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江一水
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
靳子衿已经记不清自己高了几次。
三次?五次?还是更多?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把她抛起来又接住,抛起来又接住。
她只知道,最后自己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瘫在温言怀里,任由她抱着。
温言倒是精神很好,一脸餍足的样子,像只吃饱喝足的大猫猫。
等靳子衿缓过劲来,温言抱着她去了浴室。两人揪着淋浴简单冲了一下,泡进了浴缸里。
热水漫过身体,全身都舒畅了不少。两个人舒舒服服地躺着,温言靠在浴缸边,靳子衿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懒洋洋的,如同矜傲的猫猫。
温言的手搭在她腰上,轻轻揉着:“这里酸吗?”
“嗯……再往下一点。”
温言的手往下移,揉着她的后腰:“这里呢?”
“嗯……就是那里,再用点力。”
温言加了几分力道,拇指按在腰窝上,慢慢揉开。
靳子衿舒服得眯起眼睛,像被顺毛的猫,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这边这边,还有这边……”
温言顺着她指的方向,一处一处揉过去。从后腰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每一处都照顾到。
揉着揉着,她的手就不老实了。指尖划过腰侧的肌肤,轻轻蹭了蹭。又往下移,落在臀上,捏了一把。
靳子衿瞬间警觉起来。她抬起头,瞪着温言,眼神里满是警惕:“你干嘛?”
温言无辜地眨了眨眼:“揉腰啊。”
“你揉腰揉到这里?”
“顺便嘛。”
靳子衿往后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指着她的鼻子说:“温言,你注意点影响。”
温言笑了,把人捞回来,抱在怀里:“你放心,我没这么禽兽。”
“你还不禽兽?”靳子衿瞪着她,开始数,“刚才谁说夹紧了?谁说数到一百放过我?谁说‘下次就好了’?谁把我翻过来翻过去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温言认真地想了想,点了点头:“是我。”
“那你还说你不禽兽?”
“可是你也很喜欢啊。”温言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刚才谁叫得那么大声?谁抱着我不肯撒手?谁……”
“闭嘴!”靳子衿一把捂住她的嘴,脸又红透了。
温言笑着拉下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声音暧昧:“是你太敏感了啊。”
“我一碰你就软,一进去就出水,我能怎么办?”
靳子衿气得锤她:“你……你还说!”
温言笑着把她抱紧了,不再逗她。
两人安静地泡了一会儿,热水氤氲,水汽弥漫。
靳子衿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好奇:“你说,我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这样?”
“就是……那个……”靳子衿有点不好意思,声音更低了,“今天特别敏感,你轻轻一碰我就……就……”
温言了然:“你最近是不是在卵泡期?”
靳子衿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是……怎么了?”
“卵泡期的时候,激素水平变化,有些人会分泌物增多,需求感也会加重。”温言说得一本正经,像是在讲解医学知识,“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靳子衿听着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我今天一整天……”
温言歪了歪脑袋,惊讶地看着她:“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今天湿了一整天?”
靳子衿:“……”
温言看着她憋红的脸,忍不住笑了:“真是一整天啊?我说怎么这么热情,感觉都要把我淹了。”
“胡……胡说……我……我忙着呢!”靳子衿狡辩,“今天开了四个会,签了一堆文件,哪有心思注意这个!”
温言挑了挑眉,追着那个问题不放:“所以是真的是一整天吗?”
靳子衿捂住脸,整个人往水里缩。
好的,不用问了,的确是这样。
温言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笑着问:“之前也会这样吗?”
“什么?”
“就是……遇到我之前,卵泡期也会这样吗?”
靳子衿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温言胸口传出来:“遇到你之前,从来没有过。”
温言低头看她,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那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以前没有人让你有欲/望。”温言的声音轻轻的,很是温柔,“你的身体知道,在我身边可以完全放开。所以那些被忙碌压抑住的需求,面对我的时候都会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