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零三幺幺
宁椰越发好奇了,难道是靠什么意念吗?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奇妙了。
厉桢挣扎了片刻,头往后仰,枕在椅背上沿,闭上眼,静静坐了片刻。
然后,他掀起上衣下摆,松开裤腰……
宁椰正观察着,冷不防对方来这么一招,惊的她哇一声捂住眼睛,这就是他们口中的用药?
她头一扭,从关着的窗户钻了出去,飘在半空中,用手在脸颊两侧扇着风,腮帮子鼓着,脑海里的画面挥之不去。
半个小时后,厉桢睁开眼睛,书桌一角已然空荡荡。
房门拉开,厉桢将一团纸递给向星瑞,说:“这是结果,你可以交差去了。”
向星瑞面色尴尬地接过,“好的,您早些休息。”
厉桢回到书桌前坐下,胳膊肘支在桌面上,双手抱头,在台灯暖黄的灯光下,他整个人是灰扑扑的,在这个房内一张椅子的空间里,蜷缩着。
“是幻觉吧。”他说。
第4章 笑面虎
第二日一大早,向导们刚集合,宁椰便早早从树上飘下来,奔着训练场就去了,但那位厉少校不在,她回头看停车场,车还在呢。
难道还没起?她按着昨晚的记忆寻找了过去,但她是个路痴。
厉桢正在进行一场视频会议,关于他昨天写的日记。
会议一共有十二个人参与,这是一场针对厉桢的拷问。那些写出来的字已经无法抹去,但神这个字不能出现,至少不能出现在白塔园。
谢罗安问向星瑞:“向督察,昨晚厉少校是否有按药方用药?”
向星瑞就坐在厉桢身边,回头看一眼,转过头去干巴巴道:“是的。”
谢罗安又问:“厉少校,在用药之后你有再次看见吗?”
厉桢看着电脑屏幕,静默两秒后回道:“还没有。”
谢罗安松懈下来,“看来很有效。”他直接下结论,“你这是因为性压抑而产生的幻想,如果有复发的情况,请你自行按照我开的药方执行几次即可。”
“这听起来很荒谬。”厉桢反驳。
白塔园有性。交禁令,任何无解的症状只要往这方面靠都能解决,性压抑这三个字简直是□□。
谢罗安的语气严厉起来,“相比于你的幻觉内容而言,这很合理。厉少校,请谨言慎行。”
他向会议中的其他几位领导报告,“事实如同各位领导所见,日记描述的内容都是幻想。”
领导们不置可否,纷纷表示只要不是思想有问题就不是什么大事。随后,领导们都下线了。
现在,只有谢罗安和厉桢以及向星瑞在线。
谢罗安长舒一口气,立马换了称呼:“厉桢,今天的日记可以正常写了,是不是?你知道,我也不是很想看这种东西。这是为了保证你以及白塔园全员的安全。”
他见厉桢并未立即回应,带着一点威胁的语气道:“只要我出一张精神状态鉴定书就可以把你送进去,但我还是希望能随时见到你。”
这话听的向星瑞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偷偷看了厉桢一眼。
谢罗安的问话再一次响起,“厉桢,今天的日记可以正常写了,是不是?”
厉桢正想回答,一抬头看向窗外,顿了顿,回道:“恐怕不行了。”
谢罗安嗓门飚起来:“你又看见了?”
厉桢回道:“是的,我又看见了。”
“该死!幸好领导们都下线了。”谢罗安气急败坏地问向星瑞,“向督察,你呢?”
“什么?”向星瑞四周张望一圈,很是惶恐,“我,我并没有看见任何……”
厉桢说的煞有介事,“在窗外。”
向星瑞看看窗外,低头看着屏幕,缓缓摇了摇头。
谢罗安暴躁地切断了视频。
“怎么办?”向星瑞问,“厉少校,您是在气罗安先生吗?他要是对领袖说你即将精神狂暴,你会被关进黑塔园的。”
向星瑞心有余悸,他比厉桢要大几岁,他还记得当初那场特级哨兵狂暴事件对东区造成的影响不亚于陨石撞地面,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