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江一水
靳子衿只觉得体内有一股陌生的燥热在窜动,空虚又焦渴。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甚至伸手,主动拉起温言的一只手,引导着,往自己身上带。
“我好难受……”
她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像蒙着水光的黑曜石,。
唇瓣被吻得嫣红水润,微微张着喘息,每一个字都带着钩。
温言看着这样的她,理智的弦在崩断的边缘。
她咬牙,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强迫自己看向靳子衿迷蒙的眼底,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靳子衿,你现在,知道我是谁吗?”
靳子衿眨了下眼,似乎在努力聚焦。
下一秒,她笑了起来:“我知道啊,你是我老婆嘛。”
她轻声说,手指抚上温言滚烫的脸颊,描绘着她的眉眼,“温言……我老婆……我的老婆……”
她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温言的鼻尖,像只撒娇的猫,语气里带着催促和渴望:“好人。快亲亲我……”
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
温言看着她这副春水潋滟,任君采撷的模样。
听着那软糯诱人的话语,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倒流回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冲动。
真是疯了,她想。
温言闭了闭眼,终究是没忍住,再一次凶狠地吻了上去。
————————
这本如果用童话来说,就是《美女与野兽》吧。
毕竟,温言那个体格,真的很有张。
斯哈斯哈,骨科女就是这样的! [熊猫头]
第22章
靳子衿是在一阵蘑菇炖鸡的香气中醒来的。
那味道丝丝缕缕,穿透睡眠的屏障,完全侵入了她的睡眠。
她蹙着眉睁开眼。
身体很酸,每一寸肌肉都跟被碾过似的。
特别是大腿内侧和腰腹核心,酸的不行,仿佛昨夜使用过度。
靳子衿撑着身体坐起来,丝绸被褥从肩头滑落,带来一小片凉意。
视线缓慢聚焦。
米灰色的天花板,简洁的嵌入式灯带。
窗帘是厚重的遮光材质,此刻拉得严实,只在边缘漏进一线城市白昼冷静的光。
房间很大,但陈设极少:一张床,两个床头柜,一组嵌入式衣柜,再无其他。
干净得像样板间,清清冷冷的。
大脑如同运转滞涩的精密仪器,缓慢检索比对。
这不是她的卧室,不是老宅,也不是任何一处她名下的公寓。
这是温言的房子主卧。
她下意识伸手探向身旁。
掌心触到的只有平整微凉的床单,残留着极淡的莲雾香味。
是温言的味道。
可她此时不在。
靳子衿掀开被子下床,赤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找到床边那双过大的毛绒拖鞋。
她趿拉着走向门口,拖鞋在脚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有种滑稽的不合脚感。
楼梯是深色实木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下到客厅,开放式厨房的全貌映入眼帘。
巨大的中岛台如同冷静的白色岛屿,将空间一分为二。
窗外是缩小成积木模型般的城市天际线,东方明珠的塔尖在冬日稀薄的阳光里泛着冷金属光泽。
温言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身形挺拔如修竹,正用长柄木勺轻轻搅动砂锅里的汤水。
她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棉质长裤勾勒出笔直的长腿线条。
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和一截白皙的后颈。
蒸汽从砂锅边缘袅袅升起,氤氲了她利落的肩线,让这个画面莫名显得柔软。
靳子衿停下了脚步,欣赏了好一会。
嗯,她老婆可真好看。
温言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扭头看了过来,笑着问:“行了?”
“坐会吧,一会就能吃早餐了。”
靳子衿走了过去:“你好能干啊。”
她夸赞了一句,伸出手臂,从后方松松地环抱住温言的腰,然后将下巴虚虚搁在温言一侧的肩头,整个人趴在她肩头。
掌心下隔着一层棉质布料,能清晰感受到温言腰部紧实而温暖的肌肉线条,那是长期核心训练留下的痕迹。
靳子衿几乎能想象出那层衣物之下,腹肌块垒分明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