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日渡鸭
祝沅越想越烦,可身体没力气实在不想动弹。
他还没摸清贺子休息时间,就只能等,等贺子松懈,等大师到来,等属于他的反抗的时机。
第二天,祝沅才发现贺子给他请了近半个月的假,上面没批,一大段大段的话发过来,在贺子夸张编造的理由下变成了请假一周。
嗯,他后面都要和贺子待在一起了。
这个事实简直和贺子死后又找回来一样惊悚。
这事儿是在闹钟又被贺子关掉后,他从对方手里夺回手机才发现的。
“贺子,我不工作就没钱。”
“会饿死的。”
贺子状似无辜地眨眨眼,靠过去将下巴抵在祝沅肩膀上,歪着脑袋露出眼角处青紫色。
“可是你不该好好照顾我吗?”
“我的身体每晚都好痛,你摸摸。”
祝沅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贺子抓住一只手,伸向他避讳着从不提及的拼合线。
指尖触及冰冷的皮肉,一点点从缝隙里挤入。
里面没有流动的鲜血,触感就跟冰箱里保鲜后温度下降的生肉一样,软的,冷的,滑腻腻的。
祝沅死死瞪着那只已经伸入半只的手掌,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跟闷钟似的,撞得生疼,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尖叫。
“不,不要,贺子松开我。”
拒绝的话哆哆嗦嗦,想将手抽出来又被贺子死死握着。
随后,他摸到了贺子的骨头,骨头边缘并不完整,残缺处刮蹭着手指,在贺子不断向里助推的力道中,祝沅的指尖被划破了。
祝沅皱了一下眉,痛感只有一瞬,很快就被皮肉里的低温冻没了,抬眸想让贺子停止这种奇怪的行为,却撞进对方兴奋的眼里。
“好开心,宝宝的血在我体内流淌。”
“现在是组成我的一部分。”
一时间,祝沅都不知道是先让贺子把自己的手从他身体里拔出来,还是先让他冷静一点。
没等他说,贺子率先将祝沅的手拔了出来,指尖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一部分新鲜的,仍有温度的血留在贺子体内。
祝沅受不住贺子炽热的目光,手指弯了弯,“要去处理一下,不然有细菌……”
贺子忽地凑过去,舌尖一点点将伤口上流出的血舔舐干净,动作轻柔,缠绵,带着祝沅所不能理解的执拗。
就像,就像这个人想将自己拆吃入腹,真正融为一体。
第24章
贺子有段时间对祝沅的□□很感兴趣。
具体点就是,祝沅用过的杯子,贺子会直接对着水迹没干的位置继续用,kiss的时候也会像小孩子似的吮吸他的舌头。
血液、米青更是没放过,固执到祝沅都怀疑贺子是不是病了。
在他的理解里,人吃饭是为了活着,除了日常的蔬菜粮食水果,其他东西和食物两字不相干的,进入胃里都属于不正常。
也不是没有提出带贺子去医院看看,却被对方抱着笑了好久才放开。
那时候贺子的眼睛也是亮亮的,眼睛里清楚倒映着他的身影,祝沅不明白贺子的眼睛为什么和别人的不太一样,一对视上就被抓住了所有的注意力,乱了心神。
所以每次贺子只要那样看着他,他就只能放任对方对自己又嘬又舔。
“宝宝尝起来味道很好。”
“这很正常,热恋期的情侣都是这个样子。”
以上就是贺子的借口,祝沅其实并不知道其他情侣相处起来是怎样的,但不能随便怀疑恋人便任由贺子发展了一些小癖好。
直到,这些癖好越来越奇怪。
祝沅晚上一旦睡着很少醒来,睡眠质量一直很好,偶尔突然醒来都是因为一阵睡梦中催生的危机感,当那种轻飘飘落不到地面的恐慌来临,睁开眼他总能同贺子对视上。
每一次,无一例外。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他发现贺子晚上会像守财奴般,注视睡梦中的他。
刚开始祝沅被吓得心脏跳个没完,劝过几次,没什么用,每次睁眼前都要先做好心理准备。
贺子还会收集他的一部分身体组织。头发、指甲,加上平时用的一些零碎物件,统统被放置在一个小的黑色木盒子里。
平时贺子藏得严,他没见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