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章  豌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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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你说了?”

权鹭审视他,忽地一笑,看来也不是真的毫不在意,被他三言两语一刺激,就跑去问了木哀梨从未宣之于口的事情,“是你问了。”

问了哀梨那件事,还没被甩,周新水的确有些本事,是不要脸得很。

“我是问了,哀梨也跟我说了,他一点也没瞒着我。不仅跟我说了你们过去那些陈年旧事,还告诉我,你是个胆小如鼠、畏首畏尾、毫无担当的人!”

“他不会这样说。”

“是你不敢相信。”

周新水锋芒毕露,像是跟权鹭有着血海深仇。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权鹭先是将年少不知事的木哀梨丢在国内,一个人处理生理、心理上成熟与稚嫩的交锋。

如今又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介入他和木哀梨,挑拨离间。

“权总,你有钱,有权,哀梨的粉丝都吹捧你,觉得哀梨有你这样的舅舅,是活脱脱的太子,在你的庇佑下,没穷过,没苦过,一辈子光鲜亮丽。”

“听他们这样吹嘘夸奖,你不觉得心虚吗?权鹭。”

权鹭面色乍变,“他们说的有什么错?我的确比起你,能给哀梨更多,无论是财富,地位,还是圈内的资源。”

“可是这些哀梨都不需要你给,他可不是什么金丝雀小白花。”周新水厉声喊,“你带给他的,要么他不需要,要么,尽是伤害!”

“把他一个人丢在国内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渐低,心也痛起来。

木哀梨那时候才十六岁,那么美好的年纪,那么混沌的年纪,权鹭给他带来的伤害,不知要多少光阴才能抚平。

权鹭:“你懂什么?换做是你,也不见得会做得更好。”

周新水:“我不会丢下哀梨。”

周新水五次三番戳他的痛处,哪怕他强行维持体面,也不由得流露出心如刀割的痛苦。

阴翳覆上他英俊的面孔,使得他看起来面容扭曲。

“不丢下?你知道不丢下他的结果是什么吗?”

“他那时候才十六岁!而我,已经二十六,不是青年人了,也不是鲁莽的高中生了,他能勇敢地尝试一切,我不能。”

“我们之间差的不只是十个年头这个数字,是成年人和未成年人,是舅舅和亲外甥,要是传了出去——”

他眼球起了血丝,不复以往矜贵。感情就是这样,再体面的人陷进来,也要变得面目可憎。

周新水乘胜追击:

“说来说去,不过是你不敢承担,怕外人的闲言碎语,不敢承担骂名。这样看来,哀梨骂你胆小如鼠,完全没错。”

“我怕的是哀梨他怪我把他引上那条见不得光的路!”

“他才多大啊,他哪里懂什么叫一辈子,万一他只是一时兴起,事后怨我,怨我这个成年人把他带上了不归路,我该怎么办?”

权鹭从未向任何人袒露自己的心声,哪怕是面对木哀梨的冷言冷语,他也闭口不谈。

如果不是周新水抵着他的心口戳他的伤疤,他也不会直言。

将这一切抒发出去,权鹭才勉强找回些对身体的控制,他理了理神容,自嘲一般 :“你也不是不清楚哀梨是多么喜新厌旧的一个人,他哪段感情长久过?”

“那也不是你临阵脱逃的理由,当时全力以赴了,才不会像你现在这样,恨不得插足他的每段感情,嫉妒得不行,像个疯子。”

周新水嗤笑:“我猜这也不是你第一次用这种下作手段破坏他的感情了吧。好伟大的舅舅啊!”

“想多了,哀梨说分手,可比我出手早得多,你以为他是什么深情的人?”

如果从顿新员工上报的时间算起,周新水在木哀梨身边的时间已经远超前人,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亲自出面。

“周新水,与其为他义愤填膺,不如早早为自己做打算,毕竟,”权鹭诚心地笑了,“你也快了。”

赤裸的诅咒,周新水心里把权鹭骂了八百个来回,面上仍不肯显露出半点溃败。

“看来权总不仅胆小如鼠,还小肚鸡肠,一个人就足够开一家动物园了。”

“至于我和哀梨,权总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们好着呢,不劳您费心。”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周新水。”

见周新水顿步,权鹭慢悠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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