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风烟挽
要是你喜欢……也不能对我用。”
西里乌斯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说话大喘气的彗:“那那些玩具呢?”
“这个可以,我可能还会哭着喊着求你不要继续了。”彗忍不住摸了摸西里乌斯脑袋上的红色触角,他提出了另一种构想,“你要是真的想,或许可以在我身上留下点别的标记。”
西里乌斯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垂处的骨钉:“你是军虫,又不能戴首饰,而且这样的标记已经有一件了不是吗?”
“是信息素。”彗对那对蜷起的触角有些爱不释手,他有时候会怀疑西里乌斯到底是不是一只雄虫,连最基本的生理常识都没有,“雌虫对雄虫信息素敏感,而信息素也是雄虫宣示所有的一种方式。
我身上的信息素的气息还不够浓郁吗?”
西里乌斯问:“如果我想在你的精神海留下我的精神力印记呢?”
那几乎等同于将自身的生死交给另一只雄虫掌控。
彗微怔,他坦然道:“除非在你身上留下一道同样能威胁到你生死的存在,否则我不会同意。”
并非不够喜欢,而是这本就不算公平。
感情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的,自上而下的是施舍、是支配、是掌控,但唯独不是爱情。
西里乌斯眉眼微弯,他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好,我知道了。”
第43章
临近开学,他们在主宅能待的时间不长,每天彗要花上很长的时间来办公。
而这个时间就是西里乌斯自由活动的时间,他会花上一部分时间来学习数学、地理、历史等文化课程,也会花上一部分时间来锻炼精神力,除此之外就是娱乐发呆的时间了。
西里乌斯逛遍了主宅的每一个角落,这里遍布着岁月的痕迹:角落的青苔、斑驳的石墙、并不准确的钟声……
西里乌斯最喜欢的还是彗的房间、可以眺望远处的钟楼以及那坐落着象征彗父辈们的爱情故的玻璃花房的花园。
花园里的花朵争奇斗艳,漂亮但对于西里乌斯而言也同样陌生。
西里乌斯坐在秋千架上摇晃,他忽然觉得他和彗现在的生活就像是故事里所描述的度蜜月。
他闭着眸子,吹拂起青丝的缭绕在耳畔的风声和萦绕在鼻腔的馥郁的花香就显得格外的明显:我想要一些花种,刺玫、牡丹、月季、蔷薇、丹桂、荼蘼、梅花、石蒜……
这也要那也要你怎么不上天呢?系统这种话当然是不敢说出来的:[亲亲,这边系统建议您做任务呢。]
西里乌斯难得接系统的话:除却那个主线任务,还有什么支线任务?
系统翻了翻任务栏:[宿主在虫族的粉丝量达到一千万,宿主打脸一次渣雄,宿主拯救一次失足雌虫……]
系统滔滔不绝地说着它那些任务清单的时候,有虫靠近了这座花园,不是彗、也不是瓦伦、不是机器虫、不是帮佣……
是新的客虫呢:一只雄虫和一群雌虫。
西里乌斯刚要睁眼,先传入耳中的却是一道纨绔无礼的声音:“喂,你是哪里来的虫,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吗?
该死的,你还不快去把他抓过来打一顿。”
随侍的雌虫有些犹豫:“雄主,可他是雄子……”
“怕什么?”又是那雄虫嚣张的声音,“我可是珀西家族的雄子,我雄父说了,以后整个珀西家族都是我的。
谁敢招惹我?”
“脑子呢?”西里乌斯轻嗤一声,他终于睁眼打量起眼前的雄虫来。
该说不说,还是有部分彗的特征的,比如说那一丛白发,应该说是珀西家族的特征。
仅看彗的外貌,就算别人告诉他珀西家族都是美人,西里乌斯都不觉得奇怪,这只雄虫的外貌自然也差不到哪去,只是相由心生,便觉得面目可憎了起来。
阳光给西里乌斯的红眸染上了一层浅金,他淡然自若地坐在秋千架上询问对方:“彗是你什么虫?”
雄虫鼻孔朝天,比了个极为嚣张的手势:“那是我叔叔,怕了吧?”
西里乌斯:……
自己只是装傻白甜,敢情这里有只真傻白甜?
且不说这只雄虫刷不刷星网,就说自己出现在珀西家族的主宅里这件事,对方就不愿意多想一想吗?
“傻孩子。”西里乌斯轻叹一声,语重心长道,“作为长辈,我真的很担心你的智商问题,不要放弃治疗。”
你看,跟在这只雄虫身后的一群雌虫都笑了。
我一般不笑,除非是忍不住。
生气的只有这一只虫而已,雄虫气得跺脚:“科尔,你还不把这只该死的雄虫抓过来打一顿,你是要气死我吗?
你再不动手,我就要休了你了!”
还是那只雌虫,他满含无奈地哄那只雄虫:“雄主,您不是说要来找家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