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0章  廿廿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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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星仰起头看她。

许苏昕问:“现在开心了吗?”

陆沉星又开始紧绷,许苏昕说:“主人给小狗洗澡天经地义。”她又咬了咬陆沉星的耳朵,“而且,主人还很会吸。”

她的手指覆盖上去,用指缝夹着,伸舌,接住小狗的r ,恬。

陆沉星几次要喘不过气来了。

但许苏昕很会。她被洗得干干净净,每一寸皮肤都透着被细致侍弄过的光泽。

许苏昕这个人,恶劣到了骨子里,擅长动手远多于动口。可偏偏她对小动物、小狗,有着近乎悖谬的耐心与爱心——她会亲手做饭,生病会照顾,不管多脏也会亲自梳洗。就好像她那颗心早已浸透了墨,坏得无可救药,却能把掌心最后一点温度、旁人从未给过的宠溺,全都捧给你,只给你。

陆沉星的心脏像是被这只手攥住了,猛地一阵酸胀的剧痛,紧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狠狠咬在许苏昕的肩窝上。不轻,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带种疼痛的确认,又像野兽在属于自己的领地上的标记行为。

醒来已是十点半。

许苏昕醒了靠着床头看手机,陆沉星已经起床了,把今天要穿的衣服全部准备放在床边。陆沉星是一套马甲西装,许苏昕是收腰的黑色西装裙,穿上能露出脖颈上的痕迹。

许苏昕懒懒的看她一眼,陆沉星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在洗漱台边,许苏昕开始洗漱。

两人在露台用了早餐。这家酒店餐点的品质无可挑剔,只是酒店餐饮总有种精心设计后的“淡然”,少了点锅气。

离开房间,在酒店大厅稍坐片刻,私人管家便前来引路。

出来的时候明显感觉有些潮,不知道是下过雨,还是晨间的雾气太重。

车子从维港出发,穿过隧道。许苏昕让司机在中环几条老街上随意停了停,然后下车,陆沉星冷着脸,跟在她身后。

路线完全随许苏昕心意。走走逛逛,买一杯手工冰淇淋分着吃完,许苏昕手一指就是,“买。”

陆沉星付钱,提着东西。

中间,许苏昕指着一家花店。

陆沉星疑惑地问:“是买楼还是买花。”

“算了。”许苏昕自己走进去,挑选几朵玫瑰让店家包装,花瓣上还沾着水珠,鲜艳得扎眼。她捧着那束花,指尖拨弄几下,挑出开得最盛、红得最烈的那一支。

然后她转身,伸手勾住陆沉星左臂上那圈深色袖箍,指节一挑,便将那支玫瑰别在上面,

外罩剪裁利落的黑色马甲西装,此刻一支突兀的、滴着水的红玫瑰斜倚在她左臂。

陆沉星垂眸看去——玫瑰红得浓烈,几乎灼眼。

到傍晚,几乎所有景点走过,才慢悠悠驶上太平山。

走的卢吉道,视野毫无遮挡。许苏昕趴在栏杆上,俯瞰下去,整个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如倾倒的星河,在脚下铺展开来。山风微凉,吹起她鬓边的碎发。

陆沉星站在她身后半步,没看夜景,目光落在她被风吹动的发梢上。发丝柔软,带着香气。

许苏昕忽然向后伸手,准确地抓住了陆沉星垂在身侧的手腕,将人拉到与自己并肩的位置。

“看,”她指着那片令人屏息的光海,声音在山风里很轻,“我以前觉得,站得够高,这些东西就都是我的。”

陆沉星没说话,手指却微微翻转,回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相贴,温度无声交融。

许苏昕愣了一下,没抽开。

她们就这样并肩站着,一个手里捧着花,一个袖子上别着玫瑰,像一对真正来赏夜景的寻常爱侣。

陆沉星接过保镖送过来的一把黑伞,她声音不高,“走了,下雨了。”

许苏昕没动,视线穿过雨丝,望向不远处那座巨大的红色摩天轮。它还在缓缓转动,一格一格的彩色车厢,像极了人间轮转的星星。

许苏昕的手指在栏杆上点点,问:“要不要去坐摩天轮。”

陆沉星摇头,“不感兴趣。”

她撑开伞,伞面挡住了视线。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绵密雨幕中晕开,湿漉漉的,连成一片朦胧的光海。整个城市浸泡在淅沥的声响里,泛着清冷的光泽。

陆沉星举着伞,她们再次回到维多利亚港。雨比之前要大,噼里啪啦的击打伞面。

等着坐摩天轮的人依然不少。大多没带伞,头发和外套都被雨淋得半湿,却仍三三两两地挤在队伍里,彼此用手掌或随身的包遮挡着细密的雨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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