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第143节  爱小说的宅叶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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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会议室安静下来。提出建议的老王教练脸色有点挂不住:“阮老师,这是为什么?咱们得从大局出发啊……”

阮苏叶语气平淡:“我的班,我说了算。”

有人还想反驳,武院长赶紧打圆场:“咳咳,阮老师有阮老师的考虑。关于柔韧性天赋的问题,我们和相关部门一直在研究解决方案。目前确实取得了一些初步进展,可以尝试辅助提升。”

涉及保密,具体也不能说,阮苏叶的体育课,都有一部分啊场地从室外转移室内。

***

光院长口中的“进展”,此刻正集中在清北大学一处僻静、安保等级却悄然提升的小院里。

江皓、韦锋、陈沫沫、韦敏静四人负责这里的协调和安保。

阮苏叶提供的基因药剂样

本分析仍在紧张进行,距离复制乃至量产遥遥无期。

但研究员们从那些复杂的成分中,反向推导,结合一些残存的古籍记载和中医理论,竟然真的整合出了两个古方:一个内服,固本培元,疏通经络;一个药浴,强筋健骨,刺激潜能。再辅以独特的针灸手法激发药效。

理论可行,但需要实践验证,而且离不开阮苏叶那套“魔鬼操”作为引导和框架。

于是,韦锋他们只能“另辟蹊径”,用一些“好处”跟保卫科张科长磨了半天,暂时“买”下了阮苏叶每周两天的轮休,让她能“安心”去进行她的“秘密教学实践”。

其实就是变相让她不用加班也能指导这边。

小院里,气氛严肃。

七名从特殊部队挑选出的士兵,六男一女,唯一女兵是队伍里罕见的柔韧性甚至不如男兵的“硬骨头”,以及刘大壮等三名从阮苏叶班上自愿报名参加实验的运动员,一共十人,整齐站立。

他们面前,是江皓、韦锋等人,以及五位被郑重请来的中医。西医也来了两位,他们主要是负责监测生理指标,应对可能出现的紧急状况。

五位中医,四位都已年过花甲,白发苍苍,眼神却依旧清亮。他们能来,一方面是组织的号召,另一方面,也是对这传说中的“古方新用”充满了学术上的好奇。

动荡年代,他们凭借医术在乡野存活下来,但也亲眼目睹了太多传承的断绝。

最后一位中医略有不同,他只有四十多岁,名叫白炼钢。名字充满时代特色,与他沉静的气质有些违和。

他是江皓费了不少力气才寻到的。白家曾是中医世家,白炼钢少年时便显露出惊人的天赋,却恰逢风波,其父白万平烧了祖传医书,坚决不许儿子再从医,将几个儿子都送进了工厂。

白炼钢的两个哥哥认了命,成了流水线上的工人。

唯有他,偷偷藏着几本侥幸未被发现的残卷,从未放弃,靠着记忆和私下摸索,也学的一手不错的医术。

如今他仍是厂里的临时工,养活一家老小颇为艰难,眼底有着生活重压下的疲惫,但谈及医术时,那疲惫下会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母亲白老太太知晓小儿子心思,也只能叹息着默许,甚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开小灶。

此刻,白炼钢站在几位老前辈身后,努力收敛着自己的存在感,却又忍不住仔细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几位士兵和运动员的体态,心中默默思忖着药方配伍的可能调整。

江皓宣读了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十人没有丝毫犹豫,郑重地签下了名字。那七名士兵早已被韦敏静“点拨”过,深知他们即将接触的东西背后站着怎样一位“非人”的存在,眼神里充满了狂热、敬畏和誓死完成任务般的坚定。刘大壮三人更是激动得手都有些抖,只觉得天上掉了馅饼。

一周的准备期过去,药材备齐,药浴的木桶和针灸用具也已就位。

小院里飘荡着浓郁而奇特的药香,十人肩膀以下,全部浸泡在青绿色的药液中。

高温和药力刺激得他们皮肤发红,额头上沁出大颗汗珠,却都咬紧牙关忍耐着。

几位老中医穿梭其间,不时探手试水温,或是捻起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轻轻捻动。白炼钢跟在一位老中医身后,看得格外专注,偶尔会提出一个极其细微的调整建议,角度刁钻却直指关键,让老中医也忍不住侧目。

内服的汤药也极其苦涩,喝下去时不觉得,但泡一个小时后,腹部似有暖流。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阮苏叶走了进来,她似乎刚睡醒,脸上还带着点慵懒,但那双眼睛扫过来时,十人缺绷紧神经。

“药力不够。”

老中医们:???

江皓四人却很惊喜,阮苏叶说的是药力不够,而非没有药效,意味着,他们没有寻错方向,这还是有可能性的。

江皓连忙问年纪最大的老中医:“吴大夫,能否加大剂量。”

吴老爷子有点犹豫,他们为了以防万一,的确减轻了内服的药剂,但加大药剂,他们也害怕会对十人身体有负面影响。

第129章

几位老中医围在一起,低声商议,眉头紧锁。

“内服方中,地紫芝、百年老山参须、雪蛤油已是极补之物,再加重,恐虚不受补,反伤脏腑根本。”最年长的吴大夫捻着胡须,语气沉重,“年轻人底子厚,也经不起这般虎狼之药长期伐戮。”

另一位姓李的老先生点头附和:“确是此理。五脏六腑乃生机之源,透支过度,后患无穷。老夫以为,不若加重药浴剂量,由外而内,借热力与针力强行冲关,虽则痛苦倍增,终究稳妥些。”

“外用药力猛些,尚有回旋余地。”第三位大夫叹道,“只是这苦头……唉。”

江皓咨询了十人意见后,拍板:“就依诸位老先生所言,先加重药浴。”

药浴的浓度被提升,木桶下的炭火燃得更旺。药液颜色转为深褐,近乎墨色,蒸汽腾腾,带着一股更刺鼻的辛辣味。

桶中十人,身体瞬间绷成铁板,额角、脖颈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皮肤如同被亿万根烧红的细针反复穿刺,又像是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疯狂啃噬,痛痒钻心。

有人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嘶吼,手指死死抠住桶沿,指节泛白。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们通红的脸颊、胸膛滚落,砸进药液里。

出浴时,十人几乎虚脱,被搀扶着才能站稳。他们挣扎着尝试那套操的第一个动作,肢体依旧僵硬,关节如同锈死,动作扭曲变形,离“标准”相去甚远。

果然还是不行。

老中医们面面相觑,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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