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廿廿呀
楼鸢道:“这你就别急了。”
许苏昕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了解她的人都明白,她这是存心设局,以身为饵,静待愿者上钩。
她以前就爱玩这套——穿着丝袜和性感内衣斜依在床上,用脚尖轻勾对方的膝盖,引诱对方来撕。
楼鸢说:“你不能上马。”
许苏昕轻抚赤电脖颈,在她耳边低语:“宝贝,真可惜,不然今天就能骑你了。”
话音刚落,旁边那深沉目光落她身上,冷嗖嗖的,陆沉星正凝视着她,许苏昕挑眉回望。
……这人,什么意思?
规则沿袭常规赛马制度,采取巴黎共利法计算赔率。所有投注汇入彩池,马场抽成后,剩余金额按比例分配给赢家。
许苏昕划动着下注平板。侍应送来果汁时瞥见屏幕,她押注的金额非常高——这场赌约很简单,只要赤电跑赢琥珀,就算许苏昕胜,倘若她输了,会被两个人折磨。
赔率随投注实时浮动,封盘后锁定。
开赛前,许苏昕示意马工松开工具,亲自为赤电修整马蹄,又细致刷拭鬃毛。
几位千金小姐见状交换着讥诮的眼神,有人甚至举起手机拍摄许苏昕将赤电打理整洁,赤电蹭着她的掌心。
“宝贝,他们都觉得你不行了,但我们偏要赢给他们看。”许苏昕拍拍她的马背,“加油宝贝。”
傅柒冉看着陆沉星的下注界面轻声说:“琥珀肯定会赢的。”
陆沉星无声,眸光扫向许苏昕。
许苏昕将摘下的手套扔进桶里,她净手后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随即登上看台,从助理手中接过了下注平板。
她握有英国马会stage认证,赤电曾是冠军马,生性洁癖,性格高傲。现在待遇差,这匹马心里憋着股劲,就看今天能不能一洗前耻。
今天的草地赛道采用的是b+2的移栏设置,直路更长,有利于后劲十足的马匹。
这是琥珀的强项,赤电的状态不如当年,体力应该跟不上。
楼鸢已经想好了,等许苏昕输了,就让她跪下……不,下跪太便宜她了。
她心底的阴暗不断滋长。
她要许苏昕脱光了跪在她面前,
一辈子做她的奴隶,她要慢慢地、彻底地折磨死许苏昕。
许苏昕在接电话,多半是找人营救她。
千山月打过来的,问:“你去赛马场了。”
许苏昕喝着果汁,说:“在给她赔礼道歉,嗯,她不见我,只能在这里赌她。”
是“赌”不是“堵”
“怎么不叫我?”千山月问。
许苏昕说:“赔礼道歉又不是什么天大的喜事,我还找一群人围观。”
“问题是,你会赔礼道歉吗?”
“算……会的吧?”
千山月问,“你是不是在赛马?”
许苏昕“嗯”了一声。
“……用赤电?许苏昕,你确定它能赢琥珀……”
“我只有赤电了嘛。我用它去赌,那她输了,我就替她输。”
赛手已经入场了,许苏昕朝着赤电看去,说:“你要是想来,多带点保镖过来。”
“所以,你也不确定?”
许苏昕掐断通话,抬眼看向陆沉星。对方的目光仍落在赛场上,情绪不露山水。
开赛前,闸位通过抽签决定。赤电抽到靠内侧的3号闸门,过弯时能省下不少脚程,运气还不错。
发令枪一响,赤电出闸利落,如一道红色闪电,迅速占据内栏有利位置,稳在中段竞跑。
现场赔率显示板数字飞快跳动——随着注金不断涌入,赤电的赔率持续升高。
琥珀更胜一筹,这匹明星赛驹不负众望,以稳定节奏领跑全程。
这是场三千米草地障碍赛,设十二道标准障碍,需跑两圈。如此赛程既考验骑师的配速策略,更检验马匹的耐力与服从性。
赤电步步紧逼,琥珀状态正盛,始终保持着两个马位的优势。
许苏昕指尖轻抚下注平板边缘,眼底担心不减,心全悬在那些障碍上。
赤电此前被撤赛,正是因为她在这些地方发挥不好,这种赛道极易导致马匹受伤、骑手坠马,一旦出事损失极大。
此刻赤电起跳奔腾,连续超越前方赛驹。
琥珀的冲刺同样凌厉,在最后直道上几乎锁定胜局,飘动的明星旗帜和飞扬的尘土,以及台上的观众都为它喝彩。
没办法,不说赤电年纪大不大,她已经过了巅峰时期,母马最后结局都是去繁育基地,要是能遇到一个好的主人,也许能被赎身,安度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