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第96节 爱小说的宅叶子
伍星河内心怒骂,面上却还得维持着,他转向叶菘蓝,脸上堆起极其勉强的谄媚笑容:“叶二小姐,大小姐,实在对不住,内人不懂事,冲撞了二位。这……这赌局戏言,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啊。我伍家愿意另备厚礼,向二位赔罪……”
一颗麻将从他脸边划过,这回的血比上回流得多。
叶菘蓝笑意盈盈:“伍老板,白纸黑字,签名手印都在这里,全世界都睇到嘅。你一句‘戏言’,就想了事?系唔系觉得我姐妹俩好欺负啊?”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笑,但那股压力却让伍星河汗毛倒竖。
他看了一眼旁边始终沉默,却存在感极强的阮苏叶,后者正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手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伍星河知道,今天不出血是绝对过不去了。他咬碎后槽牙,几乎能尝到血腥味,最终颤抖着手,在律师递过来的产权转让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卢玉珍见状,立刻配合地露出感动又愧疚的表情看着伍星河。
伍星河签完字,感觉像被剜去了一块心头肉,却还得强撑着对叶菘蓝拍马屁:“二小姐赌技如神,伍某佩服!佩服!”
叶菘蓝满意地收好文件,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虎牙,笑道:“伍老板大气!只不过呢,我陪尊夫人玩了这么久,手才刚刚热起来。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伍老板你,亲自陪我玩几把了?”
卢玉珍气得又想发作:“你!”
“闭嘴!”伍星河一声怒斥,狠狠瞪了她一眼,随即又强行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叶菘蓝软声道:“二小姐说笑了,伍某这点微末伎俩,哪里敢在二小姐面前班门弄斧……”
“玩一玩嘛,”叶菘蓝打断他,眼神却不容拒绝,“您夫人说的对,小赌怡情。”
伍星河不敢再推辞,脸上的伤痕都只是草草了事,硬着头皮坐下。
第86章
接下来的牌局,几乎
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无论卢玉珍那边如何使眼色,她的“暗灯”如何试图作弊,伍星河都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捆住,牌运差到极点,输得比卢玉珍还要惨烈快速,不断签下一份又一份资产转让协议。
“……”
围观的人们已经从震惊到麻木。什么赌王世家,在叶二小姐面前,简直如同稚儿,这哪是赌技如神,这分明是赌神下凡。
就在伍星河输得眼冒金星,脸色惨白如纸,几乎要晕厥过去之时,两名侍应生面色惊慌地匆匆闯入棋牌室,打破了室内诡异而压抑的气氛。
“先、先生们,女士们,非常抱歉打扰各位,山本先生他不幸去世了!”
“什么?”
“天啊!”
“怎么会这样?”
不少人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齐刷刷地转向了正拿起一块杏仁饼的阮苏叶。
毕竟,是她“脚滑”把山本踹下海的。
侍应生硬着头皮继续汇报,语速飞快,仿佛怕说慢了就会遭遇不测:“大卫神父正在为他进行了临终祷告的仪式,希望能安抚他不安的灵魂。”
叶菘蓝抓住重点:“神父?这女王荣耀号还是什么都准备齐全,死亡也是。”
聪明人若有所思。
伍星河趁机松了口气,他怕自己一直输下去,想到刚刚被迫输掉的超过一半的家资,他的心又痛得狂滴血。
这俩恶魔!
阮苏叶叶菘蓝准备参加这一个告别仪式,众宾客也在奥利弗准将等人的“邀请”下,移步至一个临时布置成简易灵堂的偏厅。
气氛沉重而怪异。
但见偏厅中央,摆放着一口昂贵的西式棺木,里面躺着经过浓妆遮掩的山本,尸身周围簇拥着大量白玫瑰,花香掩盖臭味。
那位在香江挺有名的圣公会大卫神父—,身着黑色圣袍、面容严肃、手持圣经,正站在棺木旁,神情悲悯而庄重。
奥利弗准将、楚当家、刘老爷子等人面色沉痛地站在一旁。又出现陌生的鬼佬面孔,几位东南亚代表出深深恐惧。
奥利弗准将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语气沉重:“这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意外,今天我们永远失去了一位重要的朋友,山本先生。他身体素来有些肺部旧疾,突如其来的落水无疑加剧了他的痛苦,导致了这场无法挽回的悲剧,愿他的灵魂得到安息。”
大卫神父配合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愿主接纳他的灵魂,赦免他一切的过犯。尘归尘,土归土……”
这是在把锅硬往溺水上扣,即阮苏叶头上。
叶菘蓝岂会让他如愿?
“准将先生,神父先生,旧疾?落水加剧?听起来很合理。但为什么需要特意请神父来‘整理仪容’呢?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洗冤录》,里面说啊,有些死因,光看表面是看不出来的,非得验过才知道。更何况,山本先生的遗体妆未免太浓,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世纪吸血鬼呢?”
她转向身后叶家带来的那位懂医的保镖:“张医生,你觉得呢?倘若是非自然死亡,我们应该还给山本先生一个公道。”
张医生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恭敬地回:“回二小姐,通常溺水者面色苍白或青紫,口鼻可能有蕈状泡沫,山本先生昨天被救上来时,还好好活着,若真因溺水导致的心肺问题,需要法医进一步解剖查证,而非单单凭借外表进行主观推测。”
奥利弗准将等人十分气氛,山本的死因双方都心知肚明,凶手倒是现场叫冤。
叶菘蓝:……呵,先下毒的是谁?先撩者贱!
他扫了一眼,大卫神父握着银制十字架上前:“叶二小姐,对逝者保持尊重是基本的教养。惊扰亡灵,是对上帝的不敬。山本先生已经接受过主的祝福,理应安然入眠,等待最后的审判。”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直沉默的亚历山德拉神父也走了出来。
他穿着东正教的黑袍,留着浓密的大胡子,神情阴郁,手中捧着一个古老的圣像,开始用斯拉夫语吟唱起听起来十分古怪的驱魔经文,并朝着阮苏叶的方向泼出神圣的“圣水”。
那“圣水”眼看就要泼到阮苏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