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着压在案上肏(剧情微h) 余独何人
李敬行尽量每天带着霜嘶来教她,但他们并不能每日都遇上。一个是行猎宴射,李敬行不得不参与。二来是她身边有李绍威和何行延,都是床榻上精力充沛的男人,她的时间和身体都被占得很满。
李绍威并不避着李敬行,何钰猜,也许他带李敬行来,有部分原因就是他是唯一一个知道他和她事情的儿子。而何钰,理论上她也没什么好避讳李敬行的了。她一身淫靡痕迹的样子,她未着寸缕被压在男人身下强肏的样子,李敬行不是都看见过吗?
但真撞上的时候那天,何钰衣衫半褪地被李绍威压在书案上肏,隔着两层帐幔看到他身影轮廓的时候,那感觉和她以为的完全不一样了。她在快感中浑身紧绷,难堪与羞耻笼罩了她,她反射性地往前面爬,被李绍威拽着大腿拖回来继续压下去。李绍威看她躲,反而一边入她,一边伸手拨开她香软湿润的两瓣肉,往那花蒂上抚。他手粗粝,嵌进去像枝干上含了红梅,把雪水融得满地都是。
何钰呜呜咽咽地叫出声,躲不开了,还情不自禁把自己往他手上、阳物上送。李绍威看她不躲了,一边欺她一边慢条斯理的和李敬行说话。
何钰被压在案上,袄子被推到肩胛下方,抹胸半垂露出雪白。没完全赤裸,像被剥了一半的荔枝,还没完全剥开皮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往男人嘴边送。她咬住下唇,不想让自己的叫声落到他耳朵里。虽然好像也没什么用,她被李敬冲压在地上肏的时候,叫得可比现在浪十倍,他不都听见了吗?
她想着,从手臂里抬眼看站在厅中的李敬行。他身姿颀长,蹀躞带把腰身束得紧紧的,正在低头回话。隔着青色的帐幔,何钰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见他低头时紧绷的下颌。
她看着李敬行,水潺潺地顺着大腿往下淌,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那一次在校场看李敬崇偷情的时候,李敬崇就是一边肏别人一边直勾勾看她的。她明白为什么他那个时候要那样看她了,因为看着看着,就会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成了身体里进出的那个人……
她低下头,身体里面滚烫着紧缩,咬唇无声地去了。
李敬行这个时候已经说完了,抬头隔着帐子看了一眼低头高潮中的何钰,然后垂首退行出虎帐。
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了。何钰张嘴,哭叫出声,下唇全是咬出的齿痕。李绍威把她翻过来,紧紧压上去,粗糙滚烫的胸膛压着她的雪肉,挤得往两边弯腻。他一边亲她的唇瓣,一边自顾自地说话:“七郎早上猎了一头熊……做张席吧,上次小六可是把虎皮弄得一塌糊涂,也不说怎么赔阿翁……”说完轻笑起来。
何钰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被他压占着,又烫又沉,暂时没办法想李敬行了,只能攀着他的腰,带着哭腔媚叫:“唔……阿翁……阿翁不要欺负小六了唔……”
李敬行其实还没完全走远,他听到了。出大帐的时候,外面雪光极亮,他下意识闭眼缓了缓。
她太白了。他感觉有些晕雪。
等缓过来,李敬行默然往回走。他没带亲兵,和其他几个普通的中层军将住一个帐子。正是午歇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在领用午食,帐子里没人。他躺到自己的铺位上阖眼,倒也没睡着。过了小半时辰,其他军将回来了,有人问他要不要去吃点什么,他摇头拒绝了,说不饿。便没什么人理会他了。
行猎近尾声,大家都放松下来,用了饭回来还围在碳火边吃酒。都是青年军汉,聊着聊着,话题自然就跑到女人身上,荤话一句接一句,越说越粗俗,和自家娘子的、和外头窑子里的、和寡妇偷人的通通拿出来做谈资。连床榻上弄几回的细节都往外倒,细节稠得像是当着众人的面又弄一次。
李敬行阖眼听着,面无表情。