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她的绘画水平确实只有幼儿园水平。

可画画也打发不了多长时间，宋九歌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要不搞套麻将出来堆长城？

正思考呢，大嬷嬷在外面敲门。

“皇上，应嫔娘娘求见，要不要奴婢打发了？”

“嘭！”

门被人大力踹开，应焦虎着脸走了进来。

大嬷嬷眉头一拧，大呼放肆，给侍卫们努了努下巴，让她们把应焦抓起来。

“算了。”折腾了一天一夜，宋九歌不想再起波澜了，摆摆手，让大嬷嬷等人退下，又对应焦道，“你进来说话。”

大嬷嬷收发自如，前一秒还跟怒目金刚似的，后一秒便恭恭敬敬带着人跪安，并体贴的关上了房门。

宋九歌坐下，边倒茶边问：“什么事？”

应焦直直盯着她，嘴唇抿成一条线。

其实他一开始是想来问问，为什么明明翻了他的牌子，又撂了。

倒不是真想得到恩宠，主要是她这个行为，对他而言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还好死不死的，被他知道了。

只是，见到宋九歌后，看她一派风轻云淡，似乎一点也没将事情放在心上的样子，到嘴边的质问无论如何也讲不出来了。

宋九歌啜了口茶，抬眸望去：“嗯？来了不说话？”

“我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想说。”

“哦，这确实是你的自由。”宋九歌不以为然，用气死人不偿命的口吻道，“我着实没资格管你。”

应焦：(▼皿▼#)

好气哦，怎么办？！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和林月儿签订契约吗？”

宋九歌还真不太想知道。

“这也是你的自由，或许你觉得成为她的灵兽是一件美妙的事。”

“宋九歌！”应焦要被气疯了。

“不用喊那么大声，我没耳聋。”

“你会后悔的！”应焦胸口起伏不定，“你一定会后悔！”

宋九歌浅浅勾唇：“那我等着。”

应焦摔门而去，大嬷嬷进来询问，要不要派人去教教应焦规矩。

“算了。”宋九歌没那么无聊，“随他吧。”

大嬷嬷暗暗叹气，陛下果然偏疼春福宫这位，这般没规没矩也舍不得怪罪。

“陛下，长夜漫漫，孤枕难眠，不若奴婢安排一些节目放松放松？”

“可以，去安排吧。”

宋九歌好奇这幻境里的大嬷嬷能安排什么节目，便应允了。

移驾到了正殿，酒水瓜果下酒菜陆陆续续端了上来，丝竹声切切曹曹，一串曼妙滑音流淌，五个穿着清凉的舞姬打着旋飘到了中央。

宋九歌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咳咳咳，有句话说的没错，男人骚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

以前宋九歌觉得这话扯淡，现在她为肤浅的自己感到惭愧。

看看人家那小腰，那媚眼如丝，反正她是做不到。

“皇上，奴才替你捏捏肩。”

“皇上，奴才给你揉揉手。”

“皇上，奴才喂你吃葡萄。”

“皇上，奴才……”

呼啦啦围上来五六个容貌姣好的男侍，软声细语的说着巧话。

宋九歌那经历过这种场面，有些不太适应，好像……又有点享受？

“皇上这手真是纤长白净。”负责给她揉手的男侍声音极好听，上翘的小尾音如同黄鹂一般脆亮。

按摩手法也不错，每个指关节都揉到位了，十分舒服。

“呀，皇上真坏！”喂葡萄的男侍小脸通红，娇嗔道，“吃葡萄还故意咬奴才的手指。”

不小心的宋九歌：……这是个误会，我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