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肝肠寸断，不得好死。

简单的八个字，比任何酷刑描述都更让虫发寒。

所有虫的目光都死死盯住艾尔微手中那个看似普通的盒子。

那里面仿佛装着的是通往天堂的钥匙，同时也是打开地狱之门的诅咒。

慕言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

恐惧，是控制的第一步。

忠诚需要时间培养。

但在那之前，他不可能完全相信这一群亡命之徒，实力的震慑只是一时，等他们有了机会，反水，逃离皆有可能。

“选择权在你们手上。”慕言声音不容抗拒。

“吃了，忠诚于我，再也不用受精神力紊乱之痛，并且享有相应的地位和可能的好处。”

“反之，我也留不得你们。”慕言漫不经心却掌握他们的生死。

其他的虫安静几分。

倒是黑头第一个站出来，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因为激动而泛红：

“老大！我黑头跟定您了！别说吃个什么蛊虫，就是刀山火海，只要您一句话！”

他大步走到艾尔微面前，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给我！”

精神力紊乱，实在是太痛苦了，如果有虫，可以帮他解决这个问题，一辈子效忠又怎么样？

对方的实力还有拿出罕见的宝贵东西。

这样的一个虫，是值得拥护。

本来就成了失败方，没有成为生不如死的奴隶已经已经好上太多。

不然成为奴隶，他或许会不堪受辱的自杀。

有着不受精神力紊乱的美好的活着，哪里还需要多想。

对方要的只是不背叛而已。

艾尔微微怔，看了慕言一眼后，才打开了那盒子，然而所谓的蛊虫，并不是什么扭曲的虫子，里面整齐排列着近百颗米粒大小，每一个都是暗金色。

光滑的很，和刚才那拇指大小的圆球药很是相似。

在几分昏暗的灯光下还流转着微弱的光泽，怎么看都毫无生命迹象。

那又怎么样有选择性的，让他们肝肠寸断，不得好死？

艾尔微不明白，很多虫也不明白。

这看着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威力。

黑头接过了一粒毫不犹豫的就吞了下去。

其他的虫看着，也毫不犹豫的要了一粒，不过还是想要看看黑头服用后是什么感觉和后果。

黑头发现，那东西根本不需要他咽下去，入口即化，一股温润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去。

顿时没感觉有什么不同，可是不到五息，他常年因精神力紊乱而作痛的大脑，已经气闷的胸口。

忽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他感觉他仿佛卸下了身上的千斤重担！

脑袋身心有着一种飞跃的升华，让他整个虫都要飘飘欲仙了。

没有精神力紊乱带来的疼痛。

他虫神的爽快！

“有效……真的有效！”黑头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想到什么，他直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慕言的前面。

“老大我不疼了，以后我黑头这条命，就是老大的了！”

黑头兴奋的跪拜，没能发现，他身上的虫纹在快速的消退。

倒是其他的虫一直都有注意着黑头的变化。

“快看，他的虫纹……”

“消失了，那么快！”

这样肉眼可见的好处，其余的虫都好像忘记了，这个蛊虫能让他们肝肠寸断，不得好死。

他们纷纷的服下了手中的蛊虫。

没有领的，也快速的领了一颗。

脑袋的疼痛和清醒在快速转变，他们欣喜若狂。

“你的虫纹也，也消失一大半了。”

“我的，我的也是，我的虫纹也消失了一大半。”

有的互相帮忙看，有的着急的还扒拉着自己的头盔还有衣服看。

“秃鹫，愿为老大效劳！”作为原本，星盗头目的秃鹫已经单腿跪在慕言的面前。

“毒牙愿为老大效死！”

“伪勒愿为老大效死！”

“启力愿为老大效死！”

“……”

一个接着一个单腿跪下，低头，他们这些虫大多数都是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他们愿意臣服。

很快，整一个舱室内，只有艾尔微是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