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号第七层H 千二
陈聿宁从温峤身上翻下去,赤脚踩在地毯上,往旁边走了几步,那边有一张矮桌,桌上散落着几只酒杯和几个银色的金属盒。
她推开那些酒杯,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注射器,针管细长,透明的液体在针管里晃动,液面上方有很多小气泡。
陈聿宁握着那个注射器,拇指抵着活塞的边缘,缓缓推了一点,针尖上渗出一滴液体。
温峤无心注意其他,她脸埋在手臂里,陈聿修从后面顶入,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个褶皱。
她的意识在这些顶入中碎成了渣,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陈聿宁握着注射器站起来,转身往软榻的方向走。
陈聿宁视线落在温峤身上,温峤趴在软榻上,乳房垂下来,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她的小腹就会绷紧一下,每一次退出就会松开一下,像一张一合的嘴,含着那根巨物。
陈聿宁又走了两步,注射器在她手里握着,针尖朝上,忽然,她注意到角落里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靠在帷幔旁边的柱子上,黑色的西装,肩线笔挺,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截喉结,男人穿着全装,外套都没脱,和这间屋子里所有赤裸的人形成一种荒诞的反差。
陈聿宁越靠近软塌,距离男人就越近,那张脸从阴影里露出来,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鼻梁的线条从眉心一直延伸到鼻尖,薄唇微抿。
看清那张脸后,陈聿宁的手指不自觉地从注射器上滑开,陈聿修还在肏,没有任何停歇和放缓,凿着那个湿漉漉的肉洞。
温峤脸埋在手臂里,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只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龟头碾过子宫颈,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
陈聿修加快了速度,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得更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绒面上蹭来蹭去,她快要到了,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最后她攥紧绒面,指甲嵌进纤维里,小腹绷紧,穴肉痉挛。
温峤的脸从手臂里转出来,侧脸贴着绒面,视线从凌乱的发丝之间看出去。
帷幔在空调的风里轻轻晃动,暗红色的丝绒像一摊凝固的血。
有人站在软塌旁,温峤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她梦到过与他的第一次,梦里她紧紧攀附着他,仿佛与他相遇就已经抓住了浮木,然而醒来时,眼前只有天花板和舷窗外面的海。
温峤以为这次也是这样。
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身体往前一耸,视野晃了一下,可那个人还在那里,温峤的瞳孔缓缓聚焦。
周泽冬。
温峤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喉咙里只来得及涌出一个音节,手指从绒面上抬起来,朝他的方向伸过去,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肉棒猛地一贯,身体在这一下顶入中软了半截,温峤伸出去的手落下来,手指攥紧绒面,指节泛白。
陈聿修从后面俯下身,温峤又抬起来手,手指在空气中抖,身体在被陈聿修顶弄的过程中不断前倾,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把她往前送,她的指尖离他越来越近。
陈聿宁站在旁边,目光从周泽冬脸上移到温峤伸出的那只手上,再移到陈聿修脸上。
陈聿修还在肏,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周泽冬,或者注意到了也无心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口穴上。
陈聿宁悄无声息地后退几步,靠近矮桌后将注射器放了回去。
温峤指尖触到西装面料的瞬间,手指就紧紧攥住,那片熨烫平整的面料被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她手指收得很紧,连骨节都在咯咯响。
陈聿修抽送着,温峤好几次差点脱手,接着又重新攥紧,指甲在面料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痕迹。
陈聿修终于抬起头。
周泽冬站在暗处,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他没有看温峤攥着他西装的那只手,视线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或者落在她腿间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体液上。
原来温峤是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