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江一水
两人在静谧行驶的车厢内,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
稍许分开后,两人拉着手,依偎着彼此,重新恢复成你侬我侬的状态。
温言似想起什么,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对了,那位宋婳小姐……你和她,很熟吗?”
靳子衿枕着她的肩头,还沉浸在方才的温情里,闻言随口答道:“还行吧。”
“她是我妈比较喜欢的一个学生,很有天赋。”
“和清池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
“不过这两孩子数学都不太好,小时候我还找人给她们补过课,结果考了个六十分……”
靳子衿第一次认识到自己表妹竟然是个笨蛋,天都塌了。
想到这里,她侧头看温言:“怎么忽然问起她?”
温言神色如常:“哦,没什么。就是她之前来医院挂过我的号,所以我有点印象。”
靳子衿顺口关心:“她怎么了?身体没事吧?”
“骶髂关节紊乱,舞蹈演员常见的职业病,已经给她做过治疗和康复指导了。”
温言回答得专业而简洁,随即又问:“既然是清池这么好的朋友,我们结婚的时候,你邀请她了吗?”
靳子衿点头:“邀请了。不过她和清池那时候都有重要的巡演任务,在外地赶不回来,礼倒是到了。”
她说着,忽然觉出点不对,微微眯起眼,看向温言,“你问得这么仔细干什么?”
她抬起头,捧住温言的脸,让她正对着自己,目光里带着审视,眼神危险:“温医生,这么关心自己的患者?连人家来没来参加婚礼都要打听?”
温言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却又完全搞错了重点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泛起一丝无奈的酸软。
想到宴会上宋婳那几乎无法掩饰,满是爱意的眼神,再对比眼前这人全然懵懂的状态,温言只能在心底悄悄叹息。
唉,她这位太太,在某些方面,真是迟钝得可以。
那姑娘眼里的倾慕都快溢出来了,她却浑然不觉……
难怪能单身到现在。
温言压下心绪,俯身,在靳子衿微微嘟起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解释道:“我多问几句,是觉得既然是妈妈看重,又是清池好友,以后难免会常常见面。”
“我多了解一点,以后相处起来,也能更自然地关照一下这位‘妹妹’。没有别的意思。”
靳子衿听了,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接受这个说法。
不过她嘴上仍不忘强调:“那就好。”
“温医生,你可要时刻记住,你已经是已婚人士了。”
她戳了戳温言的肩膀,故意板起脸,摆出“暴君”架势:“要和所有可能的男男女女保持安全距离!明白了吗?”
温言被她这副色厉内荏,乱吃飞醋的模样逗乐,忍不住轻笑出声:“哇,好大的威风。”
她勾着唇调侃:“所以……这就是‘暴君’的其中一面吗?管得这么宽。”
靳子衿扬起下巴,眼底闪着狡黠而明亮的光,指尖又戳了戳温言的心口:“哼,这才哪到哪儿?就先让你初步领略一下。”
“以后啊……我再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暴君!”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忍不住,笑着倒进了温言怀里。
温言抬手,用掌心捂住她的脑袋,压向自己的肩头,低头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
靳子衿不是不知道她喜欢,但是她不在意。
毕竟她是皇帝。
皇帝就是:崇拜朕,爱慕朕,都是应该的。
池春信:可真是个祸害啊[笑哭]
第57章
慈善晚宴结束后,温言又一头扎进了连轴转的工作中。
手术一台接一台,急诊会诊的电话此起彼伏。
她像上了发条的陀螺,从周一早上,一口气忙到周三中午,才算勉强结束这波高强度的工作。
推开自己那套复式公寓的门时,温言的脚步都带着虚浮。
连续几十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让她困得都睁不开眼,只想一头栽进柔软的床里。
简单洗漱后,她倒头就栽进被窝里,连窗帘都忘记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