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月还不知道宋九歌是墨渊找来的，真以为宋九歌是过来串门子无意撞上。

不过，她瞧见墨渊对宋九歌的态度明显要比对她好，心里很是恼怒。

“小九，你给我进来。”纵月冷冷发号施令，“别让我说第二遍。”

墨渊才不理她，飞上屋顶盘成了一团。

纵月气得砸了一套茶具，可恶，这些灵兽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听话的！

实力！

她一定要尽快提升实力。

有了实力，她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不听话的灵兽、不喜欢的人杀了便是，才不会这样束手束脚。

纵月命令应焦停下扇耳光的动作，去外面替她护法，她要继续吸收阴灵果提升修为了。

应焦受此大辱，其怒火不可用一两句话概括。

他双手握拳，用力到颤抖，想和林月儿同归而尽的念头在脑海中不断闪过。

杀了她！

杀了她！

一定要杀了她！

哪怕是死，也要杀了她！

忽然，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你以前，是不是见过我？”

应焦回了回神，瞥了眼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墨渊。

见他不说话，墨渊也不着急，继续问：“你和宋九歌关系很好？”

听到宋九歌的名字，应焦胸中蓬勃的杀意突然冷却了下来。

和林月儿同归于尽后，他就再也吃不到蠢女人做的吃食了。

那怎么能行。

而且，蠢女人听到他死了，一定会伤心吧？

一想到宋九歌垂泪的模样，应焦胸口一阵发紧。

他不想宋九歌哭。

那就……再留林月儿几天狗命。

等他再修炼一段时间，有把握强行解开本命契约也能留一条命，再将这个卑鄙下贱的女人宰了，碎尸万段！

迟迟得不到响应，墨渊嘴唇极不高兴的向下压。

他主动跟应焦说话，对方竟然把他当空气，问什么都不回答。

要不是打不过，他非要教训教训这个没有礼貌的傻大个！

墨渊越发觉得自己不该来问，转身要走时，应焦低低开口：“她是我的朋友，我见过以前的你。”

“什么叫做以前的我？”

应焦睨了他一眼：“你之前是一条玄风灵蛇，得了传承才恢复真身。”

墨渊默了默，是这样吗？

或许是，不然脑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片段从哪里来的？

“还有呢？”

都已经说到这里了，应焦也懒得隐瞒：“是宋九歌养大了你，你在仙灵秘境不知什么原因走失了，我无意捡到获得传承后的你，被林月儿强行夺走，后面的事你自己也清楚，就不用我说了。”

一瞬间，墨渊好似找到自己识海中那滴血的主人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宋九歌的。

但这怎么可能，寻常的血液怎么可能在他脑海中存留如此久的时间，而且威力不凡。

“哦，我知道了。”

应焦啧了一声，嘀咕道：“蛟就是蛟，冷血的很。”

知道了过往，墨渊冷静的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仿佛这些事对他而言无足轻重。

墨渊只瞅了他一眼，没反唇相讥。

他知道或者不知道又如何，之前的事他已经忘的差不多，至于宋九歌养育他的恩情，他自有回报的时候，不用急于一时。

想是这么想，但过了会，墨渊还是忍不住去了弟子所。

他记得应焦说过，宋九歌住在弟子所，具体那一间没说，可当他抵达弟子所时，某种深刻的记忆浮现，几乎是本能似的，他来到了宋九歌房门前。

进去吗？

墨渊踟蹰，有些近乡情怯。

思索再三，他飞到房顶，趴在了瓦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