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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粟看着屏幕上这四个字,研究半天也没搞明白游栗是通过什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楚暮看着可不像狐狸精,难道这狐狸精是在说自己吗?

游粟笑出声来,给游栗发一个“我母鸡啊”的表情包。

【栗子:哥,你可不能色令智昏啊,那个楚暮明显心怀鬼胎,不怀好意,包藏祸水,你可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游粟:我这么穷有什么好骗的,他也不缺我的腰子钱吧,好啦,你还是先好好准备毕业的事,别因为我影响到你的状态,万一被延毕,我可不替你背锅。】

【栗子:我会努力的,等我回国】

虽然游章他们从小就区别对待,但游粟和游栗的关系其实并不差,小时候还经常一起偷跑出去玩。

在游粟看来,游栗的确比自己优秀很多,他聪明伶俐,学什么都很快,一直是其他人眼中“别人家的孩子”,相比之下,自己成绩不行也不够听话,算是不成才的那一挂。

但游粟并不嫉妒游栗,比起游家那还算可以的资产和人人羡慕的名校光环,游粟更想要自由,就算衣不蔽体食不饱腹也没关系。

三天后游粟和新锐的人签合同,夏善喜作为这个项目的牵头人也和他们见了一面。

游粟和夏善喜算是老熟人,只是许久没有联系,一时间连几句寒暄的话都说不出来。

和当初那个戴着黑框眼镜,面带青涩的严肃姑娘不同,现在的夏导早就摘下眼镜,穿上一身高定西服,只那样严肃的神情还能窥见她早几年时的模样。

“游粟,好久不见,最近还顺利吗?”

夏善喜递给他一根烟,示意他去外面聊。

游粟接过来,讪笑道,“就那样吧。”

夏善喜找到个偏僻的角落,问游粟借火。

“咔嚓”一声后,夏善喜舒缓着僵硬的肩颈,低声说,“其实你的事,我有耳闻,我也想拉你一把,但是……这次请你过来做编剧不是我的主意……”

游粟觉得自己的右眼皮又开始狂跳,“那是谁的主意?”

夏善喜瞥他一眼,说出一个游粟并不想听到的名字,“曲庭。”

游粟深吸一口气,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念头,只重重吐出一口烟。

这要是别人给他抛橄榄枝,以他现在这种经济状况,就算是写超级大烂片,他也不会拒绝,可这个人偏偏是他前男友,这不是叫他里外不是人嘛……

第6章 是谁在哭泣,温暖了寂寞

游粟和曲庭是在一部剧的片场认识的,那时候游粟还是实习编剧,曲庭也就是个跑龙套的小演员。

两人经常在领盒饭的地方碰到,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

曲庭读过几年表演学院,但后来因为家庭债务问题退学,靠当群演混口饭吃,顺便帮着家里还债。

他长得还可以,一米八几,也挺上相,就是运气不好,在片场一年多,也没混上几个有效镜头,有人劝他改行,趁着年轻做什么不行,何必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曲庭不愿意,说什么都要继续坚持。

他身上这份韧劲没打动导演,倒是把年轻的游粟感动坏了,请他做了自己毕业作品的男主角,然后两个人就在片场一个阴沉的雨夜确定了关系。

游粟毕业后和曲庭一起在城中村租房子住,那种很廉价的自建房,老式小三层,没有热水,厨房和厕所都是公用的,铁门和墙壁上总有各种各样的小广告。

曲庭要跑片场,游粟要去附近的便利店做兼职,晚上一到家就是两桶泡面草草果腹,然后听着风扇陈旧的咣当声研究剧本,偶尔宽裕一些就买两瓶冰啤酒或者半个在冷柜里冻过的西瓜。

日子过得虽然很苦,但能在江边吹吹风,坐在公园的草坪上看看星星,游粟就很知足。

游粟想要的很简单,但曲庭却不一样,他身上压着很多东西,逼得他没法后退。

两三年的磋摩让曲庭最后还是低下头,选了一条没有退路的捷径。

分手的那天,两个人都没哭,也没发表什么感想,只是一起在出租屋解决掉最后一包过期的泡面。

游粟祝他早日爆红,他送了游粟一个从文昌庙求来的御守。

后来曲庭果然一夜爆红,成为炙手可热的电影明星,而游粟依旧勤勤恳恳当他的鬼片编剧。

这几年曲庭也有联系过游粟,但游粟一次也没有回应过。

如果这次不是打着夏善喜的名头,游粟也不会同意和新锐合作。

“我知道你不想再和他有交集,但是现在行情不好,钱越来越难赚,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为什么不把持住,你和他的事都过去多少了,何必耿耿于怀。”

夏善喜这话说得中肯,但在游粟听来却有些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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