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第135节 爱小说的宅叶子
胡家去年一直在倒霉,也不是说穷,主要是“掏粪工”跟“小偷”这两个词让人唾弃。
阮青竹过得也不怎样。她大儿子都没那么调皮了,小儿子越发的沉默懦弱。
但在她看来,这都不重要,小孩子懂什么?
阮梅花则不一样,新嫁娘的她穿着崭新的红格子呢子大衣,脸上带着新嫁娘的娇羞和优越感。陆文斌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提着不少的东西,可眼神却漫不经心、离魂老远。
阮青竹看着阮梅花那副得意洋洋、仿佛已经成了官太太的模样,心里啐了一口,面上却堆起更热络的笑,亲热地拉住阮梅花的手,以己度人,觉得她肯定是在强撑,但嘴上却捧着说:
“还是我们梅花命好,有福气!瞧瞧,这才嫁过去多久,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水灵灵的。到底是嫁了个干部家庭的女婿,见多识广,瞧这大衣,这料子,这做工,多气派!一看就是高级货。不像我们,累死累活一年到头,也就混个肚饱,哪敢想这些。”
她嘴上像抹了蜜,话锋却微妙地转着,开始细数阮梅花的“大事小事”,明褒暗贬:“梅花打小就机灵,会看人眼色,知道什么样的窝窝头吃着最香。以前在家时,妈藏起来的好东西,哪回不是你先找到?现在更是了不得,把文斌这么有出息的姑爷攥得牢牢的。”
“听说你婆婆一开始还不乐意?嗐,要我说,那是她没眼光!我们梅花多有本事啊,这肚子也争气,一下就怀上了,这可是陆家的长孙,金贵着呢!以后啊,陆家还不是你说了算?婆婆再厉害,还能拗得过孙子?”
阮梅花被这一连串的“夸奖”砸得晕头转向,尤其是提到她“拿捏”住陆文斌和凭肚子“站稳脚跟”,更是觉得阮青竹句句说到了她心坎里,全然没听出里面的讽刺意味,反而愈发得意,下巴抬得更高了,仿佛自己真成了能主宰陆家的女主人。
她享受着这种被追捧的感觉,对阮父阮母说话也越发不客气起来,指使着阮母给她拿瓜子倒水,抱怨屋里不够暖和。
蔡小娟在一旁冷眼瞧着,张了张嘴想刺阮梅花两句,但看到阮青竹那副笑面虎的样子,又懒得提醒这个蠢货了,自顾自抓了把瓜子嗑起来。
回过神来的陆文斌也断断续续听到些,又见阮梅花对生养她的父母都这般颐指气使、毫无尊重,再联想到自己母亲和姐妹私下跟他抱怨阮梅花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婚前婚后两副面孔的话,眉头越皱越紧。
他一直自诩家风清正,孝顺父母,此刻看着阮梅花的做派,只觉得无比刺眼,先前那点因她怀孕而生的迁就,也快被这糟糕的氛围磨没了。
阮青竹眼尖,见好就收。她叹口气,话头巧妙地一转,仿佛无比唏嘘地提到了阮苏叶:
“哎,说起来,咱们家姐妹几个,就数苏叶命最硬,也最孤。这大过年的,别人家都热热闹闹团团圆圆,就她一个人,也不知道在哪儿冷冷清清地待着,连口热乎饺子怕是都吃不上,不知道多孤独多苦呢……想想也怪可怜的。”
阮母正被阮梅花支使得团团转,心里憋着火,闻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她可怜?她过得比谁都滋润!过去十年这狠心短命的都没回过家,眼里早没这个爹娘了!如今也一样,是死是活跟咱们老阮家没关系!”
阮梅花立刻幸灾乐祸地接口:“就是!妈说得对!她那种六亲不认的白眼狼,活该一个人凄凄惨惨!最好冻死饿死在外面才干净!想起她就晦气!”
阮青竹要的就是这话头,她故作不赞同地摇摇头:“妈,梅花,话不能这么说。血脉亲情哪是那么容易断的?说到底还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哪里能有那么多仇怨?说不定苏叶心里也后悔着呢,就是拉不下脸回来。”
她话里有话地暗示着,眼睛瞟着阮父阮母的神色:“我可是听人说了,苏叶现在在清北大学那工作,体面得很!大学啊!那是啥地方?听说里头随便一个老师教授,都比咱们厂长还威风!她手指头缝里漏点好处,都够咱们一家子吃用不尽了。”
“爸,妈,你们到底是生她养她的亲爹娘,她去享福了,还能真不管你们?依我看,就是你们太硬气,不去找她。你们要是去学校说道说道,让她尽尽孝心,她能不给?大学领导也要脸面不是?还能看着她不管爹娘?”
可她这回却失策了。
阮父一听“去学校闹”,脸色猛地一变,像是被蝎子蜇了似的,连连摆手:“闭嘴!阮青竹你少出这馊主意!要去你自己去,我们可不去!”
阮建国立刻附和,指着阮青竹骂:“就是!阮青竹你安的什么心?还想撺掇爸妈去闹事?你自己想死别拖着我们!还想让爸妈去坐牢吗?要闹你自己去闹!看公安抓不抓你!”
被全家一致怼了回来,阮青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陆文斌看着这一家子吵吵嚷嚷、互相算计、言语恶毒的场面,只觉得厌烦透顶,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硬邦邦地扔下一句:“我家里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也没看阮梅花一眼,转身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文斌?文斌!你等等我!”
阮梅花愣了一下,赶紧抓起包,慌里慌张地追了出去,留下一屋子神色各异的阮家人和一地的鸡毛蒜皮。
***
春节的喜庆气氛还未散尽,一则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华夏的科研界和关注时政的人们:阿美莉卡政府正式宣布,将向华夏赠送1克月球岩石样本。
诚然,这1克月壤,看似微不足道,能做的分析有限,更多是象征符号,意味着对方愿意在尖端科技领域打开一道门缝。
也意味着,华夏在逐步走向了国际舞台。
果然,不久,来自世界更多国家的友好问候和建交意向也如同雪片般飞来。
与此同时,华夏对香江政策也在变化着,鼓励华侨、香江同胞回国有了明文政策。
叶菘蓝也燕京也拥有置产和投资的权限,投资有诸多福利,置产却非常昂贵。
内陆人可能一两万能够寻到四合院;但叶菘蓝目前只能买商品等性质房子,且一两万每平米,还属于对她的优惠政策,且有宏观调控的上限。
叶菘蓝并不觉得不公平,完全可以理解。
一来,她不缺这点钱;二来,燕京可是首都,本身就是一块可口的蜂蜜大蛋糕。
正在晒太阳的阮苏叶翻了个身:……蛋糕?什么口味的?
第122章
雪后初霁,清北大学专家楼区一片银装素裹。
阮苏叶小洋楼的露台上,她正裹着柔软的羊绒毯子,窝在躺椅里晒太阳,手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壶热气氤氲的红茶和点心。
叶菘蓝则兴奋地拿着一叠文件,叽叽喳喳地说着她的投资蓝图:“姐,你看这里,还有这里,政策都松动了!虽然现在内地地产对我们来说买住宅限制多,价格也不菲,但商业用地、工业用地,还有合资办厂,优惠力度很大!伍星河那个老狐狸当年在香江的创业路子,咱也能当作参考,当第一个吃蛋糕的人。”
阮苏叶懒洋洋地掀开毯子一角,伸手拈了块杏仁饼:“嗯……所以,蛋糕,是什么口味的?”
阳光晒得她鼻尖微红,像只餍足的猫。
叶菘蓝:“……”
一下子冷静。
的确,投资是需要投资的,但没必要太激动,蛋糕也不过是有年限和附加条件的‘蛋糕’。
以香江为例,短短二十年,出现过多个楼市危机,恒生、广安等多家银行爆发危机,倒闭或者被收购,汇丰也是有大英托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