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豌豌
男孩傲娇地哼了一声,“这是你媳妇吧?他怎么看着像个男的?”
“不过你媳妇挺好看的,等你死了,能不能让他嫁给我?”
周新水当即跳下马,跑了两三步,指着男孩,“臭小屁孩,你做梦呢!”
男孩拽了拽缰绳,让马慢跑起来。
“花你送了吗?”
“送了,你想干嘛?”
周新水警惕问。
“噢,那花两天就枯了,没送的话不能要了。我说真的,你让他跟我吧,我天天给他送花!”
周新水又追他,状似要跟他没完,男孩咯吱咯吱笑,笑着笑着他停下来,周新水刚碰到他胳膊,就听他说:“喂,徒弟,你媳妇好像跑了。”
“就是天上有飞机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说真的。”
周新水半信半疑转头。
木哀梨真跑了。
他瞪大了眼,只见木哀梨宛如俊美无双的骑士,踏破百城,骑着马疾驰入圣殿,一头长发肆意飞扬,宛如飘扬的黑色披风。
“哎!哀梨!我还在这儿呢!哎,哎,别丢下我啊!”
周新水跑了两步,意识到人是不可能跑过马,又倒回去,“老师,载我一程?”
男孩不肯,周新水好话说尽,求了半天,终于以一个吻的代价交换到了马匹同乘权。
回到剧组,男孩立马跳下来,“他人在哪?快叫他亲我。”
周新水后脚下马,出其不意亲了下男孩的额头,“好了,亲完了。”
男孩哇的叫起来,用力擦额头,“谁要你亲了!你长得那么丑!”
周新水:“……”
男孩哭着跑了。
周新水尴尬地摸了摸脸。
谭子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哇塞,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周新水看见谭子濯就烦。
刚跑了一个喜欢木哀梨的小屁孩,又跑来一个木哀梨粉丝。
这操蛋的世界。
……
草原上的戏份不多,计划是一周拍完。
第三天收工晚,拍到了深夜,或许是因为剧情比较压抑,木哀梨没有直接回宾馆,而是同周新水在草原上走动着散心。
正是草鲜活的时节,风一吹,便如海浪一般摇曳。
周新水感知到木哀梨情绪不高,也没有多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
走到一处山丘上,木哀梨席地而坐,慢慢躺下来,月光如同上好的绸缎,铺在他身上。
周新水躺了一会,忽然爬起来,给木哀梨拍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木哀梨闭目躺着,长发铺开,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周新水的相机有声音,木哀梨很快就注意到了。
拍着拍着,他解开了衬衫的口子。
周新水放下手机,只见木哀梨胸口藏着一片月华,左腿曲起覆在右腿之上,身体曲线仿佛流萤划过的痕迹。
木哀梨抬手抚摸自己的胸口,唇角泄出暧昧的气息,一切都在告诉周新水他该如何做。
周新水却跪在他身边,“哀梨,我没带东西。”
木哀梨抓着他的手往下探去,“用不着。”
草原空旷安静,天地之间仿佛只有他们,为了生命的延续,他们不得不偷吃了禁果。
地上草短,扎人,周新水一直抱着木哀梨,事后也没换动作。
他为连手指都不想再动的木哀梨穿上衬衫,一边扣扣子,一边说:“哀梨,等拍完了,一起去看海吧。”
就当是集成图鉴,草原上做过了,海上不得试一下。
木哀梨喜欢,他就筹备。
“大溪地人不多,你会喜欢的。”
他当晚就着手买了机票,两个人签证都齐全,怎么买票都方便,最后选了新西兰转机,时间在拍摄结束后的第三天。
只是还没离开这片草原,周新水就接到警局电话,说谭子濯打架斗殴,进局子了。
拍摄结束当天已经很晚,周新水让木哀梨在宾馆休息,自己去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