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51节 盐司
“你方才没躲。”裴司午说。
“那又如何?”
“你仍心悦于我。”裴司午断言。
陆令仪不语,复而闭眼叹气。
见陆令仪将自己的内心封闭,裴司午便再也冷静不了一点,他俯下身,将人抱得紧紧,唇贴上唇,复刻醉酒那晚,二人的行径。
唇舌交融,陆令仪又渴望又抵触,她的胳膊尝试推开,却不小心触到裴司午的伤处,听见裴司午“嘶”地一声,便慌乱松开手,却在此时被对方趁虚而入,探开了唇齿之间。
裴司午像头饿极了的狼、又像打红了眼的将士、在陆令仪舌尖攻城略地。陆令仪被吻得晕晕乎乎,脑子里瞬间略过无数他们相处的场景。
从儿时的玩闹,到情窦初开时的相知相许,再到分别、重逢……
他是何时与那名女子亲吻的?他也会这般汹涌、激烈地爱着那人吗?
陆令仪思及此处,莫名只觉心中不痛快,再回过神时,牙齿早就狠狠咬上了裴司午的舌尖。
“嘶……”裴司午一顿,停住,略抬起身,望了过去,“怎么?”
陆令仪不言,只要起身走人。
裴司午怎会让到手的猎物就这样飞逃走?他将陆令仪揽进怀中,细细吻着她的鬓发:“我只亲亲你……”
见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陆令仪解释道:“裴司午,方才是我糊涂了,放过我吧,你有新人,我也有旧人旧事,我俩本就应该分道扬镳。”
是啊,若不是皇帝将其二人又纠缠一处,自己与裴司午现下早应该是陌生人了。
“新人?你这是吃醋了?”裴司午笑声萦绕在陆令仪耳边,勾着陆令仪的心尖。
“又说些浑话,我不要理你了。”
陆令仪要走,裴司午却不肯放人:“你先将话说清楚。”
“还说些什么?我俩既已错过,你去招惹你的风流债,我也有沈家一事尚未理干净,再这样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
陆令仪说完,却见裴司午一脸憋笑,眉间眼底都是说不出的笑意。
“你在笑些什么?”
“没……”裴司午轻咳几下将笑意憋了回去,“只是极少瞧你吃醋的模样,甚是可爱。”
“裴司午,你莫要乱说,谁吃醋……”
“你,”裴司午打断,随后满眼欢喜,“吃的还是自己的醋。”
“我吃……”陆令仪话讲一半,反应过来,“自己的醋?裴司午,你今天把话必须说清楚,我何时吃自己的醋了?”
“元宵灯会那夜,我是说了那些话,也确实如你所说,招惹了‘风流债’,但,你就没想过,那人可能就是你自己呢?陆令仪?”
陆令仪哑口,停了片刻才道:“若说小时候那些亲亲面颊之类,你还算得上未近过女色……”
裴司午早知她对那一夜的事忘了个干干净净,也没指望她能想起,便将怀中之人搂得更紧了,边用鼻尖细细摩挲着陆令仪的发丝。
兰栀的香气侵袭进裴司午的鼻尖,他被陆令仪的气息包裹:“你可还记得,上一次来我私宅之事?”
陆令仪受不了如此光明正大的暧昧挑拨,偏又被这低沉的嗓音迷了心智,只觉浑身软绵绵、晃悠悠,她感受着裴司午在自己发间轻嗅,努力回想着那日的情形。
“我记得,那日梅花酒甚是甘甜……”陆令仪那夜着实吃了太多的酒,现又过了许久,实在回忆不起来。
就记得第二日醒来时,裴司午的神色有些古怪。
莫不是……
陆令仪心脏哐哐直跳,有些不敢看向裴司午:“那日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快告诉我。”
裴司午的唇从发丝渐渐移到陆令仪颤动的眼尾,再滑到鼻尖,最后落在那张如雪中红梅般的唇间。
“我再演示一番,你便晓得了……”
“不行……”陆令仪下意识就要拒绝,却被裴司午抓住推他的手掌。
“为何不行,既已发生过一次,那再有一次又何妨?”裴司午带着坏极了的笑意,倾身吻了上去。
“那是、醉了……酒……”陆令仪的话音断断续续,整个人被裴司午推倒至软榻,她想抗拒,却又下意识迎合,两个交缠的人影被屏风遮了个干净。
一吻毕,陆令仪发丝也乱了,面色带着潮红,她见裴司午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后便要拉她起来。
陆令仪接过伸来的那只手,坐在榻上,看裴司午重新将自己的发丝捋顺,又将凌乱的衣衫整理得服服帖帖。
她有些下意识的茫然,想问些什么又不好问出口。
“那日夜里,你可比现在主动,我第一次与人亲吻,你可要对我负责。”裴司午拉陆令仪站起身,从桌上倒了杯茶,递到陆令仪唇边,喂其喝下。
陆令仪慢慢饮尽那杯茶,眼里闪过无数场景,她拼命搜刮,这才忆起几分……
半晌才道:“所以,你的那‘风流债’,便是那晚之事?”
“风流债……”裴司午没好气,“你这般想我,我还没来得及同你置气,在你眼里我便是这般人了?”
陆令仪见是自己误会了裴司午,只得认错:“我并非故意,只是那日之事我确实忘了,你又那般说自己……”
“所以,陆令仪你可承认,自己是吃醋了?还是吃的自己的醋。”裴司午挑眉朝陆令仪一笑。
“……”陆令仪不想理他,转身便要走,“我这便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