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风烟挽
西里乌斯:……
西里乌斯满脑子问号,不是,你叫贺新年那我是谁?我成替身了?
在虫族有贺新年这个名字吗?
西里乌斯战术性假笑:“真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呢。”
他不动声色的分出一缕精神力去感知对方的精神力波动,那缕精神力就兴奋地往对方身上缠差点就收不回来。
好了,可以确定了,这只黑发红眸的雌虫是彗。
神他/妈/的贺新年。
彗跟着假笑:“你的也不错。”
西里乌斯脸上的笑容凝固,他怕彗是认出他来了,但又怕彗是没认出他来在外面到处和陌生虫调情。
一想到这里,西里乌斯的心里就不受控的泛着酸,然后就转过身去不理彗了,给彗留了个黑色的脑袋:
就知道彗是个大色虫,当初把我捡回去是见色起意,他就是看上了我的色相。
今天喜欢这个,明天撩撩那个,彗就是个大海王。
系统,我不要喜欢彗了。
系统:……
说得您当初好像不是见色起意一样的。
西里乌斯气鼓鼓的啃掉了一颗莱茵果:彗怎么还不来找我说话?难道要我主动去找他?可我现在是亨利啊,他主动找我说话岂不是说明他看上别的虫了?
系统:……
我能说什么呢?我什么都不敢说。
彗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西里乌斯身边来的,他一只手拍上西里乌斯的肩头,语调温柔笑得意味不明:“你可以叫我年年。”
西里乌斯咬牙切齿:“好的呢,年年。”
彗倾身靠近西里乌斯,两只虫的距离在咫尺之间,彗直勾勾的盯着西里乌斯,眼底的笑意晕染开来:“我真的不能买下您的莱茵果吗?
我真的很需要这个。”
西里乌斯的心跳微乱,他整只虫往后仰着,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可以。”
第23章
莱茵果分了一半给彗,西里乌斯在看台上如坐针毡,遂努力地将注意力放在角斗台上。
主持虫宣布贝利上场的时候,全场都在高呼着贝利的名字,像是浪潮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
西里乌斯也情不自禁地跟着那些虫起身,开始高呼贝利的名字。
“原来你喜欢这个?”彗的声音不大,却钻进了西里乌斯的耳中,“我比他厉害,你信吗?”
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着站起来的,两虫的距离挨得极近。
西里乌斯一偏过头,看到的就是对方的下颚,再抬眼寸寸往上,陷进对方温柔的目光里去:“我信。”
彗唇角的弧度愈发明显:“那你想看我打吗?”
西里乌斯:……
这孔雀开屏的姿态是在撩我没跑了,但我是该高兴呢?还是难过。
好好的一个军团长,平时看起来没多靠谱也就算了,还私德有亏。
西里乌斯颇为神伤:“你这样在外面讨好别的虫,家里的雄虫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彗觉得逗起小雄虫来的时候真的很有趣,他本来是想来把西里乌斯抓回去的,眼下的情况陪对方玩玩也未尝不可:“没关系的。
我在家里并不受宠,雄主嫌弃我年纪大了,还不会生蛋,他不会发现的。”
彗说的每一个字西里乌斯都认识,但连起来怎么就听不懂呢?
什么叫做在家里不受宠?什么叫做雄主嫌弃他年纪大了还不会生蛋?
什么叫做他不会发现的?
所以现在是要进行什么偷/情play吗?
那不好意思,你家里的雄虫已经发现了。
彗口中的雄主不会不是自己吧?他在第五星域有那么多房产,不会每处房产都养着一只雄虫,自己只是其中一只?
思及此处,西里乌斯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这就是你在外面水性杨花的理由?”
西里乌斯的声音里隐隐有些怒气被彗所察觉,他在生气什么?
这模样就像是发现雄虫要纳新雌侍的雌虫……
他这是认出自己了?
不对,如果认出自己不应该是这般姿态。
亦或者是他认出了自己,然后他戴了个假面,所以以为自己是在这里撩拨别虫。
以为自己是出轨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对西里乌斯又加深了一分了解:睿智、强大、颇有心计、会示敌以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