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洛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这桩婚事在当时引发了不少争议。一是因为阮道在业界名声极差,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传闻中还有过不少露水情缘,妥妥的一个纨绔子弟。

二是因为和阮道结婚的对象洛奕并非出生名门,而是个刚从大学毕业的穷学生,理论上并不会和在商界数一数二的阮家攀上关系。

两人第一次亮相就引发了轩然大波,本以为是富家浪荡公子哥和纯情大学生的强制爱戏码。

没曾想外表单纯的洛奕和脸长得不错的阮道站在一起时竟也相配,两人在成婚当日表现得也是恩爱有加,这让不少早就了解阮道脾性的人怀疑,洛奕要不是贪财,要不就是被猪油蒙了心。

洛奕人长得漂亮但身体不好,在情事上每每都不能让钻研此道的阮道满意,故而阮道仅安生了没几天便再次频繁地出现在烟花酒巷,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阮道是出了名的管不住嘴,和狐朋狗友喝了几顿酒,就把洛奕和他是一夜情相识的这件事和盘托出,事后还称洛奕温柔体贴、恪守本分,对他的过去和现在毫无怨言,是人淡如菊的“正妻”榜样。

阮道不仅说话荒唐,做的事也是荒唐,酗酒、赌博样样精通,还仗着家里的关系在外丝毫不注意分寸。

结果是好景不长,成婚后不及四年,阮道醉酒驾驶,在高速公路上当场殒命,送往医院时浑身是血,场面凄惨。

那时的洛奕刚好在发情期,在听闻阮道的死讯后心理防线崩溃,见了阮道的遗体后更是直接晕厥过去。

阮氏由年岁最长的阮路统管大局,出于家中丑闻不可外扬的原因,他第一时间对外封锁了阮道酒驾的消息,包装成是车祸意外。

那时阮其灼刚满十周岁。

对这个都没见过几面就去世的叔叔不熟,对一向低调没什么存在感的洛奕更是完全没有半点印象。

所以第一次在家里见到洛奕时,阮其灼还以为对方是阮路叫来给他补习的家教老师。

先前短暂相处中困惑的节点,在事故的发生、关系的转变和鲜少却深刻的交集中渐渐清晰。

洛奕并不如想象中纯良,却又称不上歹毒。

阮其灼念及自己唯一和他相同的性征,对这个年轻、貌美却不乏理性、聪慧的omega,向来生不出真正的怨恨。

阮其灼静声回忆着,想从洛奕方才看来的眼神中探寻他的用意,可仔细思量片刻,只归结出一个答案。

——试探。

“快六年了吗?”阮其灼突然问道。

沈故知想想,给出答案:“差不多,前两天舅舅让我带他去做过次检查,听主治医生说的,大概是这个时间。”

第17章 纯真邀约

当初阮道突然出事,洛奕急忙赶来医院。

因为心理上的惊惧压制过身体的异样,一直到半路突然浑身发软闷热,他才堪堪意识到,自己的发情期就在附近。

医院人多眼杂,不受控制的信息素气息导致很多alpha抓狂,依照本能如豺狼虎豹般蜂拥过来。

发情期的omega本就虚弱,在alpha的围攻下,洛奕被吓破了胆、不知所措,一直到阮路嘱咐院中护士拿来抑制剂,又将人群疏散后才好不容易喘了口气。

自那之后,受混杂的信息素影响和纷乱场面的冲击,洛奕的发情期变得极不稳定,身体也一并孱弱,即便治疗多年也还是不见好转。

二十岁那年和阮路大吵一架之后阮其灼便很少回家,但不论每次是因为何种原因见面,他都能得出一个相同的结论:

洛奕相比之前又憔悴落魄了许多。

阮其灼敛起眉:“看着挺难受的,阮路要是没空,你记得平时多照看点。”

说的好像他很闲一样。沈故知撇撇嘴,为阮其灼不仅要将“国事”扔给他,连“家事”也要一并甩锅的行为很是不满。

“得亏我是个善人。”沈故知轻哼,伴着气音,“不然这档子麻烦事还真不一定能随口应的下来。”

洛奕和他交集不深,即便住在一栋房子里的时间已过去将近半年,但因时间和身份上的缘故,两人并没有怎么深度交谈过。

阮其灼看了他一眼:“上点心就好,洛奕不是那种矫情的性格,费不了多少功夫。”

闷声不响的人确实费不了多少功夫,毕竟洛奕一般不会主动要求些什么,甚至还自发将自己的身份降得比打扫庭院的仆从还低,对着谁都说不出重口话。

沈故知点点头,又对阮其灼难得的热心肠存有困惑。

他挑了下眉,想起自己刚回国那会儿,浑身透着生人勿近气场的阮其灼,也只有和洛奕相处时才会罕见地缓和点脸色。

彼时他还以为是两人第二性征相同使然,但经这几年的观察和理解,非同寻常的善意显然并不仅仅只是因为这层缘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