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H 千二
陈聿宁的手臂从温峤胸前滑开,整个人往另一侧翻过去,仰面躺着了,双头假阳具从温峤后穴里完全滑了出来,硅胶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被陈聿宁带走的另一端从被子边缘翘起来,将被子顶起一个帐篷。
温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尾骨那一圈的肌肉终于松下来了,但陈聿修的手还攥着她的臀肉,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后穴空了,前穴还在被占着。
失去了后穴的支撑,陈聿修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变得更清晰了,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柱身被阴道壁裹着。
陈聿修掐着她的臀肉把她往上提着,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
龟头重新嵌进宫口,那股刚退下去的酸胀又从骨盆最深处炸开。
温峤趴在陈聿修身上,他眼皮还是阖着,眉骨的阴影还是打在眼窝里,但下颌线紧绷,喉结滚动。
他把她的骨盆往上抬又往下放,来回几次,像在试一个手感,半勃起的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嵌进那个已经被撞到松软的宫口,在里面停一瞬,再退出来。
他不再是睡梦中无意识抽送,是醒了但不想睁眼,于是身体选择了一种最省力的方式,掐着她的臀肉,用她的体重来肏她。
她往上抬的时候,龟头从深处退出来,落回去时,龟头重新嵌进去,他只用掐着再松开,剩下的全交给重力和她那口已经被肏到完全顺服的穴。
交合处传来细密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
精液和淫水早在今晨结束时就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已经被体温烘干了一层,变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每一次移动都会扯一下,牵着他的体毛,有点疼。
陈聿修肉棒插在最深处,龟头嵌在子宫颈口,不动了。
他的手指在温峤臀肉上蹭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掌覆上去,攥着也不准她动。
穴里全是精液,子宫是满的,阴道壁泡在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里,被泡得发软发胀,他把那根半硬的东西插在里面,不拔出来,就让她这么含着。
半勃起的肉棒虽然没有完全硬起来时那么夸张的尺寸,但嵌在体内的存在感一点不弱。
柱身的硬度介于软和硬之间,青筋还没有完全鼓起来,但已经能感觉到那些血管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龟头比柱身硬一些,边缘那道冠状沟卡在子宫颈口。
他的手掌从一开始就捏着她的臀肉,不准她往上抬,温峤试着往上抬,就被他掐着按回去了,她整个人都软了,只能趴在他胸口上,乳房被压成两团扁平的轮廓。
陈聿修找的角度很刁钻。
他的胸肌刚好卡在她乳房的弧线里,乳头的位置对准了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她一趴下去,乳头就被她自己的体重压进了胸肌的缝隙里,接着被他的乳头顶回凹陷里。
那两颗小点被顶回了那个嫩红色的凹坑里,陷进去,被周围的乳晕裹住,温峤调整姿势,想把乳头从他胸肌上移开,哪怕只是蹭到旁边软一点的皮肤上。
他攥着她臀肉的手不断收紧,她只得放弃,乳头被顶在凹陷里,乳晕被压扁,乳房被自己的体重压在他胸口上,动弹不得。
整副身体从前胸到小腹,从乳头到子宫颈,每一个柔软的部位都被他身体上对应的硬块嵌住。
温峤缓缓阖上眼,她太困了,意识在清醒和沉睡之间来回晃荡,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和他胸口的起伏交错着。
窗外,太阳慢慢西落。
温峤的身体比意识先醒,穴里的肉棒不断抽动,她困得根本睁不开眼,睫毛被眼泪糊着,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
她只知道往前爬,远离那根搅散她美梦的东西。
她听到身上的男人轻笑着,自始没离开过的肉棒因意识的清醒已经完全勃起,他退出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已经松软的软肉被撞得往里凹陷,乖乖地张开一个小口,含住他的龟头。
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乳尖从凹陷里被蹭出来又被压回去。
“跑什么。”
他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然后掐着她的腰重新按回去。
陈聿修不紧不慢地肏着,刚睡醒的人不会一上来就猛干,节奏是懒洋洋的,腰胯挺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很重。
温峤再次被他肏到浑身发抖,趴在床上,只觉得自己想一艘船在海浪上漂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