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风烟挽
接下来的言语不甘有之、愤慨有之,
你一言我一语:
“上将,他们可是机械族。”
“您难道不知道他们在蓝月星上是怎么对待虫族的吗?”
“多少同胞惨死在他们手下,我们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他们!”
“是啊。”
……
彗反问:“这些孩子是哪里来的?”
其中一只军雌主动站出来解释道:“是那是潜伏到蓝月星上的机械族的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把他们送回去吧。”彗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只是如此吩咐道。
彗知道他自己其实并不像其他军雌那样好战,
至少不喜欢毫无原则的屠戮抢掠。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是政客的游戏。
而无论哪个国家的普通民众,多数只是想好好的生活下去而已。
幼年时想好好的长大飞向理想的沃野,成年后想有一份好的工作支撑家庭的生活。
简单、平凡,很多时候却是奢侈。
在几十年前,彗还不曾身居高位,还是一只普通军雌的时候。
虫族远征兽人联邦,而那次战役中彗身受重伤,他被一只浑身雪白的兽人族的小孩救了。
而那段时间,彗通过终端翻译器与那个小孩沟通,共同生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小孩说:蛋糕是什么味道?
小孩说:我的血亲都被炸死了,我是从他们的尸体下爬出来的。
小孩说:我喜欢漂亮的花,可是现在这颗星球上没有花了。
小孩说:哥哥,你知道他们死了之后会去到哪里吗?
……
一群孩子蜷缩在废墟里,年长的保护年幼的。
在孩子眼里,他们不懂国家之分,没有民族之见。
善与恶,好与坏,是他们看待这个世界的方法。
战争是坏的,鲜花是好的,仅此而已。
因为他们在做好事,所以救了自己。
在那一刻,彗才明白过来,其实全星际的普通民众都是一样的。
彗问他们以后想做什么,他们说:我们可能明天就会被杀死,我们长不大。
孩子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锋利的匕首,往彗的胸口刺了一下又一下,刺得血肉模糊、刺得鲜血淋漓。
那地方破了个豁口,不断地往里灌着风,令虫疼得喘不过气来。
但那时的彗无能为力,对一切的一切都那样的无力。
明明是政客的游戏,又为什么要牵连这些无辜的民众?
机械族的研究残忍,虫族也不遑多让。
不谈战争与侵略,虫族对自己的子民甚至都那样的残忍,残忍到无数虫在类似于蓝月星这样的地方挣扎求生:知识不属于他们、金钱不属于他们、科技不属于他们、美食不属于他们、风景不属于他们……
虫族的生存法则残酷,所有虫都把这当成了理所当然。
可有些的虫一生下来就已经拥有了无数的资源不是么?
现在的彗能做的,比当年的那个彗要多得多。
第32章
“这些是机械族在蓝月星进行虫体实验和基因改造的证据,其中包含那些研究员的证词什么的。
这次的实验牵扯到星际的其他几个国家。”瑞安将一摞资料交到彗手中的时候满是恶寒的吐槽道,“他们竟然还想把虫族的雄虫和兽人族进行杂交。
真是一群无可救药的实验疯子。”
“他们可不是疯子。”像这样的机密反而是纸质材料更为保险,彗颇为随意的翻看着这些资料,“他们是有野心。
就算弄出来点什么雄虫精神力、雄虫信息素武器都够我们喝一壶了,更何况他们做的还不止这些。”
“这些东西怎么处理?”按着流程来说,这样大的事情应该上报给帝星那边,而相应的资料也应该送过去,但瑞安既然开口这么说了,显然是有了他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