面庞看了几秒,越过他看往身后。
沈故知依旧坐着看戏。
而另一人。
明明是个陌生面孔,却活像是见到仇敌了一般死死盯着他。
“你……”,话还没出口便被人堵住。
阮其灼捂住他的嘴,也不多做解释,冷脸直接拉着他朝门口走去。
第4章 饮鸩止渴
这种避免修罗场,一心一意只顾及自己的“偏爱”,让本以为要看人冷脸的迟扰极为受用。
他乐得眉梢弯起,刚出门便就着被人拉的动作,反手用力一扯,将阮其灼抵在长廊铺砖的边墙上。
阮其灼眼神下移,觉察到迟扰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在他腰侧摸了一圈,眼神定在他脸上片刻便要凑过来接吻。
“干嘛?”
阮其灼偏开头,手心抵住他的肩膀,脸色谈不上好看。
“阮哥怎么还欲擒故纵。”
迟扰嬉皮笑脸,握住他的手腕又凑近了些,以为阮其灼这是翻旧账的前兆,为抢占先机还没说两句便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
“先前是我的错,明明知道哥不喜欢别人碰腺体,还偏要胆大妄为地尝试尝试。但这也是因为我对哥太过喜欢,不想哥去找别人,才想着做个标记,让他们知道哥是我的人。”
他委屈了脸,见阮其灼睥睨相视、未有反应,又弯下腰靠到他肩膀上蹭了蹭。
“我是真的很喜欢哥,这么久没见,想哥想得简直要发疯不可。”
他胳膊圈得很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处,再有一点距离,便要到腺体的位置。
阮其灼皱了眉,搡阻他:“要说话就直起腰来好好说话。”
先前便很不满意迟扰动不动就要像条大型犬一样趴他身上的习惯。
阮其灼曾经和他提过几次,但念在对方及时止损并没有过界触碰到自己的底线,便处处容忍,将这看作是他的小癖好没有过多计较。
但自从上回,两人做‘爱时迟扰死皮白赖地在他靠近腺体的位置印了好几个牙印,就这样还不满意,后面趁阮其灼沉溺于情’欲没反应过来,又偷偷将他用作遮挡的抑制贴撕开了一半。
阮其灼在每次找人前都直言表示过,过程中不允许触碰腺体。迟扰跟他这么久,不该连这么简单的注意事项都记不到心里去。
迟扰年纪不大,却玩得很开,在倾韵也算小有名气。
话说前几日还因为阮其灼反应过大,直接将他一脚踹下床觉得没面子,嚷嚷着要将人拉入黑名单、老死不相往来。
今日却性情大变,说是因为太过喜欢、情难自禁,才控制不住犯了错误。
阮其灼心下腹诽。这人也就脸长得还行,床上功夫还算不赖。
原先想着找个脑袋不大灵光的,正好省得一拍两散时多做纠缠。
结果这表面憨实的蠢alpha根本就是狼子野心,还脸皮厚到没边儿。这种演在电视剧里要被骂无脑的唬人把戏,现实里都能被他用得这么高兴。
阮其灼舔了舔唇,见迟扰并不听话,刚想手腕用力将他推开,却突然腿肚子一软。
他暗骂一声。屏住呼吸都阻挡不住薄荷叶与生俱来的侵略性。
阮其灼脸色微沉,而迟扰还在得寸进尺,手心绕到他后腰,从束起的衬衣下摆钻到里面。
迟扰轻轻笑着,见阮其灼不让接吻,便又将算盘打到了别的地方。
“哥,我最近易感期到了。”
他语气暧昧,鼻息在阮其灼后颈若即若离,“我真的喜欢哥,哥和我正式交往好不好?”
他故意把嗓音压得低沉,黏黏糊糊的,跟诱骗一样。
阮其灼吞了吞口水,思绪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他斜睨了迟扰一眼,在意识到他打着发‘情的名号磨磨蹭蹭,开始猛男撒娇后,额前青筋都开始飞跳。
“把你信息素收收。”他冷声提醒。
迟扰不肯,嘴贴着他颈间的一块软肉,发出极做作的一阵“唔”声。
救......
此情此景,阮其灼真想甩他一个白眼。
迟扰却玩得不亦乐乎,笑着说:“信息素是催‘情剂好嘛,哥难道不喜欢?而且我是优质嗳,好多人都夸味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