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第119节  爱小说的宅叶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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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件、一箱箱散发着古老气息的文物凭空出现,井然有序地堆叠、摆放开来:巨大的青铜鼎、色彩斑斓的唐三彩马俑、精美的宋瓷、古朴的玉器、恢弘的佛像、珍贵的古籍书画。

许多甚至是只在文献记载中见过、早已流失海外百年以上的

无价之宝。

馆长和几位研究员刹那间瞪大了眼睛,呼吸几乎停止,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狂喜,最后几乎化为一种近乎癫狂的激动。

“天啊!!!”一位老研究员捂着胸口,踉跄着扑向一尊商周时期的青铜觥,手指颤抖着不敢触碰,“这是永乐大典的孤本?!还有这个昭陵六骏的石刻?!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怎么可能?!这些东西……怎么会……突然……”

馆长语无伦次,看着几乎被填满大半的仓库,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腿一软,差点栽倒,被旁边的江皓赶紧扶住。

“馆长,您没事吧?”江皓关切地问,同时递上一杯水。

馆长猛灌了几口水,喘着粗气,眼睛却死死盯着满仓库的珍宝,声音发颤:“没、没事……快,快叫老郭他们来,不,不行。这里不够,这仓库太小了。安保级别也不够,快!上报!申请最高级别的安防和更大的库房,不,直接申请新馆区。”

他猛地抓住江皓的胳膊,又看向阮苏叶,眼神炽热得像要燃烧,不管这位阮苏叶是何方妖怪,只要是爱国妖怪:“阮同志,这些国之重器,暂时暂时能否请您再保管一部分?我们需要时间消化和准备!这太惊人了!”

阮苏叶看着变得拥挤不堪的仓库和激动得快晕过去的老先生们,点了点头。

正当众人沉浸在巨大的惊喜和忙乱中时,隔壁修复室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

“不好了,郭工晕倒了,快拿急救箱,速效救心丸!”

馆长脸色一变,连忙带人冲过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看上去远比实际年龄苍老的研究员瘫倒在椅子上,脸色煞白,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破碎的瓷片,旁边围着几个手足无措的年轻人。

一番急救,那位郭工才悠悠转醒,第一句话就是:“碎了……太可惜了……那件北宋官窑的瓷瓶……被那些天杀的盗墓贼……生生敲碎了啊……”

他老泪纵横,痛心疾首。

馆长叹息着对阮苏叶和江皓低声解释:“老郭是馆里最好的瓷器修复专家,就是心太重。看见被破坏的文物比要了他命还难受。他这身体也是累垮的,心脏不好,据说是什么冠状动脉堵塞?挺严重的病,国内现在做不了那种搭桥手术,只能吃药控制。”

阮苏叶听完:“不要看我,我不会治病。”

在末世,死亡是常态,疾病和衰老导致的死亡甚至算得上“善终”。她空间里或许有基因药剂或强效医疗包,但那对垂死之人是剧毒而非良药。

馆长又言:“早年倒是听说有一些中一世家祖传的针灸和方子能有效缓解这类心脉淤堵的疑难杂症,延长寿命,只是混乱时代,中医被打破四旧,很多经验丰富的老大夫下乡。我倒是打听到两位不下乡的,可他们一人转职扫大街,一人专注育儿养孙,子子孙孙都发誓不再学医。”???

江皓韦锋震了一下,这故事听着可真耳熟,忍不住问:“馆长您说的可是白万平老先生跟他的妻子兼师妹白灵女士?”

“对对对,就是他们。”馆长叹息,“这也不怪他们,破四旧,他们也是吃够了苦。”

文化人最懂文化人。

不说中医,馆长这个圈子里在过去十年也是跌宕起伏,好多人仅仅因一老物件丢了命不说,还家破人亡。

阮苏叶听着耳熟:“白万平?白万仇?白老头?”

江皓闻言,立刻上前一步,神情坦诚中又有紧张跟谨慎:“大小姐,这事我得跟您汇报。当初您入职清北,背景审查是必要程序。我和韦锋确实去过您插队的大西北生产队,也见过白万仇老先生。这是规定动作,请您理解。”

韦锋见阮苏叶确实不介意,便接着江皓的话头,详细解释道:“我们当时调查了解到,白万仇老先生和白万平先生本是同门师兄弟,都是他们师父收养的孤儿,情同手足,医术也都得了真传。只是后来……时代动荡,风雨太大。白万平先生选择了妥协,留在城里,与小师妹成了家,但也立誓不再行医,只求保全家人平安。而白万仇老先生性子更倔,不肯低头,被人举报后……就下了乡。师门就此离散。”

韦敏静听得入神,轻声道:“真是阴差阳错,造化弄人。好像谁都不能算错,可结果却让人这么难受。”

陈沫沫也点头附和:“是啊,都是为了活下去,只是选择的路不同。”

阮苏叶拿起一支梅瓶,扯了扯嘴角:“还真是老傻白甜。”

众人一愣:“?!”

阮苏叶继续说道:“用他人的错惩罚自己,缩在穷乡僻壤里抱着那点清高自苦,不是傻是什么?活该吃苦。”

馆长张了张嘴,想辩解两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话虽不中听,却戳中了某些事实。

阮苏叶没理会他们的反应,将话题拉回郭工身上:“山不来,我奔向山。白老头只是拒绝回京,拒绝平反,又不是金盆洗手彻底忘了怎么扎针开方。他在乡下这些年,难道就没给人看过病?要是真惜命,就去大西北找他。求人治病,总比求人从天上给你变个新心脏出来容易。”

这话点醒了馆长,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对啊!老郭这情况,去大城市医院风险大,希望渺茫。但白老的医术是祖传的宝贝,专治这种疑难杂症!让他去西北找白老调养,一边治病,一边也算散心,远离这些让他触景生情的碎瓷片,说不定真有一线生机!我这就去跟老郭说,组织上应该也会支持。”

也正巧,郭工吃个药醒来,他想陪着这些瓶瓶罐罐活的久一些,终于下定决心。

***

秋日的阳光透过李教授家洁净的玻璃窗,洒在餐桌上,一只肥美的烤鸭色泽红亮,香气四溢。

“廋了廋了。”

长辈滤镜的李老太太正热情地给阮苏叶卷着饼,李老先生笑眯眯地看着,气氛温馨融洽。

突然,一阵略显喧闹的动静从外面传来。

“外面怎么回事?”李老先生皱了皱眉,起身走到窗边望去。

这一看,他愣住了。

只见他们小洋楼前,停着几辆在校园里极其扎眼的黑色轿车,一群穿着明显不同于时下国内风格、气质精干甚至带点彪悍气息的男男女女正站在那里,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留着精致胡须、眼神深邃的中年外国男人。

校保卫科的好些同志也跟着他们,双方似乎正在沟通,引得附近几栋楼的教授们和家属们都好奇地探头张望。

“哎哟,这是哪来的外宾?怎么跑家属区来了?还带着这么多人?”李老太太也凑到窗边,惊讶问道。

阮苏叶耳朵动了动,大概能够猜到,但手里的鸭腿更重要,啃一口,再回答:“哦,可能是我妹请来搞装修的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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