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团子嘤
这段时间,路北辰觉得无比漫长,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终于,门打开了。
“怎么样?结果怎么样?”路北辰扑上前,死死抓住齐泽的手臂。
“他一会儿会被推入病房,结果要等半个小时之后才能出来。”齐泽道。
“半个小时……为什么还要等……”路北辰蹲在原地,双手无助地捂住脸。
“小路子,别急,半个小时很快就会过去的。”苏铭上前将他扶起来,“现在你是池峥的支柱,你这个样子,他会担心,会更紧张,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心态,坚强一点,好吗?”
支柱……
对,苏铭说的没错,他不能让池峥看到自己这副焦灼的模样,池峥需要他。
路北辰靠着墙,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奋力让自己的手不再颤抖,“我的手怎么不听话……”
他还不到十九岁,经历过生离,但没经历过死别,何况,躺在那里是他最爱的人,不止手不听话,眼泪也不听话地一滴滴往下落。
看着小路子此时的模样,苏铭心脏宛如针扎一般刺痛,他上前握住小路子颤抖的手,微微低头,道:“小路子,听我说,池峥在等你,你可以哭,但不要在他面前哭,让他保持好心态,我知道你难过,我也明白你内心的感觉,他是我兄弟,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说着,苏铭像一位大哥哥,将路北辰的脸按进自己胸口,眼眶也不由得发热,“我会陪着你,我们一起给他加油,好不好?”
这些天,路北辰在池峥面前强装镇定,他告诉自己,不能哭,要坚强,池峥需要他。
在苏铭安抚的一字一句中,路北辰压抑许久的眼泪如猛然断开的水龙头,就连哭声都克制不住,埋在苏铭胸口闷声大哭。
苏铭的大手轻轻抚顺着怀里小家伙的发丝,任他随意在自己怀里发泄。
路北辰的哭声拨动着苏铭内心的那根弦,他的眼泪也在喉咙发紧的同时无声滑落。
仿佛怀里的人是他忍痛伤害了的凌洲。
苏铭的眼泪不止为池峥难过,也是对凌洲压在心里许久思念。
池峥被推出来前,他们相互整理好各自的情绪。
现在只能等,等一个一半几率的结果。
病房里安静的连呼吸都清晰可见。
半个小时时间总算等来了结果,安静的病房传来推门声。
第95章 贪婪
路北辰和苏铭几乎同时一步迈向门口。
“怎么样?”路北辰视线紧紧粘在齐泽身上。
“结果出来了,放心吧,出血只是病人呕吐次数太多,食道划伤引起的,并且他胃部癌细胞没有扩散迹象。”
两个人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开,路北辰宛如即将倒塌的多米诺骨牌,手扶住病床护栏才勉强站稳。
他看向病床上池峥苍白又安静的睡颜,喉咙像堵了一块棉花,进退两难。
“那什么时候可以手术?”苏铭还算冷静,问到了关键。
“我已经联系了菲特尔先生,他说下周一会腾出时间,放心吧,菲特尔先生也迫不及待想临床试验他的靶向药技术了。”齐泽露出一抹安抚的笑。
手术时间已经确定,离下周一还有三天,这三天,路北辰暗腹,一定不能表现出颓丧。
而国内乘风集团,路行舟提前召集所有董事,对池峥进行弹劾。
此前,他私下拉拢几乎一半董事与他为伍,他颇有信心,脸上掩饰不住胜券在握的贪婪。
“各位,如今池总失踪许久,杳无音信。”路行舟当着众多董事的面,将那张池峥朋友圈的照片甩在会议桌上,“在外花天酒地,弃乘风与不顾,集团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群龙不能再无首啊。”
那些被他贿赂拉拢的董事纷纷附和点头。
“没错,池峥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毛头小子,年轻人嘛,玩心大很正常,但弃乘风与危机之中,定不可再纵容。”
“是啊,各位董事,我们还得扶持一位责任心强,并且对待乘风就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的人,来带领乘风,这才能一路长虹啊。”
“我看行舟就不错,他的股份在乘风也说的上话,我身为乘风元老,他可是这些年一心一意扑在集团,至今连发妻都未娶,我看啊,就他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信任路乘风的元老神色凝重,反驳道:“就他?当年乘风陷入危机,他落井下石不说,还威胁路总夺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现在趁小峥不在,又来搞这一出,你是路总的亲弟弟啊,怎么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