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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现在像个巨大的漩涡,各方势力搅在一起,信息混乱得像一锅杂烩汤。

军警在搜捕引发白雾的元凶,钟塔和公社的人在寻找失踪的超越者,异能特务科在试图控制局面,port mafia在趁火打劫,还有无数零散的小组织在浑水摸鱼。

【魏尔伦】在废墟间穿梭,像一道影子,避开巡逻的军警,避开其他异能者,只从那些躲藏起来的普通人嘴里撬出零碎的信息。

他听说白雾散去后,横滨死了很多人,大部分是普通人,死在那场莫名其妙的屠杀里。

也听说有几个超越者失踪了,包括莎士比亚和加缪,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还听说军警在搜捕一个金发蓝眼的少年,据说那少年是引发这一切的元凶之一,悬赏金额高得吓人。

【魏尔伦】听到这里时,眼神冷了几分。他没停留,继续寻找下一个信息源。

最后在一家还在营业的地下酒吧里,他听到了最有价值的情报——涩泽龙彦的悬赏令被撤下了。

不是取消了,是撤下了,像有什么更高的势力介入,强行压下了这件事。

酒保是个独眼的中年男人,一边擦杯子一边压低声音说:“听说是欧洲那边施压了,说涩泽应该是他们的‘财产’,要带回去处理。军警和异能特务科都不敢硬扛,只能放人。”

【魏尔伦】没说话,扔下一张钞票,转身离开。

他站在酒吧外的巷子里,抬头看向夜空。星星很少,月亮被云层遮住,只透出一点模糊的光晕。

欧洲施压……是公社?还是钟塔?或者两者都有?

不重要,重要的是涩泽龙彦现在在他手里,而欧洲那边显然还不知道。

这意味着他们暂时是安全的,只要不被发现行踪,不被抓住把柄。

作者有话说:

维生舱里的液体是温的,像羊水,像母体的血。

无数细管从舱顶垂下来,针头刺进皮肤,刺进血管,刺进骨头,像树根扎进土壤,汲取养分,也汲取痛苦。

栗花落与一悬浮在里面,金色的长发像水草般散开,眼睛闭着,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针孔灌进来,灌进血管,灌进内脏,灌进每一个细胞。它们带来营养,也带来疼痛,像烧红的铁水在体内流淌,烙下永久的印记。

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隔着舱壁传来,模糊不清,像隔着厚厚的玻璃听雨声。

是那些穿白大褂的人,那些创造了他又折磨他的人,那些给他拼凑骨肉、冠以强大、又将无边的黑暗与无尽的疼痛塞进这具躯壳的疯子。

他们在讨论参数,讨论耐受度,讨论下一次实验的时间。语气很平静,似乎是在讨论天气,又或是在讨论晚餐的菜单。

栗花落与一听着,做不出任何反应。

他应该习惯,日复一日的厮杀、挣扎、忍耐,那些所谓的骨肉早就在痛苦里消磨殆尽,碎成了灰。

到最后,这具躯壳里什么都没剩下,只有流不尽的泪水,证明黑之十二曾经真实地痛过。

可连泪水都是假的。是程序模拟出的生理反应,是代码写就的伪物,是那些疯子为了测试“情感模块”而植入的指令。

非人类没有真正的灵魂,人格是一行行冰冷的代码,连情绪与念头,都像是被提前写好的程序。

他们被创造,本就注定只能是兵器。

站在淤泥之上,看着人类用谎言和贪婪堆砌出所谓的文明,只觉得可笑又反胃。

但非人类又比人类好到哪里去?

第165章

【165】

【魏尔伦】赶回月见町时, 天还没亮,但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一层灰白色,像褪了色的旧布。

他走的是小路, 避开大路和有人烟的村落,沿着田埂和树林边缘穿行。

脚下的泥土有些湿, 昨晚可能下过小雨, 踩上去软绵绵的, 留下浅浅的脚印,很快又被夜风吹散。

沿途能看见一些不寻常的动静——远处有车灯的光柱在黑暗中扫过,不是民用车辆, 是军警那种涂着深绿色迷彩的卡车, 车轮碾过路面时发出沉闷的轰鸣。

偶尔还能听见狗叫声, 不是普通的看家狗, 是训练有素的军犬,叫声短促而警惕, 像在搜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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