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郝想吃糖
被叫的禅院直哉神色一愣,原本趾高气昂的架势陡然收敛,语气僵硬地问:“你想说什么?”
“假如你想要和别人谈恋爱,最好还是要尊重别人的想法。”
“……这是你对我的忠告?”
“姑且是。”
“哼,也就是说你想要我尊重你,让你单独睡一个房间?”
“我也没有说……”吉田宽文本来是想要认真给对方提供恋爱建议,却不想掉到了禅院直哉的询问里。
他发誓,自己绝不想和对方谈恋爱,自己刚才的话只是针对禅院直哉以后和别人谈恋爱的建议。可真要如此澄清,他大概就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所以,他只能含糊地略过这个话题,说:“我要单独睡。”
他在下午已经停止直播,所以此刻也没有什么观众来围观他的危险处境。等到他去往东京,确认安全,他就会重启直播。
禅院直哉听完,没有再阻拦吉田宽文,只是摆了下手,就让对方离开了。
房门被拉上后,他的脸陡然热了起来。
“直哉。”
啧,吉田宽文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笨,知道用什么口吻可以取悦他。
他们的确可以转变一下称呼了。
他之前很少提及吉田宽文的名字,有的话,也是“吉田宽文”。
他要称呼吉田宽文为“宽文君”吗?还是说,要把“君”去掉,直接叫“宽文”?
他很多时候会称呼别人为某某君,可奇怪的,他之前竟没有动过想要称呼吉田宽文为“宽文君”的想法。是少爷和跟班的关系限制了他,还是其他的一些心思,比如觉得给吉田宽文的优待太多了,要是再优待,对方很有可能用笨到出奇的脑袋顶撞他?
应该是后者。
他懊恼地抿起嘴角,对方今天就顶撞他了。
*
来到隔壁房间的吉田宽文在关上门的那一刻,稍稍松了口气。
他需要等到凌晨禅院直哉熟睡之后再行动。
不过,他还要给对方留一封信,说自己不能胜任跟班工作,辜负了对方的信任,对此很是抱歉。
他在房间成功找到纸和笔,就把信写好,放在了矮桌上。随后,他先是进行了一番洗漱,关上灯,假装入睡,就等着凌晨的到来。
等待凌晨的过程很是漫长,漫长到吉田宽文的脑海里都开始回顾和禅院直哉相遇的过往。
他现在仍旧想不出对方喜欢自己的理由。是因为脸吗?是近水楼台的那种朝夕相处日常?还是两者都有?
无论怎么想,都不可思议。
他罕见地迷茫了起来。
对于一个走出孤儿院,靠兼职维持生活的人而言,恋爱还没有放在他能够去考虑的事项里去。
高中、大学、工作……
至少,要等到工作稳定,他才会去想恋爱的事。或许,他上大学的时候会有一点点想要的想法,但那也只是可能。
如果没有穿越,他应该就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么多和学习,兼职无关的事情了。
他到底要如何穿越回去?
禅院直哉又在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吉田宽文并没有忽略在穿越后遇到禅院直哉,然后再次穿越,来到十年前,成为少年时期的禅院直哉跟班的联系。
这算是巧合?
还是对方真能帮他……
不行,他说什么也不能再和直哉少爷相处了。
在吉田宽文纷繁复杂的思绪中,凌晨到来。他只拉开能够通过一人的缝隙,轻手轻脚地从房间离开。
在经过禅院直哉房间时,他的呼吸都停滞了。直到顺利通过,他才松了口气。
他在玄关换好鞋子,穿过院落。他本想大摇大摆从大门离开,但又怕守门人直接告知禅院直哉,所以就来到一处墙角,利用章鱼恶魔的触手离开了宅邸。
吉田宽文刚开始是快步走,直到后来跑了起来。风呼呼地刮过他的脸颊,衣服,身体的热气不断地被带走,他的心跳变得凌乱,大脑像是在思考,又好像没有。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等到一辆出租车进入他的视野,他才有了更多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