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章  木倚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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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凶恶地晃拳头:“敢欺负,欺负阿纲,我帮、帮你打他。”

阿纲可是她罩着的,欺负阿纲就是在欺负她!芝芝苦练武力正是为今时今日也。所谓仗义疏财,财是没有,但芝芝可是只义薄云天的小猫!

眼看她把洁白的纱袖往上撸,穿着裙子绷着脸,大声宣布着要去打架,像只气咻咻的小鸟,沢田纲吉哭笑不得,心里那点微妙的感觉都被抛到九霄云外,“等等啊,不是的芝芝,那个人,那个人——他是我爸爸……”

因为是父亲,所以被打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根本不可能拿这个当成借口去反抗。

反而是殴打父亲什么的会被指责……所以还是无视算了。

……

原来是爸爸啊,明白了,芝芝停下了往前走的动作,她转回来,绷着脸看看沢田纲吉,然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后者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低、低头,”她严肃地说。

沢田纲吉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赶紧把脑袋低了下来;芝芝拨开他的头发,检查了一下,觉得没有大碍。不过,表面上没有伤口,实际也会感觉到痛吧,她轻轻吹了吹他刚才被锤了一下的地方。

沢田纲吉感觉自己的发根在晃动,有点儿痒,他眨眨眼,又眨眨眼,听到芝芝说:“吹吹…吹吹。吹吹,不痛。”

脑袋被摸了又摸,安抚性质的,软绵绵的,像将脆弱的心包裹起来的棉花。

没有办法反抗家人,那就保护好自己。这是芝芝的经验之谈。

她曾经见过邻居家的阿姨哄小女儿,“乖乖不哭,吹吹就不痛了,乖乖不哭”——她那时候就把这招记在心里,常常这么对自己用,但对别人用,这还是第一次。

吹吹就不痛了。阿纲,别难过。她认真地说。

“……”

听清她在说什么后,沢田纲吉心中涌出复杂的滋味。

酸涩又委屈,喜悦又晦涩,绵长交错的感情让他一时愣在原地。

就好像、那次,便利店里,她的脸被午后的阳光笼罩着,明亮的光晕让人目眩神迷,她和他说“想哭就可以哭”——那时和这时,少年被强烈的情感冲击着,他喉咙被堵塞,结结实实说不出话来。

恰在此刻。

“——哦哦!!!芝芝,阿纲,你们终于来了啊!”

远处传来了山本武的声音,轰隆隆的爆炸里,少年灰头土脸从废墟中爬出来,左右张望,掠过了正在空中斗殴的老爸和敌人,一眼看到了两人,他喊出了声。

cedef的工作人员绝望地清点:“……今天第四栋了。”

西装女人说:“赔偿协议需要重新制定。”

在cedef工作人员“门外顾问这个月的经费都要赔进去大家的绩效都要被扣光了”的绝望心声中,山本武顶着满脸灰尘,跑到了小伙伴身边。

上来不由分说就把两个人抱在了一起,用夸张的语气喊:“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把“们”字去掉也许会更贴切一些——被打碎了煽情氛围的沢田纲吉正想那么吐槽,在看清山本武的脸时愣住了,只见此刻少年俊朗的面庞之上,眉骨处破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凝固成黯淡的红色。

“阿武,你……”

“哈哈哈哈哈,所以我说了,差点见不到你们了嘛!”

山本武一点也没有夸张。

因为他差点就被斯库瓦罗送上了西天。

明明前天还能够按捺住脾气,结果今天一见面,就完全是杀气腾腾的样子了。山本武秉承着要和芝芝以前的朋友好好相处的原则,上来就是一个打招呼:“又见面了,芝芝的哥——”

话没说完,他条件反射弯腰,被老父亲提着衣领子扔开,饶是如此纵横的剑气也在他脸上划开一条口子,斯库瓦罗阴气森森地说:“给我去死——!”

接下来的经历和死亡大冒险没差。老父亲山本刚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双拳难敌众手,仍然有不少凌厉的攻击杀向山本武。

山本武在心里为自己惹了麻烦而给老父亲道歉,迅速躲避攻击。说来他真是有天赋的,躲闪之间余光观摩父亲的动作,竟飞快学了几招,信手抄起趁手的材料招架,当真挡住了几次致命的攻击。

但这没有让他的境地变好,相反,僵持不久之后,他听到了沉闷的轰隆声。建筑材料发出形变、开裂、扭曲,脚下的大地剧烈摇晃起来,山本武遇见过地震,可这比地震还要来得凶猛,他在动荡中像一片飘零的树叶,压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如此交锋数回,双方都有意犹未尽的意思。斯库瓦罗是连续一天的碰瓷导致了怒火爆棚,山本刚则是多年来再次握起剑柄,不觉生疏反而心绪激荡,双方虽短暂地坐下来和谈过,但很快就再次抄起武器,打得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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