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浊鸢鱼
来了。她应了一声,发现嗓子有点干。
打开门,先看见的是一束黄白相间的花。
这是下一秒,花就被递到郁小月的怀里,她也顺势看见了打扮得格外精致的安以枫。
安以枫穿了一件浅色的蓝白格衬衫,领口解开几颗纽扣,露出锁骨上下两条叠合的素链。
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天保养得当,郁小月感觉安以枫似乎白了很多,肤色虽然不像之前一样是冷白皮,但比第一次在修车铺门口见面白了好几个度。
安以枫惯常云淡风轻的脸上露出一丝紧张和羞涩,看着让人心神荡漾。
送你的花,安以枫笑得矜持,这是香雪兰,很香吧?
郁小月把头埋进花里,细细地嗅了一下,确实香,而且闻起来并不冲鼻,味道很温和。
好香,郁小月雀跃起来,送香雪兰有什么寓意吗?
安以枫的笑容卡顿了一下,随后恢复如常:寓意是很香。
完全是瞎编。
但郁小月还是咧着嘴笑:我喜欢。
她不再堵着安以枫,把她迎进了宿舍。她想好了,要剪开一个塑料瓶当花瓶,放上水好好养着,让这束花多开几天。
安以枫放下工具箱,轻车熟路地搬了阳台上的木凳,踩上去,把空调盖板拆掉,朝郁小月伸手:帮我在工具箱里拿一下罩子。
闻言,郁小月立刻弯腰,在工具箱里掏出塑料罩子递给安以枫:从现在起要算我工时费哦。
安以枫佯装惊讶:这样吗?那你再把罩子放回去吧。
郁小月咯咯地笑起来,她喜欢这样和安以枫相处。
安以枫给空调套好罩子,走下来接好高压喷头,把空调里里外外冲洗了一遍。冲洗完毕,又拿细刷仔细擦拭,最后接上蒸汽喷头,用蒸汽清洗。
安以枫这身打扮,以及举手投足间舒展又从容不迫的感觉,再加上她操作时偶尔露出的一点点腰线,实在让郁小月有点燥热。
好了,安以枫收拾完毕,挑眉看郁小月,你这是什么表情?
郁小月挥动手掌,用手扇风:你有没有看过一个拉拉电影?是讲一个修理工的我室友说还不错。
安以枫沉默了一会,回答:看过。
郁小月好奇:讲什么的?劲、劲爆吗?她套用了秦思英的形容词。
安以枫眼神复杂地盯着郁小月看:你室友给你推荐的?
不是啊,郁小月匆忙解释,她们聊的时候我听到的。
不过安以枫这个反应是有危机感了吗?郁小月暗爽。
安以枫若有所思:我觉得这部电影还挺文艺的。
文艺?郁小月无法同时用劲爆和文艺两个词来想象一部电影。
在这里看不太方便,安以枫环顾四周,去我家看吧?
家?郁小月用力地把这个词咽下。
你租的?
安以枫眨眨眼睛:我买的。
时隔多年,郁小月再次抱上大腿了。
第19章 房子
安以枫的房子离商学院不远,只有两路公交的距离,郁小月主动提议骑车载安以枫,被安以枫婉拒了。
今天我骑了摩托车来。安以枫指了指距离宿舍楼不远处一辆通身白色的摩托车。车型并不招摇,颜色也干净,没有郁小月印象里的摩托车张狂的模样。
车把上挂了两只头盔,一只米白一只纯白,安以枫走过去把米白的那只提过来,轻轻罩在郁小月的头上,开口:轻薄款的,不会太热。
安以枫帮她调试着头盔,过近的距离让郁小月闻到安以枫手指间残留的香雪兰的味道。
难道花是她亲手包的吗?郁小月暗自猜想。
坐上摩托车,郁小月的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安以枫的腰。两个人都因这很早之前习以为常,但现在却显得有些亲昵与越界的动作而轻轻颤抖了一下。
我怕摔。郁小月不自然地解释。虽然这是十分正当且合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