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洛庆
厉:你不会现在又躲在哪儿哭呢吧???
陆洛言:没。
厉:[眉头一皱.jpg]
厉:最好真没!!!我就快要到了,趁还有时间赶快把泪擦擦,别到时候又吓死我......
临近七月暑期更旺,室内闷热,又因为最近用眼过度且饮食不当,整个人都很疲累。
阮其灼接起电话。
对面音乐欢腾、闹声嚷嚷,沈故知总是不乏活力的嗓音在此对比下都显得模糊不清。
他耐着性子再问一遍,听对面拿着手机远离躁动区的一种循序渐进的过渡,随后沈故知轻笑了笑:“哥在干嘛?”
“没干嘛。”阮其灼压了压眉角。
“看到哥昨天发的动态,又熬夜写小说了?”
消息可真是灵通。
阮其灼靠在椅背上:“没。”
他用力挤了两下眼,随后轻叹口气,解释,“本来已经睡了,编辑非打电话过来让发条动态走个形式。”
之前也没这么要求营业,还是因为最近名声渐涨,才开始搞这些虚里巴拉用作固粉的东西。
阮其灼又猛地直起腰,看着显示屏上熬了五六个小时都没写出个大纲来的文档心烦,便干脆将电脑合著,拖着步子来到厨房,从空落落的冰箱中拿了瓶仅剩的冰镇可乐出来。
“写得不顺?”沈故知问。
阮其灼:“不是不顺,干脆就没什么灵感。”
“怎么听着蔫啦吧唧的。”沈故知在对面笑了笑,又猝然呦吼一声,压低嗓音道,“这边也有个和你一样蔫啦吧唧的,发过去给你瞧瞧~”
微信提示音叮咚响了一声。
阮其灼点开消息。
图片上是男生正钻在后台昏暗的小屋子里擦酒杯,灯光暗淡、氛围凄惨,衬得高大的年轻alpha灰扑扑的。
阮其灼没忍住轻笑了一声,被对面的沈故知捕捉到,调弄着问他:“是不是特像只窝在小巷子里等主人来的可怜狗子。”
“哪有这么形容人的。”阮其灼挑了下眉。
沈故知恰时问:“怎么?我的形容准没毛病,不然你自己过来瞧瞧。”
“瞧什么瞧,没那闲工夫。”阮其灼舒了口气,抿着嘴感觉吃冰吃甜后有些牙酸。
“这也不算是个闲事。”沈故知还在劝说,“窝在家里也没什么用,还不如过来玩玩,正好找找灵感。”
最后一句话说得曲里拐弯,一听就是别有意味。
阮其灼顿了顿,又想到自己最近确实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好好放松过。
他将喝了过半的可乐放下,喉间发涩,声音低磁而暗哑,朝对面道:“好,一会儿过去。”
第21章 勾指牵手
炫目光影交缠,色彩纷呈,让周遭没了间隔,现出与往日一般酣畅淋漓的天地。
阮其灼停住脚步。
今天运气不好,刚进门没多久便撞上不想见的人。
他视线在周围转了转,绕了一圈也没瞧见沈故知在哪儿,而拦在前路的一干人也全然没有让道的打算。盯着他看的眼神中带着挑衅,让人很不舒服。
“阮哥。”为首的人喊了一声。
阮其灼看过去,发现迟扰不仅将头发又染回了原本的红色,还添枝加叶,在右脑门靠近耳根的地方漂了一抹绿。
阮其灼暗暗腹诽,实在欣赏不了这样的审美。
更何况还有跟在他后边那俩,一个黄毛儿,一个蓝盖儿,三颗花花绿绿的脑袋凑在一起,都可以去充当随风招摇的小彩旗了。
阮其灼默不作声,抬起眼来瞧见迟扰笑了笑,迈着那标志性的二世祖的步子朝前走了两步,来到阮其灼跟前。
“好久没见着哥,今儿可真是巧,我前脚刚来哥后脚就到。”他努起嘴,听话里那意思,像是怀疑阮其灼专成来找他似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非要招惹谁。
阮其灼脸色稍暗:“确实巧,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你。”
他故意把“还”字加重了些,惹得迟扰眯了下眼,叉腰撇嘴很是不满。
“话可不能这么讲,我可是很想念哥哥的。”意识到扮黑脸没用,迟扰缓和了面色,又开始声音发嗲来恶心人,“想着和哥哥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jiubiechongfeng.html target=_blank >久别重逢、破镜重圆、日久生情呢~”
好笑迟扰竟然也知道顾忌自己在朋友面前的名声,说这些“骚话”的时候故意避开人,凑到阮其灼耳边悄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