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9章  廿廿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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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星发现没办法回,她不知道许苏昕会怎么回,怎么祝贺,她更不会撩i人,让对方为她心生荡漾。她选择最安全的回答:【我恨陆沉星。 】

除夕夜,夜幕降临。

别墅里的佣人都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用餐前,陆沉星将一个包装好的礼物推到她面前。许苏昕抬眸冷冷扫了一眼,还是动手拆开,里面是一条红宝石项链。

她抬起眼:“我当年送你的,不是这个。”

五年前的那个新年,雪下得很大,她们在一起过。许苏昕特地为陆沉星准备了一件礼物,那时陆沉星很喜欢,是一条蓝色项链。

“不是这个?”陆沉星盯着她。

“我原本想送你的那个礼物,当时被我扔了。”许苏昕语气平淡,“扔了之后,我又觉得毕竟是过年,临时花两个小时,随便重新买了一个。”

她顿了顿,“当时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后来你用花瓶砸破我头的时候,我忽然懂了。”

“懂了什么?”

许苏昕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抬起被锁链扣住的手腕,轻轻晃了晃,金属碰撞发出细响,“我不告诉你。”

她低笑两声。

那股想知道答案的焦灼猛地窜上来,陆沉星死死盯着许苏昕。

“你不是已经把我关起来了吗?”许苏昕迎着她的目光,“有些事,一起关着不就好了?何必在意过程?”

二十岁那年的新年,她们躺在一张床上,做到凌晨。一个假装沉睡实际贴着抱住她的腰,一个彻夜未眠,盯着天花板,那成了后来数年里最清晰的分割线。

自此之后,决裂,分离,彼此憎恨。

陆沉星一直看着许苏昕,眼睛燃烧着灼灼的渴望,她想知道当初那件被扔掉的礼物是什么,更想知道为什么许苏昕后来选择不要她。

她甚至觉得许苏昕早就明白,她知道的比自己多,只是故意不说,以一种近乎上帝视角的冷淡,看着她一个人困在病灶中心,反复溃烂。

“许苏昕,”陆沉星声音发紧,“你是已经……痊愈了吗?”

许苏昕放下酒杯:“不想告诉你。”

陆沉星换了个问法:“那你把它扔哪儿了?”

对面的人没有回答。

陆沉星扯了扯嘴角,自己接了下去:“你不是想知道,如果当时我真杀了你,之后会怎么做吗?”

她语速很慢,像在拆解一道陈年的伤口:“我带了枪。原计划是杀了你,再自我了断,最后烧了那栋房子。可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背起你,一路跑去了医院。”

“所以你这五年,一直在后悔?”许苏昕看着她,“后悔没杀了我,所以只能躲在暗处忍着,咬着牙往上爬,回来后第一件事还是想杀我?”

“对。”陆沉星答得干脆,“这五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怎么死。可真的见到你之后才发现……不太甘心。”

“因为什么?”

陆沉星低下头,盯着桌布上的纹路,好几秒后才抬起脸。她明显不想回答,嘴唇细微地颤了颤,最终还是挤出声音:“我觉得……你躺在那里的样子,好痛。”

纵使不愿意回忆,那些记忆在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这个恶人,丢弃她的恶人,嘴唇在一张一合,她说痛。

许苏昕静了片刻,终于开口:“立交桥下的江。这么多年,不是被水腐蚀了,就是被冲往下游,或者早就埋在淤泥里了。”

她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你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陆沉星把今天晚上这顿饭定义为年夜饭,许苏昕没有戳穿,这算什么年夜饭,年夜饭是要开开心心的,有庆祝有氛围,她们这样更像是一个恶人一个恶犬,在平白直叙的说杀人手法。

不过无所谓了。

陆沉星可能想把事情做的全面些,特地开电视放了春晚,许苏昕扫了一眼上楼,洗澡。

桌子上的礼物她并没有拿上去。

陆沉星在楼下坐着,灯光下再鲜艳闪亮的项链也会因为不被喜欢而黯淡。许苏昕确实不喜欢宝石。

她喜欢什么呢。

她喜欢马鞭,还有项圈。

楼上的水声,客厅熄灯,上楼。

陆沉星从身后抱着许苏昕,吻着她的脖颈,在她下颚上咬了一口。

水把两个人淋透,陆沉星又把她翻个面,她们湿漉漉的贴在一起。

陆沉星得了一种奇怪的爆食症,天天要吃,不吃许苏昕,她就不舒服。

许苏昕没推开她,陆沉星咬住。之后又想亲许苏昕,许苏昕躲了躲,不给她亲。

陆沉星掰过她的脸,非要亲。

陆沉星将许苏昕抱回卧室,将脚踝上的锁链戴在许苏昕腿上,然后扯着锁链,吻在她的脚颈上骤然降临的黑暗与束缚中,一种隐i秘而汹涌的兴奋在她血液里窜动,即便她尚未完全理解这感觉的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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