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病毒 第40节 八 九燕来
他准备把这个开口弄的大一点,只要两面通气,总会凉快一些,但是当他把叠加在一起的伞布拉开一个人头大小的时候,却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只见月光下的白色沙滩上,铺满了一层灿灿然的金色光雾,厚有尺许,奇怪的是,这些金灿灿的雾气没有四散飘然,而是正在渐渐的凝聚。
那沙滩的中间,已经凝结了一个大如车轮,非常浓密的金色雾团,在河边圆滚滚,就好像月亮掉了下来。
云崖暖不识得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在雨林里必须随时小心翼翼,但有异常,就要谨慎视之。于是他急忙叫醒了可心,这个丫头书本知识丰富,称得上小百科全书了,这样怪异的事情找她没错。
可心睡得正香,迷迷蒙蒙之中被唤醒,浑然不知道,自己里外衣服的扣子全都因为闷热,被自己扯开了,一个小家碧玉,偏偏坦胸漏.乳,别有一番风味。
她揉着眼睛走到云崖暖的身边,那弹性很好的两团肉微微颤动,在火光的倒映下,如同白玉映日,晶莹剔透。
“怎么了咯?把人家叫醒,不是戴安娜接你的班吗!”可心嘟着嘴,很不高兴的叫道,很明显起床气的公主病还在。
云崖暖拉着她的肩膀靠在自己的胸前,指着那个自己拉开的圆洞说道:“你仔细看看,那是啥?”
可心睡眼朦胧,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望向那白色的沙滩,小嘴半张着,软绵绵的,好像随时可能倒下睡着。
可是当她看清楚那团越来越大的金色光雾之后,整个人如同通了电,扑棱一下站直了身体,牙关要紧,脸色凝重,又看了几秒钟,突然大叫一声:“快!快!都起来,都起来,出大事了!”
云崖暖看他一会功夫,脸色三变,就知道这团金灿灿的雾气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一见可心如此高声大喊,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超过了自己的预测。
另外三女被呼喊声叫醒,一个个揉着眼睛一脑袋浆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可心也不管自己衣衫不整,把外套脱下来,又把棉质的打底衬衣脱下来,整个上半身就这样光溜溜的,却浑然不觉。
她把衬衣扔到外面的水坑里,那是刚才大雨留下来的纪念。然后喊道:“快,快把棉质的衬衣都扔到水滩里,把外套穿紧,要快!”
几个人不知所以然,不过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事情紧急,当下哪敢怠慢,一个个学着把上半身脱个精光,棉质衬衣浸满了水,然后把外套穿严实。
“鬼子六看着后面那天金色的雾气,有什么变动及时告诉我,濑亚美你把烟草和薄荷都拿出来,要快,玛雅戴安娜你们俩把这些浸水的衣服收进来,不要挤水。”
一连串的命令发布之后,大家各就各位,但是每个人心里都很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危机的事情,让可心如此如临大敌。
云崖暖在圆口处观察着那团金色的雾气,他突然喊道:“沙滩上的雾气全都集中到那团金色之中了,那团金灿灿的东西正在上升,往我们这个方向飘过来了。”
可心点了点头说道:“很正常,它是往丛林里来,并不是因为我们在这里,继续观察,在它将要入林时告诉我,记得速度要快!”
云崖暖点头称是,然后像个侦察兵一样,尽职尽责的看着那团鬼东西,心里依旧在捉摸这是个啥玩意儿,怎么把可心吓成这样子。
金色的雾球上升的很慢,就好像蜗牛爬坡一样,只不过这团东西没有越变越大,反而随着升空越来越小,原本足有一间房子那么大,但是现在已经变得只有两米不到的直径。
不过速度却是越来越快,飞过帐篷顶端,云崖暖视线死角,他急忙转回身,来到另一侧的出口,继续观察。
可心急忙赶到后面,把云崖暖拉开的小洞重新盖严实,不留一丝缝隙。
云崖暖看着那团金气就在帐篷前方二三十米处,开始慢慢下坠,急忙喊道:“马上入林了,马上入林了,已经到树梢了!”
可心大喊:“回来,不要再篝火外面,回到帐篷里面来,濑亚美,把烟叶和薄荷一叶一叶的扔进火堆,要慢慢烧,不要放太多,估计要持续很久!”
濑亚美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却知道按照吩咐去做,急忙拿起一片深绿色的烟叶,就这么扔进火堆里。
烟叶潮湿,遇火不会很快燃烧,但是慢慢碳化的过程,却让它冒出很多烟雾,带着烟草的香味,倒是好闻。
可心拿着背包做扇子,把那些烟使劲的往帐篷里扇,嘴里还喊着:“戴安娜玛雅,把衣服给我们,大家都用湿衣服把鼻子和嘴巴捂住,要快!”
顷刻间,五个人变成蒙面侠,傻呆呆的看着可心,总感觉这好像是小孩子玩的游戏,但是心里却知道,一定有很危险的事情发生,可心只是还没来得及说。
烟草和薄荷叶燃烧混合的烟气被可心和濑亚美尽量的扇进帐篷里,这烟味少了闻着香,一多了可就呛人了。
鼻子嘴巴还好,毕竟有湿衣服挡着,但是着眼睛可就遭了罪了,一个个被抢的泪流满面,场面特别哀怨。
云崖暖用湿衣服捂着嘴巴和鼻子,还在观察那不远处的金色光团,那雾团已经接近底下的树冠,似乎就要没入雨林之中。
“雾团要入林子了,颜色变了,颜色变了......”
第一百零二章 人部大药
那金色的巨大雾球正在慢慢缩小,准确说来,应该是在急剧的压缩,现在看似只有车轮大小了,颜色更深,触碰到树冠上,远观就像是挂在树梢的一轮明月,可是天空中明明已有弦月。
金轮一触树冠,猛然急速下坠,就如炮弹一般撞击到地面,忽然爆裂开来,借着月色火光,可见那爆裂开的雾气似虹似霞,眨眼之间遍布山野,帐篷篝火瞬间就被这五色云雾笼罩。
绿乃翠绿,红是血红,黄似橙肉,蓝似鬼皮,氤氲交混,七色杂全。
虽然有烟叶和薄荷叶燃烧而成的烟气在帐篷内弥漫,但是依旧依稀闻到一股特异的香味,想来来自于这七色瘴雾。
可心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意思是让大家不要说话,把帐篷的开口尽量缩小,只留火堆范围大小的小洞,便于火气入内驱除雾潮。
烟叶薄荷叶没有许多,可心烧的很仔细,几乎是一片一片的扔进去,尽量在炭火上熏蒸烘烤,而不是明火灼烧。
现代世界里,尤其是发达国家,已经很少有瘴气这种东西存在了,中国境内据说现代已经没有这种毒雾了,即便是有,也十分稀少,常人不得见。
所以云崖暖在部队的时候,对瘴气这种东西只有略微了解,并不深刻,还不如可心这个杂家了解的多。
据说中国要见瘴气,只能去中缅边界或许能够见到。
可心之所以了解瘴气,却是有些原因的,她的老师有一位缅甸武装的朋友,这个朋友早年曾受瘴气而得温病,有一次因为工作原因来到中国内地,结果旧病复发。
病症一如疟疾,可怜这位朋友在国内医院折腾了好几日,最终丧命。究其原因,是因为现在中国国内已经很多年没有接触过疟疾或是瘴气这种病例了,所以束手无策,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要知道,古中国瘴气很常见,尤其是南方,几乎凡是山野间,常有瘴气,但是随着工业的发展,以及南北分界线的南移,瘴气似乎已经完全消失了。
最早的时候,有文字记载的瘴气估计就是战国时的一句话:江南卑湿,丈夫早夭。意思就是,江南地势低下,湿气瘴气重,男人纯阳之体,所以死的早。
直到医圣张机出世,其最出名的白虎汤便是质料温病疟疾的方子,可以说,中医治疗瘴气疟疾,是有很多独到之处的,其中尤以其壮族土医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