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恶水症
“重要的不是花啦,是我要送你花。”悟显得兴致高涨,“我很乐意接受回礼哦?”
“嗯,我会记得的,”诺德不知所措地回答,“什么比较好?”
“白玫瑰。”他的男朋友凑近亲了亲他。
接着,忙碌的最强咒术师拉着他在森林和城市里处理任务,而那些对此刻的诺德而言不再那么重要了,至少无法吸引他的注意。悟也会时不时回过头,有时候玩闹地碰一碰他的脸,有时候安抚地顺着他的头发。
“……怎么还在害羞啊。”五条悟好笑地说。
“……没有了。”诺德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又伸手确认了一下脸上的热度。
“是没有脸红啦,但怎么看都还是在不好意思嘛。”五条悟这么说,揉了揉他的头发——悟平时不太会这么做,“和刚带回家特别黏人的小狗狗一样。啊……是在夸你啦,很可爱的。”
没有在好好运转的大脑同样没弄清自己是被怎么对待了,唯一明白的事情是那是来自恋人的亲近,诺德温顺地任他摆弄,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是因为悟说了让人很不好意思的话。”
“好啦好啦。”五条悟好声好气地哄他,“——对了,之前还说好一起出去玩的。”
“那也算答应的事情吗?”
“是说好的事情嘛——没去我一直觉得好可惜的。”
“好,我很愿意。”
“还有要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不高兴了也要和我说哦。”
“……尽量?”
“好勉强——什么都和我说嘛,不是在交往吗?”年轻的咒术师差不多是在撒娇。
“我会试试看?”
“还是好勉强,”五条悟笑起来,“那现在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有想,”诺德回答,“……也许想回家。”
“我也想回家~”
等到了晚上,他们再次来到国际机场。
时间是九点四十,目的地是日本东京。
大概是打算把能清理的任务都清理一遍,今天一天五条悟都在外奔波,无下限术式像没有消耗一样地不断使用。悟不太在意加班的一个多小时,但航班晚点了,他们不得不在候机厅等待。
机场的金属椅子不太舒服。
“……如果不是有点低血糖,我都想直接无下限特快回家。”五条悟懒洋洋地说。
诺德试着把手覆在他的眼前,想了想,从口袋里取出眼罩,“睡一会?”
“还好啦,也没有很累,”五条悟回答,又迟疑了一下,“也许也有一点累?”
“……这是什么回答,不是需要掩饰的事情吧?睡觉也要控制时间,吃饭也要控制时间,一天到晚都在忙的话,是谁都会累的。”诺德在他面前示意眼罩,“戴上吗?”
“但是这样你不就看不到我了吗?”五条悟故意眨眼。
“戴上眼罩悟就会消失吗?”诺德配合他的话题。
“我又不是说这个啦,”五条悟也很乐意地说,“你喜欢看着我吧?”
是,五条悟的眼睛非常美,他不是没有明白那句话的意思,“看着你呢。”但诺德只是回答。
“……那好吧。”悟低低地笑了一下,扬起脑袋,“帮我戴上?”
眼罩并不会遮蔽六眼的全部感知。悟还是能看见周围的,他知道。但尽管如此,就算知道这件事,诺德还是在五条悟靠过来时很快拥住他。
“要登机了叫我哦?”
“嗯。”
放松下来,呼吸也平缓下来,他的男朋友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第107章
家。
那是个煽情的词。
但至少对五条悟来说,这处公寓的确是家,闭上眼睛也能把外套挂在玄关、有宽大舒适的床,一回来就会放松下来的——家。
他们在飞机上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会。
回程是经济舱,悟买的机票,狭窄的座位从缺点变成了优点,年轻的咒术师无比自然地靠过来,还嘟嚷了两声,抱怨座位之间的扶手碍事。
诺德总是习惯照顾自己的恋人。两天的作息颠倒也让他有些困倦,身体在对意识大声抗议,但等他搂住凑过来的男朋友,下一刻悟的手也理所当然地搭在他肩上,他还是会因为和这个人在一起而露出微笑。
就像现在。
深夜?凌晨?夜里三点该算是什么时间呢,这个时间在飞机的座位上醒来也让人觉得茫然。
用空间魔法把行李送回家里,再用无下限穿过夜空,走在空无一人的楼道,打开家里的门,门后是稍微有些熟悉的房间。
诺德还想起来把玫瑰放下。五条悟的家里没有花瓶,所以他拿了一个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